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刚刚柳香香那尖锐的咆哮声有没有传到院子里面,但显然,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已经改变了。
刘海中一家人拿捏不住柳香香的把柄了,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谁也没能想到,柳香香那个死爹临死之前还能给柳香香这娘们洗了个干干净净!
屮!
有一个算一个,刘家三口一个个的拉着个批脸,那叫一个心情不爽。
柳香香看着沉默的刘海中一家三口,扬了扬皲裂的嘴角,疼得厉害,又赶紧收敛。
“刘光齐,我来之前也打听过了,你跟一个叫秦艳茹的不能生的娘们结婚了,呵~~~”柳香香嗤笑一声,昂首挺胸,看向她身边的刘永德,“这!就是你的儿子!”
“我当初把永德生下来,没打算让他跟我姓,你不信就看看这孩子的小本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刘字!”
“我没什么其他要求,你跟秦艳茹离婚,跟我结婚,照顾好我们娘俩,日后我们踏踏实实的跟着你过日子!”
柳香香掷地有声,显然,没有什么谈判的空间。
刘光齐嘬了嘬牙花子,抬头看向刘海中,嗯,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刘光齐已经没招了,而且,有啥说啥,他刘光齐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啊什么的,其实真的不算高。
真的。
所以,现在能做出决定,并且能把这些事情处理利索的,只有刘海中一人。
刘大妈纯摆设……
他刘光齐介于摆设和摆件两种状态之间,好吧,其实他也是个没用的废物来着……
刘海中表情冷漠,掏出阎烟给自己点上,直到吸完,这才缓缓开口,就是嗓音有些沙哑。
“那就这么定了,柳香香,我去街道办给你开介绍信,你就先在家里住下。”
“等光齐跟那个不能生的秦艳茹把婚离了之后,再操办你们俩的事儿。”
他们这边的情况可以说被柳香香打听了个差不多的了,嗯,那也就没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再者,你别看现在的刘海中只是个小队长,但,说实话,只要他手里有钱,有好东西,解决一件这种事儿,没什么大问题。
就得看看,能不能找对人。
“谢谢爹!”柳香香大喜,眼睛亮了好几个度。
不仅如此,柳香香还轻轻拍了拍儿子刘永德的胳膊,小家伙瞪着大眼,一瞬间,就蓄满了泪水,“爷爷!”
“奶奶!”
“爹!”
“呜呜呜~~~永德想你们!呜呜呜!”
这小家伙嗷呜一嗓子直接哭了出来,下一秒,挨个喊人,一瞬间,刘海中,刘光齐,还有刘大妈三人的心防被彻底击溃!
“誒誒!来来来,永德,哈哈哈!来让爷爷看看!”刘海中大喜,虽然这过程曲折什么的,但,毫无疑问哈,他刘海中现在不光有儿子,甚至连孙子也有嘞~~~
你说说,这怎么能让人不开心呢?
“老伴儿!炸酱面!肉的,哈哈哈!给我大孙子补补,他娘的,瞧瞧这孩子受了多少罪!补补!”
刘海中大手一挥,豪横的一批。
柳香香倒是罕见的红了红脸,嗯,没想到,这种人竟然也还会脸红。
刘光齐全程无视柳香香,只是微笑着看着刘海中和他儿子刘永德。
什么?你说柳香香?
嗐,送快递的!
“光,光齐~”
柳香香温柔看向刘光齐,喊了一声。
“爹,我去街道办吧,把亲戚进城的办了。”
“去吧去吧,我陪我孙子玩儿会,哈哈哈!”刘海中不在乎这些小事儿,没错,小事儿。
孙子有了,讲道理,儿媳妇其实就不怎么重要了,不是么?
哈哈!他刘海中那也是过河拆桥的行家嘞!
这可是亲孙子,不比中院易中海认得那所谓的亲孙女更靠谱一些咩?
必须靠谱啊!
日后他老刘见了易中海,那也是可以继续昂首挺胸的咯~~~
开心,毋庸置疑。
“爸,用不用我跟着去?”柳香香眼神儿闪烁,看向刘光齐。
刘海中都没看她一眼,“不用,街道办不会得罪我们的,过段时间把事情处理好了就行。”
老刘同志随手一指,门口挂衣架子上有个红色的袖带,刚刚刘光齐离开的时候也从那上面抽了一根红袖带子绑在了胳膊上。
现在,这才是潮流啊!
柳香香不再继续开口,她自己清楚得很,自己其实并不受人待见,这件事毋庸置疑。
她现在能在四九城,能在南锣鼓巷安家,全都看在自己儿子的份儿上。
这要是个孙女?嘿!还真就不好说咯!
后院。
院里猹们在叽叽喳喳,刚刚刘光齐黑着脸,绑着红袖带从家里出来,院里猹们齐齐闭嘴。
不是害怕,呃,纯粹是猹们要脸……
总不能当着人家脸说三道四吧?哈哈!
“这应该是刘光齐去办手续了?嘿,还挺着急呢!”
“废话!剩下一个蛋子也是还有呢,基础的需求肯定要有不是?”
“啊,你这人这话说的,嗯,话糙理不糙,真的,但我个人还是颇为赞同的!”
“现在这街道办还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嘿!”
“可不,上面知青办,下面红袖章,这特么的夹在中间吃夹板气儿!要我看啊,还得是咱们工人好!工人最好!最有前途!最光荣!”
罗科长下意识的在人群里面扫视一圈,没别的意思,他打算看看那个大明白人看的这么透彻。
讲道理,这话那是铁铁没毛病的,真的!
哦~原来是路人啊!
怪不得呢!
罗科长不再关心路人的想法和思路,反正这会儿还没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呢,继续在后院守着看热闹咯!
“到了贴秋膘的时候了,大哥!”侯安揉揉肚子,看向罗铁。
许大茂也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像是特么的雨后的笋子,库库的。
自家老弟一直就在罗铁身边,这会儿觍着脸,嘿嘿笑着看向罗铁。
罗眉?也在!
小姑娘就差把“我想吃肉”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