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席想抽死他们。
不管是黑纱还是白纱,跑到他妻主面前大献殷勤的他都想鲨了!
白纱兽人护送苏徉回去,恰好和拧着小鸟强买的第三席撞个正着。
双方反应各不相同,白纱兽人忌惮后退半步,第三席眯起眼缓缓抽出鞭子,小鸟鸟脸惊喜。
亮晶晶!
苏徉则是表情诧异地看着跑到自己腿边啾啾叫的小鸟。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小鸟刚才应该是在和第三席互殴吧?
第三席扯着它的翅膀要买什么东西,小鸟凶恶地啄人,大叫着连扇翅膀,一口下去把老蝎子都啄疼了。
这个尖利的嘴巴,堪比飞天液压钳。那凶悍样子,真不愧是西陆一霸。
“啾、啾。”
这个西陆一霸站在她腿边,可怜兮兮地给她看自己凌乱的羽毛。
落地之后它特意梳理了很久,就为了给亮晶晶展示最威武雄壮又美丽的一面。
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倾诉委屈,小鸟率先看见自己缺失的羽毛。视线再往旁边一扫,第三席冷笑丢下一根熟悉的天蓝色。
羽毛轻飘飘地打着旋落地,还被第三席用脚在地上碾了碾。
“嗤。”
小鸟被这声嗤笑唤回神志,鸟眼转动着落在第三席的面纱上。
“啾——啾!!!”
短暂的沉默之后,鸟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它悲愤欲绝!
那是用来求偶的羽毛!
少了一根就会破坏整体的美观性,万一亮晶晶因为这个拒绝它的求偶要怎么办!
鸟要和这个蝎子精拼了!!!
苏徉眼前一花,愤怒的小鸟已经像秤砣一样飞射出去,霎时间鸟毛乱飞叫骂声不绝。
苏徉试着劝架:“别打了别打了。”
劝了两句,别墅门开了,蝴蝶飞出来贴贴她的脸,林涑走到门口扬声:“小绵羊,来吃蛋糕了。”
苏徉就说见月身上怎么也有奶油的甜香,一定是蛋糕做好了。
她捻住一只蝴蝶凑近闻闻,一边答应道:“来啦!”
高高兴兴拉着首席进屋。
进门前不忘回头嘱咐:“别打太久啊。”
第三席:“好~妻主。”
转过头来:“走开,我没兴趣和你打架,我妻主过生日,我要和她吃蛋糕。”
小鸟被推到一边。
刚好有一片小水洼,映出它狼狈又可怜的倒影。
飞了很久很久才到,满心欢喜地前来,结果没有了漂亮的羽毛,它哪还有脸和亮晶晶求偶?
小鸟失魂落魄,鸟眼睛里凝聚出泪水。
它听见又有人过来,蝎子精火气大发,鞭子甩得啪啪响。
“谁让你们来的,妻主不需要你们的礼物,滚回去......”
蝎子精把兽人们都赶走了,自己美美地进门,顺手把门关上,直接隔绝里面的声音。
这下连亮晶晶的说话声都听不见了。
眼前模糊,小鸟又想起了【有缘无分】这个批语。
大滴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打湿了鸟脸颊的羽毛。
“啾——啾——”
最开始还能压抑忍着哭声。
越想越难受,鸟张开喙仰天长嚎。
太难过了,难道它要当一辈子光棍鸟吗?它积攒的财富没有人花,它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一时间心灰意冷,鸟又低头凝着水里自己狼狈的影子,只觉世界荒芜、灰暗无光。
“你怎么还不进来啊。”
孤零零的鸟影上,又多了一道身影。
小鸟猛然抬头。
苏徉蹲在它面前,手里还拿着给它切的蛋糕。
“虽然你是精神体不能吃东西,但我也切了你的份,来凑热闹呀,我等你好久了,还想一会儿和你一起唱歌呢。一路飞过来真是辛苦了,好远呢。来,站到我手上。”
亮晶晶朝它伸出了手臂!
小鸟的天都亮了。
世界明媚,鸟语花香,它羞涩地站在亮晶晶手上,歪头蹭蹭她的衣服。
想凑近一点,蹦一下才注意到亮晶晶袖子上被它踩出来的鸟爪印:“啾!”
它焦急地想给亮晶晶擦掉,结果越糊越脏。
苏徉看一眼,倒是并不在乎:“没事啊,脏就脏了。”
小鸟又想哭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抱着苏徉腿的兔子瞅瞅它,忽然跳上来。
小鸟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苏徉已经用力咳一声。
这只坏兔子就假装洗脸,一副什么坏主意都没想的样子。
她一回来,兽人们都要到她的身上来,刚刚一进门,她的各个部位就被占据满了。
多出了这么多兽人,让从前能独占的夜光很不爽,偏偏哪个都赶不走。
蛇缠在苏徉的腰上陷入自闭。
大大小小的礼物堆满了整个房间,生日蛋糕上有她的名字和小羊图案,精神体小羊围着跑来跑去。
但它跳起来也看不到,谢利弯腰,抢先把羊抱在自己怀里让它看。
“羊羊羊羊!”
萨雪不知道从哪跑过来,软弹的耳朵乱飞。
从后面飞扑过来抱住她,苏徉感受到狗狗热情拥抱的同时,脑袋上也被戴了什么东西。
“这是我和尤雪一起做的!羊羊生日快乐!”
说完转换成尤雪,怀抱稍稍克制了一些。
尤雪拉过她的手,在上面亲吻:“生日快乐。”
苏徉上扬的嘴角从进门开始就没落下来过,她不想咧嘴笑得太傻,就抿了抿。
温云岫俯身,吻在她腮边的软肉上:“想笑就笑吧宝宝,这里没有外人。”
苏徉情不自禁:“嘿嘿。”
温云岫也被逗笑了,手搭在她的后背,又在鼻尖轻轻啄吻。
苏徉身上的兽人们都抬起头,视线跟随他的动作移动。瞅着他亲苏徉。
温云岫的目光扫过,又看向那边独坐高台、不为所动的首席。
不愧是男德岛的第一人,心胸宽广。他甘拜下风。
苏徉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她先在边角切了蛋糕尝味道,然后再去许愿。
林涑把灯关了,屋里只有蜡烛摇曳的暖光。
兽人们都在看她。
苏徉闭上眼睛想:
【我现在很幸福很快乐,我真喜欢这里】
她不敢乱许愿怕首席不顾自己的身体再去实现,吹灭蜡烛,房间黑暗了一瞬。
但窗外炸响的烟花又把她的脸照亮了。
烟花映在她的眼睛里。
璀璨夺目。
众人目不转睛看她。
趴在她肩膀的兔子,侧头枕着自己的前爪。
咩咩没有为他的死而难过,真是太好了。
她是唯一对他好的人,他不想让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