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没有急着动手,转头看向工兵队长说道,「去找两幅降噪耳机,再找个露眼睛鼻子的头套过来。」
耳机?
头套?!
工兵队长愣了一下,完全没明白沈飞要干什麽。
不过他也没多问,摆手让两名工兵返回M-ATV装甲车,拿来了两副备用耳机跟黑色头套。
沈飞指着其余两名恐怖分子开口说道,「给他们戴上耳机,找点音乐把声音调整到最大,别让我们听到这边的声音。」
「明白!」
两名工兵分别拿出手机连接耳机,随便找了两首节奏非常吵闹的音乐,把声音拉到最大之後,戴在了恐怖分子的头上。
伴随着音乐响起,两名恐怖分子再也听不到周围的交谈声,只能看到沈飞拿着军刀站在他们同伴面前。
在他们的注视下,沈飞又拿过黑色头套,直接套在了中间那名恐怖分子的脑袋上。
头套只在眼睛跟鼻子的上半部分留有开口,至於嘴巴全都被黑色布料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一来即便有人忍不住提前开口,也不会对後面的审讯造成影响。做完这一切,
沈飞重新蹲在恐怖分子面前,用三菱军刀拍了拍他的脸说道,「给你最後一次机会。」
工兵队长把这句话翻译成普什图语。
恐怖分子听完之後,眼神里依旧充满仇恨,不仅没有回答,反而隔着头套大声咒骂了起来。
工兵队长听了几句,脸色逐渐变得非常难看。
沈飞淡然地说道,「如实翻译。」
工兵队长点了点头说:「是。」
「他说你是没有信仰的卡菲尔,是注定会被烈火焚烧的异教徒。」
「他还说我们都是穆尔塔德,如果当了背叛信仰的叛教者,死後不会得到宽恕,只会被投入永不熄灭的烈火地狱。」
沈飞还以为对方能骂出点什麽新鲜东西,听完之後问道,「就这?」
工兵队长停顿了一下後说道,「还有。」
「他说总有一天,真主的战士会砍下你的脑袋,把你的鲜血洒在所有异教徒的土地上。」「嗯,口气挺大的。」沈飞脸上没有半点生气的表情,低头看着恐怖分子的双腿说道,「希望他的骨头,能跟他的嘴一样硬!」
工兵队长如实翻译,恐怖分子再次叽里呱啦地咒骂了起来。
沈飞没有理他,只是把他左腿原本已经绑好的止血带重新收紧,又拿出另外一条止血带,绑在了恐怖分子另外一个大腿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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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止血带彻底阻断了恐怖分子双腿的大部分血液供应。
这样一来,
即便是接下来出现大面积伤口,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因为失血过多死亡。
而看到这一幕,周围全都意识到了沈飞准备干什麽,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全都皱起了眉头。
别管是不是恐怖分子,酷刑对於施行酷刑者和受刑的双方都是一种考验。
在现实生活中,
一边施刑一边呕吐的大有人在。
沈飞转头看向两边的工兵,摆了摆手说:「过来,按住他的腿首发更新,无错字。看不到地址输入的拼音後缀即可进入首发更新站点。两名工兵吞咽了一口口水,小跑着来到恐怖分子身边,一左一右按住他的小腿。
沈飞抓住他的左脚,慢条斯理地脱掉鞋子之後,军刀缓缓移动向最前方的大拇指上面。
恐怖分子的脚趾明显蜷缩了一下。
还知道怕?!
看样子也没有嘴上说的那麽厉害。
恐怖分子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後根本无法挣扎,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低吼声。
沈飞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十几秒後,
恐怖分子左脚最前方的大拇指,已经只剩下一截惨白的骨头。
「啊————」
直到这时,迟来的惨叫声才隔着头套响起。恐怖分子的身体疯狂扭动,脚後跟不断踢打着地面,带起大片尘土跟碎石。
可惜他的两条腿被工兵死死按住,根本挣脱不开!
沈飞面无表情抓住第二根脚趾,手里的三菱军刺再次开始新一轮的切割。
他本以为这种造型的军刀只适合捅刺,但是没想到前段的刀刃比他想的还要更加锋利。
确实算得上是一把神器。
第二根,
第三根,
第五根!
没过多久,
整只左脚的五根脚趾已经全部失去原本模样,只剩下一根根染着鲜血的白色骨骼。
可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恐怖分子还是咬着牙在怒骂着沈飞,而沈飞神情平静,想要看看这家伙的极限到底在什麽地方。说实话,
这一套流程哪怕是放在俄乌战场上,也没有几个士兵能忍得住。
恐怖分子确实有说法
刀刃偶尔刮过骨头,发出一阵让人不寒而栗的摩擦声。
几分钟後,
原本完整的脚趾已经变成了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从外形来看,
这就像是一件没有清理乾净的人体骨骼标本,只不过它连接着活人的身体。
恐怖分子已经疼得浑身抽搐,眼睛里布满血丝,隔着头套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好几次都快要失去意识。
不过这家伙确实够硬,即便是到了这种程度,嘴里依旧在不断咒骂。
工兵队长听了一会,表情古怪地翻译道,「他说你可以毁掉他的身体,却无法摧毁他的信仰。」
「真主已经看见了他的忍耐!」「他今天承受的所有痛苦,都会变成你将来在火狱里受到的惩罚。」
沈飞闻言放下动作,抬头看着恐怖分子的眼睛说道,「有道理。」
恐怖分子没听懂沈飞说的是什麽意思,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可惜,
还没等他继续开口,沈飞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右脚,淡漠的说道,「但是我不信,你可以让你们的真主来找我!」
说完,军刀再次落下。
噗呲————
锋利的刀刃从右脚大拇指侧面切入,重新开始刚才的过程。
十几米外,
戴着降噪耳机的两名恐怖分子听不到任何惨叫,可他们能清晰地看到整个过程。
从沈飞低头抓着他们同伴的脚,再到军刀一点点落下,最後再看到自己的同伴像是发疯一样不断地挣扎跟抽搐。
让其余俘虏看到受刑的过程,这本来也是心理战的一种。刚开始,两名恐怖分子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仇恨,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屑的讥讽。
毕竟他们可是恐怖分子,见过很多次斩首,更亲手杀过很多俘虏跟平民,以及见过那些被炸弹撕碎的人体。
无非就是折磨人而已,有什麽了不起?!
可是随着第一只脚的脚趾被剃成骨头,两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
等沈飞处理第二只脚趾的时候,两人的仇恨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们不约而同地蜷缩双腿,本能地想要把自己的脚藏到身体下面。
其中一个人更是身体开始不断发抖。
即便隔着十几米,都能看到他的大腿肌肉正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最让他们恐惧的是,
那个叫金币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兴奋。
他就像是在完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旁边的工兵们同样看得非常不舒服。这些人常年跟呼罗珊分支交战,残肢断臂见得多了,砍头跟枪决也不是什麽新鲜事情。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谁都没有太大反应。
然而,
当沈飞把恐怖分子的两个脚全都变成骨架之後,一名年轻的工兵终於忍不住把头转到旁边。
另外一人虽然还按着恐怖分子的小腿,但是喉结已经连续滚动了好几次,手指也明显有些僵硬,显然是已经快到了承受的极限。
就连工兵队长脸上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好家夥,
他们一直觉得呼罗珊分支就已经足够残忍,没想到今天碰到一个更狠的。
至于格里沙他们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俄乌战场上的大口径炮弹,能够把一个活人瞬间炸成好几块,燃烧弹落下来,同样能把人在十几秒之内变成一块黑炭。
坦克履带碾过屍体的时候,骨头跟内脏甚至能沿着履带缝隙向外喷射。
该看的不该看的,他们早就已经看得差不多了,眼前的场景无非是时间更长,过程更加清晰罢了。格里沙坐在一块岩石上抽着烟,看了眼已经只剩下骨头的左脚,又看向正在被沈飞处理的右脚,忍不住骂道,「苏卡不列,这家伙确实够硬。」
「换成普通人,看到第一根脚趾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喊妈妈了!」
「要是铁匠在这,肯定他妈的要开盘赌一把了!」
快慢机也在旁边抽着烟,听到铁匠这个名字手指微微一颤,然後开口说道,「苏卡,不要老提死去人的名字!」
「不过如果他真在的话,可能也猜不到恐怖分子的意志力这麽强悍。」
候鸟跟雷神都没说话。
灯塔则是留在车队里操控无人机监视附近山坡,看看有没有人过来凑热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地面的温度正在一点点下降,看人产生的热源会变得更加清晰,不过暂时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又过了几分钟。
恐怖分子的右脚同样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十根脚趾全部只剩下骨头,脚掌跟脚背的血肉也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两支血淋淋的骨架连接着小腿下方,周围散落着几十块切下来的皮肉跟肌腱。因为止血带的关系,现场的出血量算不上多麽夸张。
但也正是因为没有鲜血遮挡,所以人能清晰地看见刀锋每一次骨头表面刮过时,带下来的东西。
恐怖分子还活着,
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剩下手指跟肩膀时不时地抽动两下。
眼神里的血丝越来越多,瞳孔也数次失去焦点。
但哪怕是这样,每当工兵队长问他愿不愿意开口时,这家伙都会重新咬紧牙关,继续隔着头套咒骂。
确实硬!
沈飞已经是第三次感慨这家伙的忍耐力,低头看了看旁边的碎肉,又抬头看向恐怖分子的眼睛,缓缓开口说道,「兄弟,你这份忍耐程度,我认可你了!」
工兵队长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不过,
他还是按照沈飞的要求,把这句话完整地翻译了过去。
恐怖分子听完之後,眼神里的仇恨竟然减少了一些。沈飞把军刀从脚边收回来,用他的衣服擦拭掉刀刃上残存的碎肉,然後把刀尖放在对方胸口说道,「我不折磨你了,我决定给你一个痛快!」
工兵队长再次完成翻译。
这一次恐怖分子没有继续咒骂,隔着头套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沈飞的眼睛。
沈飞同样盯着他,手上缓缓用力。
军刀隔着两根肋骨之间的缝隙,略微倾斜着一点点刺入胸膛。
这把军刀确实锋利,但不可否认的是捅刺的效果更好。
噗呲————
刀身穿过皮肉,恐怖分子的身体猛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沈飞手上的动作一直很慢,直到修长的刀身没入血肉之中,他才握着刀柄轻轻转动了几下。
胸腔内部的脏器被刀刃彻底绞烂,恐怖分子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鲜血不断从头套下面涌出,顺着胸口向下流淌。
可是,
在生命走到最後一刻的时候,这家伙的眼睛里竟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是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他终於不用再继续忍受痛苦了。
沈飞看着他的眼睛,默默注视着双眸中的华光一点点黯淡,那种亲手掌控一个人从痛苦走向死亡的爽感,再次在他的心底深处涌了出来。
这种感觉跟开枪完全不一样,相反的,距离越近感觉也就越清楚。
十几秒後,恐怖分子的身体彻底停止抽搐。
沈飞缓缓抽出军刀。
伴随着刀身跟血肉摩擦的声音,恐怖分子的身体最後抽搐了一下,彻底失去了动静。
沈飞没有起身,而是伸手摘掉对方头上的黑色头套,看着那双失去所有光泽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紧跟着,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沈飞缓缓低下头注视着恐怖分子的眼睛,表情变得无比虔诚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工兵听得清清楚楚。
念完之後,沈飞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帮恐怖分子合上了眼睛。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工兵队长脸上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看向沈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怪物。
旁边的工兵忍不住压低声音,用普什图语问道,「他是穆斯林?!」
「不可能!」工兵队长摇了摇头。
年轻的工兵再次诧异地问道,「那他怎麽会念这个?!」
工兵队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残忍的人,他们见过。
拿宗教羞辱敌人的人,他们同样见过。
可是像沈飞这样,残忍地杀死对方之後,又无比虔诚的为对方念诵经文的,他们还这是第一次见。
最可怕的是,沈飞脸上没有半点嘲讽,也没有故意侮辱对方信仰的意思。
他是真的认可了这个恐怖分子的忍耐程度,也是真的在用对方最熟悉的方式,送他走完最後一段路。
这种清醒到近乎冷酷的逻辑,反而比单纯的嗜血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沈飞并不知道工兵们在想什麽,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在意。他拿起死者脸上的黑色头套,转头走向第二名恐怖分子。
对方看到他过来,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沈飞无视了他的表情,伸手摘掉了他头上的降噪耳机。
吵闹的音乐戛然而止。
恐怖分子还没有适应周围的声音,那个沾染同伴汗水跟鲜血的黑色头套,就已经重新套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牙齿不断碰撞,发出一阵控制不住的咯咯声。
尤其是看到沈飞重新握紧军刀之後,这家伙双腿猛地向後缩,拼命地想把自己的脚藏在身体下面。
可他双手被绑着,身後又是坚硬的岩石,根本无处可逃。
沈飞在他面前缓缓蹲下,指了指不远处已经失去生命的恐怖分子说道,「你跟他一样,我还是只问一次。」
「如果你也能坚持到最後,我也会亲手给你一个痛快!」
工兵队长听得嘴角又抽动了几下。
他是真的不想继续翻译,不过在沈飞的注视下,他最後还是把这几句话全部翻译成了普什图语。第二名恐怖分子听完之後,眼睛猛地睁大。
下一秒,
他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嘴里像是疯了一样大声喊道,「我说...我说...我什麽都说....」
工兵队长听完重重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替拿到情报开心,还是庆幸不用再看刚才的血腥场面。
他脸色古怪地转过头看着沈飞说道,「他说他愿意交代。」
「只要你别碰他的脚,他什麽都愿意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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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我为了写得尽量真实,是一边看视频一边写的,我真的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写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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