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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小团侄子打架了?

    按理说尚书房这个点应该没有人了才对,下午的时间,多是武课,不是在练武场也应该在军营。

    但是今天显然是因为尚书房大魔王逃课了,所以出了意外的状况。

    弘曕本来出了乾清宫是要去慈宁宫蹭吃蹭喝的,

    哥哥和五哥现在肯定是在商量什么国家大事,他这个纨绔小米虫才不要去凑热闹。

    只是才走出乾清宫不久,还没踏入后宫地界,就见永琪匆匆跑来,身后的小太监竟然 还追不过,

    弘曕感慨着自己这几年给侄儿们的训练没白练啊!

    “五阿哥,等等奴才,小心脚下!”

    小太监一边喘一边在身后喊,永琪脸上带着焦急,没有理会小太监的话。

    “永琪?你跑什么?”

    弘曕好奇出声。

    瞧见元宝叔叔的永琪紧绷的心松了一口气,就像是看见了救星。

    “元宝叔叔,大哥和二哥吵起来了,看样子好像是要打架,我见架势不对,就想来找您来着。”

    闻言,弘曕挑了挑眉,

    哟,是个稀奇事啊!

    大侄儿和永琏侄儿脾气可都是好得不得了的那种,这两人能闹红脸?这倒是弘曕想不到的。

    “他们在哪?”

    “尚书房。”

    弘曕抬脚就往尚书房去。

    永琪颠颠的跟在身后,像是一只乖巧能够一键跟随的小蘑菇。

    其实他跑出来找人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确实想要寻元宝叔叔去‘灭火’,不然年轻气盛的,万一真闹出了火气,不好收场。

    再者永琪的额娘愉嫔家世不显,在后宫中也是能算是小透明,今日长子和嫡子之间有摩擦他劝阻了无用之后,便借口离开那是非之地,

    不然不小心被波及,涉及站队,那可就麻烦了。

    就算找不到元宝叔叔,也能避开这场长嫡之间的摩擦。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找皇阿玛,

    最不能去找的就是皇阿玛,哪怕这件事最终肯定还是会被皇阿玛知道,也不能从皇子嘴里传出。

    “小五,咱们快些,不然一会儿‘热闹’可没了。”

    永琪迈着小脚跟上。

    尚书房如今灯火通明,几个皇子公主带着各自的拥趸站在各自一小块地方。

    永璜带着他的哈哈珠子站在左边,永琏和他的哈哈珠子站在右侧,

    锦瑟带着她的伴读略微靠近些永琏,但是并没有很明显,依旧能够看得出是在两者中间。

    永璋永诚还有几个宗室的阿哥们站在中间,似是要调停的样子。

    这件事的起因其实是永璜和永琏两人拥趸之一互相起了口角,

    弘曕今日不在尚书房,没有弘曕这个中央调停器压着,恰好今日出了一道辩题让众人辩上一辩,本是各抒己见的事情,

    永璜和永琏的意见相左,在课堂内谁也争不过谁,两人倒是没上头,底下人却心头火热,

    其他人到还算是能够克制得住,

    唯独两人的哈哈珠子中有两人名叫建文和尚武,

    听名字好像沾亲带故,实则非也,两家从祖父辈开始就不对付,这名字起得一文一武其实都是两家为了比过对方起的。

    这场辩论一直延续到武学课,

    到底是永璜这边的建文嘴皮更灵活一些,说得永琏那边的尚武眼睛一瞪哑口无言。

    只是瞧不惯建文那嘚瑟样子,被刺激的没过脑子,说了糊涂话,

    “能赢下辩论算什么本事,能赢得来爵位吗?说到底不还是个光头阿哥?”

    言语中指向永璜这么大了没有封爵也没有从尚书房毕业上朝领差事,嘴皮子灵活有什么用?

    当场所有人静悄悄,

    这话说出口,下一秒尚武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永璜这边的人更是气势汹汹朝着他走过去,建文对大阿哥最是忠心,一脚踢在了死对头的波棱盖,

    永琏这边的人一看这还得了,哪怕说错话了也有大阿哥和二阿哥做主,轮得着他们动粗?

    便过去理论,一来二去,火气就上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反正只有一个中心点,

    各自为主,主辱仆死。

    最后是永璜永琏叫停,一群人来了尚书房解决。

    永琏让闹事的尚武向大哥道歉,尚武也是知道错了,老老实实跪地认错。

    只是,这件事哪里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这十年,长与嫡,被乾隆放在天平两侧,不断施加砝码,

    天平始终隐隐倾向永琏这边,那是乾隆对嫡子的幻想和好感作祟,无论永璜再怎么努力,无论得到多少次甲上,

    肉眼可见的优秀却始终低人一头,

    永璜年少的经历让他多思敏感,强压之下呼吸不过来,也就只有在元宝叔叔身边才勉强喘过气。

    如今直接被人点明,如何肯罢休。

    看向二弟的哈哈珠子的眼神带着不善的狠,说的话也带着火,让永琏察觉。

    永琏作为被偏向的那个,可是他也有说不出的苦,

    皇阿玛的重视,却始终让大哥只低自己一线,不能越过这一丝丝的区别,

    砝码越加越重,姻亲,势力,名声,能力,被皇阿玛死死的控制着。

    永琏小时候陪着元宝叔叔玩过蛐蛐,

    这些年,永琏隐隐感觉得到,

    他和大哥就像是皇阿玛笼中的蛐蛐,

    他只是温和,并非懦弱,他察觉到了,只觉得心中不适极了,哪怕明知道皇室本就尔虞我诈,心中也充斥不适。

    这些年,心有郁结的何止是大哥呢?

    没有人喜欢被掌控的感觉。

    “那大哥是什么意思,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我这光头阿哥,怎么敢指示宝郡王呢~”爱新觉罗遗传的丹凤眼在永璜脸上带着些许阴郁,并非病弱的阴郁,而是自身气质的沉郁,

    死死盯着人的时候,像是丛林中预备一举击杀猎物的尖吻蝮。

    言语带着自嘲,可是偏偏这样的自嘲格外讽刺和阴阳怪气,让人听了觉得不适。

    永琏脸上温和的表情收敛了回去。

    “大哥,我们是兄弟。”

    永璜垂眸,摩挲着大拇指戴着的玉扳指,听到永琏的话也没有抬起头来。

    “皇家,有兄弟有一说吗?”永璜声音轻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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