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队目光,李天阳下意识看了一眼夜林。
见夜林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他想了想干脆先说:
“李天阳,B级,天师强化。”
“擅长雷法、道法、勘破,拥有一个A级能力。”
介绍简短,但就在李天阳说完的瞬间,六人齐齐一愣,其中尤奈和麦克两名队长,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有A级能力!?”
“您有A级能力!?”
两人异口同声,眼中都升起一丝警惕。
在听到李天阳只有B级时,他们还不在意什么,但A级能力...!?
看着几人不敢相信的目光,李天阳谦虚的笑了笑。
“对,不过我的A级能力更擅长对付鬼。”
说话间,李天阳脸上带着几分诚恳,并不认为A级能力有什么了不起。
他抬起手,略微展示了下灵棺的气息,然后快速散去。
见李天阳真的有A级能力,麦克脸上随意的表情消失不见,转而一片凝重。
很显然,他的判断没有错,这个男人很强!
“看样子,这场还要多仰仗天阳君了。”
不同于麦克心情沉重,尤奈在反应过来后,小声恭维一句,眼中满是惊喜。
麦克见状脸色更难看,只是他也明白,在李天阳说出自己有A级能力后,他想压住所有人已经不可能了。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左轮,在想到自己的能力后,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血统可比能力贵多了,最便宜的A级能力也只要一百分不到,虽然兑换需要相应的评价,但也只能说明李天阳有一场拿到了高评价。
李天阳擅长对付鬼,而他擅长对付人,真打起来,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没有在意几人反应,李天阳也没有自傲。
他不是谦虚,而是真的觉得A级没什么了不起。尤其是从夜林那得知异族的情报后,在他心中自己简直弱的可怜。
只是注意到麦克身后那两名疑似国人的一男一女,在听到他有A级能力后,脸色居然比麦克还要难看,他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
他能感觉到两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抹敌意。
就好像,他不应该比麦克强。
“那阁下您呢?”
不待李天阳多想,尤奈好奇的看了一眼夜林。
“您也有A级能力吗?”
话音落下,六人目光再次齐齐看来,这一次,麦克也有些紧张起来。
如果说李天阳看去就是和对付鬼,那夜林明显走到是常规强化。
"B级,暴君血统”
夜林轻声开口,也没有做太多介绍。
听着夜林只有B级,麦克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暴君血统吗?我好像看到过,看样子你是近战强化。你们这个组合,还算不错。”
麦克笑了笑,知道夜林实力只是一般后,随意评价起来。
一个施法者,一个近战,很标准的组合。但在他的猎杀能力面前,没什么优势。
放松之余,几人都没注意到李天阳微微愣了一下。
(“夜林?”)
小队通讯频道内,李天阳不解。
在他看来,夜林没必要低调,不是为了装逼,而是在自由模式下,虽然他们有合作的可能,但实力强,才能避免麻烦。
尤其是在他印象里,夜林也不是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人。以夜林的实力,也没必要扮猪。
(“这场是自由模式,我能杀光他们。”)
知道李天阳在想什么,夜林不动声色的发去信息。
看着夜林发来的信息,不过极短时间内,李天阳便好似反应过来,明白了夜林为什么这么做。
自由模式,杀光所有人?
是了,以他们的实力,系统不太可能给他们安排成自由模式。就算是加考进来,也应该对他们有所限制。
不然对于其他两队,实在太不公平了。
反过来说,他们如果杀了对方,会出大问题。
(不要引起注意...自由模式...)
(所以夜林是想用这些人探路吗?是了,他的能力都太强,也太显眼了。所以必须要让麦克他们多出手。)
(没有阻止我说出A级能力,是因为我们至少要表现出一些实力。)
想明白后,李天阳忍不住多看了夜林一眼,很显然,夜林在看到自由模式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过,这场似乎更麻烦了...
没人注意到李天阳眼中一闪而逝的异样,众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在他们看来,他们都奈何不了彼此。
几秒后,还是麦克率先打破了沉默:
“各位,既然我们实力都差不多,那干脆聊聊这场题目?”
“或者说,先共享下情报?”
麦克压了压自己的牛仔帽,单手扶着腰间左轮,双眼有意无意的扫过李天阳。
面对麦克的提议,尤奈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在死考中,只要不是必须敌对,各个队伍之间都会分享之前碰到的考试。毕竟没人知道自己下一场会碰到什么,说不定这场知道的东西,就会在下一场救了自己的命。
尤奈看了一眼手上的系统腕表,干脆第一个说。
“麦克队长,天阳君,还有林君。”
“我们这场是灵异类型,所以我分享一个我们经历过的灵异事件吧。”
尤奈微微停顿:
“那是我们的第三场,在那场之中,我们一开始进入的地方也是一栋房子。”
“只不过不是像现在这种大厦,而是一个别墅。”
“那场一共八个人,两个队伍,七男一女。醒来时,我们便就发现了自己独自待在房间中。直到夜晚,系统才发布考题。”
“而等我们听到系统提示走到客厅时,这才发现客厅里有一具长发女尸。”
“根据系统提示,我们需要在第三个夜晚前,在我们之中找到杀死她的凶手,并为她复仇。否则,鬼就会离我们越来越近。”
说话间,尤奈用手比了一下尸体当时的情况:
“那具女尸死状很惨,她是被吊在半空的,离地大概有五六米。”
“她的下半身消失了,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般,被挂在天花板上。”
“因为是第一次碰到灵异类型的考试,我们都很害怕,在粗略检查完她身上的伤口后,便根据每个人的口供推测谁才是凶手。”
“但显然,真正的凶手不会说实话,第一天的时候我们根本锁定不了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