“傻了吧?轮得到我们家的长安长乐,轮得到你们家的程亮程汐?”
罗铁笑了,伸手轻轻敲了敲桌子,“那咱们哥俩这么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
“怎么着?到时候一个处长,一个副处长,甚至更高,结果你告诉咱们哥俩咱们连自家孩子都庇护不住?”
“那踏马的咱们往上走图的是个鸡毛掸子啊!哈哈哈哈!”
罗铁是真的被侯安逗乐了,好吧,只能说侯安这兄弟,嗯,还是单纯了点儿。
侯安咂摸咂摸味道,眼睛亮了。
“明白了!”
“对不对?明白了就行,好好上班,勤恳进步,以后的事儿咱们都说不清,但,咱们这个当爹的,最起码能给家里孩子把下限固定住。”
“余下的,那就看个人本事了,说实话,咱们不算多牛逼的,比咱们牛的,天下不知几何!”
“可咱们尽力就好不是?”
罗铁弹出香烟,扔给侯安一支烟乐道,他看的很开很开。
哪怕他是个开挂的。
可,在社会的大规则,大秩序下面,一切的一切,只能是更高处进行决定。
除非,他罗铁能肉身扛核弹!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特么的,是年代文世界观,他毕竟不是高武不是?
再者,真要是那种天地伟力归于己身?
还生鸡毛孩子,结鸡毛婚啊!
......
“对对对,大夫,我们家儿媳妇跟孩子结婚有几年,这一直没啥信儿,您给瞧瞧?”
医院,刘大妈眼神儿灼灼地看向医生,希望能得到一个她希望出现的消息。
医生手里拿着检查单子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你们家儿媳妇没事儿!”
“不行带着你们家孩子来看看吧~~”
西医确定,跟秦艳如没啥关系。
刘大妈愣愣,旋即暴怒。
啪!
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面目狰狞,“怎么可能不是我儿媳妇的问题?”
“怎么可能是我们家光齐的问题?!庸医!你个庸医!”
刘大妈嘶吼咆哮,医生稳坐钓鱼台,扯了扯某个线,铃铛声作响。
他正在呼唤保卫科的保卫。
拜托,医闹?
跟大医院的保卫科说去吧!
没到三秒,这医生的办公室大门就被人冲开,进来两个保卫员,一人一个,直接给刘大妈俩人制服。
秦艳如沉默,有点疼,稍微动了动。
“是那个老婆子,别伤了其他人。”
刘大妈被带走了,秦艳如被松开,跟在刘大妈身后。
她现在能瞧出来,自己在刘家的地位是越来越危险了。
本以为那个便宜公公是个暴力狂,没成想,刘大妈也是个精神病。
踏马的,绝了!
一家子病人嘛~~~
医院外,刘大妈恢复冷静了。
刘海中,刘光齐目前还在铁路的局子里面扣着,嗯,家里就剩下她跟自己儿媳妇,显然,这会儿不是起冲突的时候。
秦艳如也清楚,离婚?
难度太大。
主要是对方肯定不会配合,那剩下的,真不好办。
“妈,咱们回去吧~~”
“誒,妈听你的,咱们回去!”
要么说女人都是会演戏的,你瞧瞧,刚刚还在暴怒指责秦艳如的刘大妈,此时此刻跟秦艳如好的,像是一家人,像是亲娘和亲闺女似的~~~
丝毫看不出来刘大妈刚刚在医生办公室发疯过......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全靠演技啊~~~
秦艳如得知自己身体没啥问题,总之还是十分放心的,白嫖了一次检查,不赖,最起码不亏本。
不过啊,接下来她得寻思寻思,到底怎么在家里保护好自己了。
最起码,刘海中的大巴掌落下来,她秦艳如可是正儿八经的扛不住,真的。
禽兽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瘫坐在凳子上,包着腿脚,眼神空洞的望着院内,院外,还有天空。
中学,大专已经停课了,小学嘛,管控的松一些,没啥问题。
好歹,等他阎埠贵修养好了之后还能继续回到学校看大门去,问题不大,饭碗是没啥问题的。
等到年底,复课之后,也只是形式上的复课,晋升通道完全冻结。
开始了知青下乡,这两拨儿,愣是特么的连着的!
知道,后面恢复高考。
不得不说,这手段,嘎嘎的!
阎埠贵愁啥呢?
看着别人家里孩子绕膝承欢得,他特么的心里不得劲,不得劲儿啊~~~
他都想找个心理委员开解开解了!
黑着脸的刘大妈和秦艳如出现在前院,让阎埠贵的眼神儿有些恢复活力。
看着这俩人的模样就知道,不顺利!
显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刘海中家里今年的经文,有些过于的多了点儿。
真多了点,现在刘海中刘光齐爷俩还在铁路那边的小黑屋里面闭门思过呢~~~
这刘大妈和秦艳茹倒也不是没想过其他的办法,走走门路,比如说去街道办对不对?
没奈何,街道办的人一听见这他娘的刘海中刘光齐俩人是被铁路给拘走的,差点给他们娘俩撵出来,这尼玛铁路是他们能得罪的?!
想瞎了心吧!
他们是街道办,不是铁路办!
“老阎,家里没啥菜了,我出去买点!”阎大妈挎着篮子从屋里出来,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好似枯木一般挥挥手,“自己去拿钱吧,稍微买点得了,今年冬天不行多屯点大白菜!”
听见这句话,阎大妈放心了,挺好,还是自家老爷们,一如既往的抠门。
这段时间,她看着阎埠贵的模样,心里也是有点担忧的,生怕自家这个顶梁柱想不开,弄点什么事出来。
现在?
现在没事了,阎埠贵身上的标签就是抠门,只要他继续抠门,那阎大妈就放心。
你瞧瞧,阎大妈的脑壳儿也是转的很快的嘞!
“解旷解娣见了没?”
“一大早就出去了,谁知道他们干嘛去了,学校停课,爱干啥干啥去!也就是这会儿活不好找,不然我非得打发他们俩出去吃点活,赚点钱,补贴补贴家用!”阎埠贵用另外一个好爪子小心翼翼的摸出烟塞进嘴里,扭头看向阎大妈,“给我点上再走,我这一个手没办法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