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我都清楚媛媛的病根是什么,用民间迷信的话说叫鬼上身,用现代中医的话叫邪气入体!想根治,必须以外力驱除媛媛体内邪气才行,而以你的功夫境界,你完全可以用暗劲震荡媛媛身体,彻底驱除媛媛体内邪气,可你偏偏不做,只是开方子,你觉得我不知道你的用心?”
一番话吐出,王玄明身体一僵。
他明显没想到叶凡这么懂行,不光看出他药方作用,更看出他内心算计!
不过他震惊叶凡的能耐,他的学徒就不懂了,纷纷叫骂道,“去你妈的,你小子胡说什么呢!还功夫!治病和功夫有关系吗!”
“就是,你怎么不说用超能力治病!”
对这些话,叶凡理都不理,他只是冷笑着盯着王玄明。
王玄明脸色难看,“小子,你到底是谁?”
“你管我是谁?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叶凡冷笑,“你敢否认么?说白了,你不根治媛媛,不就是想吊着张正夫妇,让他们月月给你拿钱?那我倒要问问你了,身为医者,能给病人根治不根治,那你的医德在哪?我说你没有医德,有毛病么?”
咯吱!
王玄明气的双拳一下握紧,眼中更划过一道杀意。
张正夫妇同样脸色变了,张正快速迈步,站到叶凡身边,冷冷道,“王大夫,您想要钱,开个价就好,何必这样?”
“不错,您堂堂医道大家,却这么吊着我们夫妇,让孩子遭罪,这和您身份不符吧!”
张正老婆也说话了。
他们夫妇都是聪明人,自然一看王玄明愤怒的样子,就知道叶凡说中了。
“妈的!”
王玄明突骂了一声,手掌一动,一下抓住叶凡衣领!
“小子!说!谁派你来的!是谁让你坏我名声!”
张正夫妇一惊,就要上前阻拦,但叶凡丝毫不惧,哈哈笑道,“老东西,没人派我来,我就是看不惯你在这坑人!”
“你!”
“我什么我!怎么,难道你还敢动我么?我告诉你,我师父是吕纯阳!你不怕死尽管动手!”
“什么!”
王玄明脸色再变,同时,张正夫妇也身体一震!
但紧跟着,他们就露出大喜之色,他们知道吕纯阳是谁,那是给中央大人物调养身体的神医!
叶凡竟是这位神医的徒弟,同时他们又和叶凡建立了这种关系,那他们岂能不喜?
“你…你居然是吕纯阳徒弟!”
“不错!怎么样,你敢动我么!”
叶凡冷笑,神情中满是讥讽。
王玄明则气的身体都开始发颤。
他在吕纯阳身上吃过大亏的,当年他和吕纯阳同去首都,给某个大人物治病,那时候他想细水长流,慢慢调养那大人物身体,让那大人物无法离开自己,就和他今天对张正夫妇的套路一样。
但吕纯阳识破了他的用心,还当着那位大人物的面将其拆穿,这让他颜面尽失,到最后,他在首都大人物圈里已是声名狼藉,无奈之下,他只能退回省内,在省内用这手段发展。
可现在倒好,他都退到省内了,吕纯阳徒弟又来了,而且和当年一样,一来就拆穿他用心。
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岂能不怒?
可惜,怒归怒,他并不敢动叶凡,因吕纯阳不管是功夫医术都远超他,影响力更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倍,自然他只能一咬牙,松开叶凡。
“嘿嘿,这就对了,有错就要改,挨打要立正,恼羞成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叶凡冷笑,整了整衣领。
王玄明目光变幻,下一刻,他冷冷道,“小子,我医德如何先不说,说说你吧,你既是吕纯阳徒弟,那肯定得了他一些真传了?那不知你能不能治好这小姑娘的病?”
“哦?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很简单,你要能治好这小姑娘,那你说我没有医德我认了,同时我可以答应你,三年内不在行医,我会回去重修医德,可你要治不好…”
说到这,王玄明话语一顿,叶凡冷笑,“治不好如何?”
“那你就是故意坏我名声!所以你得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同时你要发出声明,就是受到吕纯阳的指使!”
张正夫妇一惊,他们知道,王玄明这是釜底抽薪,他要借这个机会,彻底毁了叶凡和吕纯阳名声!
自然张正道,“王大夫,您过份了吧!”
“不错,您堂堂医道大家,至于这么逼迫一个晚辈么?”张正老婆也道。
“哼,这是我们医道的事,和你们无关!”
王玄明看都不看张正夫妇,只是盯着叶凡道,“小子,你敢不敢接?”
“嘿嘿,原来如此,你是看着我功夫没到暗劲,所以觉得我无法驱除媛媛体内邪气是吧。”
“你管我怎么想的?我就问你一句,你敢不敢接!敢接,你直接治,你要不敢接,那你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谁让你坏我名声在先?”
“王大夫,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地方,你还敢在这动手不成!”
张正冷喝一声,一步站到叶凡身前,同时又对叶凡道,“兄弟,你不用和他争一时之气!你放心,在我这,没人能动你!”
“对,兄弟千万别冲动,至于王大夫,请您离开吧,不然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张正老婆也说话了,手一抬。
哗哗脚步声响起,只见十几个保安冲了过来。
看到这场景,王玄明的那些徒弟都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步!
王玄明则没理会这些,只是盯着叶凡。
叶凡冷冷一笑,他看出来了,王玄明这是豁出去了,非要收拾他。
这也正常,毕竟今天的事传出去,王玄明的名声就会彻底臭掉,他怎么能不豁出去?
“行啊,看你这样子,你这是吃定我了。”
叶凡冷笑,“不过么,谁吃谁得到最后才知道,所以可以,我答应了!”
“兄弟!”
张正夫妇脸色一变,叶凡一抬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盯着王玄明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