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秉权端起案几上的清茶,缓缓洒在牌位前的蒲团旁。
他面色柔和地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将它摊开。
声音带着几分喜色,“柔儿,现在我们来抽签,决定孙子和孙女的名字。我指着一个名字,然后抽签,抽到长的就是你喜欢这个名字,抽到短的,我们就看看下一个......”
说罢,他左手指着一个名字,右手抽签,沉稳的脸上带着几分玩闹的笑意,与乔瑾舟肆意张扬的样子十分相像。
烛火摇曳,香烟缭绕间,仿佛能听见无声的回应。
乔秉权坐在牌位前,那份跨越生死的互动,在寂静的佛堂里缓缓流淌,与窗外院子里的喜庆气息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绵长。
*
三个孩子的名字很快就定了下来:乔肃和,乔莹雪,乔莹霜。
乔瑾舟从父亲手中接过孩子的名字红帖,欢喜地拿给穆浅音看。
“浅浅你看!这是父亲给孩子们起的名字!”
穆浅音被母亲拘着躺在床上,连话本子都不能看,无聊得都要数手指头玩了。
欣喜地坐起来,“我看看!”
“乔肃和,乔莹雪,乔莹霜,名字真好听!”
说着,她就趴在孩子们的摇篮边,声音柔软地一个个叫过去:“肃和、莹雪、莹霜,乖宝宝们,这是你们的名字哟!”
乔瑾舟神采飞扬地勾唇,姿态闲散地靠在床边,看一眼穆浅音,又看一眼孩子们。
一脸骄傲地笑道:“我一下子就成了三个孩子的父亲,把他们都羡慕坏了!王爷都成亲一年多了还没好消息,你四哥也成亲几个月了,连庄旭也定了亲。哈哈哈哈,我是四个人中最先当爹的,浅浅,我真棒!”
穆浅音翻了一记白眼,她还以为他是要夸她,结果是夸自己!
伸手拍他一下,“在孩子面前,你稳重点!”
他顺势抓着她的手亲,“他们现在还小,等他们长大了,我就稳重了。”
又觉得亲手不过瘾,改为亲脸。
他双手捧着穆浅音的脸,深深地亲了一口,一脸满足,“爽!”
穆浅音赶紧捂住他的嘴,嘴角抽抽,“你安静点!”
乔瑾舟顺势亲她手心,又把她的手往怀里塞,将她整个人抱在腿上,一下一下地亲着玩。
穆浅音已经习惯了他这不着调的性子,索性偏着脸让他亲,目光放在孩子们身上。
心中感叹:这样的日子,确实挺爽!
*
穆浅音坐月子的这段时间,苏卿茹全程住在侯府。
她不仅要看着女儿和几个外孙,还要操持孩子的满月宴。从宴席的规制、宾客的名单,到府里的布置、点心的筹备,都一一过问,事无巨细。
所幸穆家的人口多,嫂嫂也多,每日几个嫂嫂都会过来侯府帮忙,让府里时常充满了欢声笑语。
乔瑾舟参加过穆家四次满月宴,这次终于轮到自家的,那股兴奋劲,半点不比当初成婚时少。
满月宴那日,当奶娘们将三个孩子抱于人前时,所有宾客都沸腾了。
特别是那些没有子女、或者是嫌家中子女不够多的,都想来沾沾喜气。
“快让我看看!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看见三胞胎!”
“一胎就有儿有女,这是多大的福气呀?”
“快让我摸一摸!”
“让我也抱一抱!”
乔瑾舟站在孩子们旁边,叉着腰,“诶诶诶!你们只能抱一下,不能亲!”
“小心点小心点!”
“庄旭,你会不会抱孩子?快撒手!”
穆浅音在旁边看着直想笑。
她左边站着谢玉灵,右边站着七王妃杜梦婷,都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想向她教一下秘诀。
“音儿,我都成亲半年了还没消息,你怎么能那么快的?”
谢玉灵外表看起来高冷,实则内心柔软,非常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每次她看见其他嫂子们带着孩子,她都羡慕得不行,再一见穆浅音一下子生了三个,就更加羡慕了。
“你才成亲半年,我都一年多了。”
杜梦婷是最急的,她母亲不知催了她多少次,宫里的母妃也催,虽然王爷嘴上没说,但她知道,王爷也是很想要一个嫡子的。
叹气道:“音儿,你的孩子分我一个吧?”
穆浅音噗嗤一笑,“王妃的性子可真是随了王爷。”
她笑意盈盈地握着她们的手,不着痕迹地探了下脉搏。
腼腆地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就这么糊里糊涂有的。”
她将二人拉去廊下坐着,亲手给她们倒了两杯酸梅汤,“这天气真热,你们快喝点酸梅汤,消消暑气,或许心情宁静了,孩子就来了呢。”
“好!”
“承你吉言!”
穆浅音笑眯眯地,看着二人一饮而尽。
*
穆浅音终于出了月子,之前那疯狂且快活的日子,又来了。
天色刚暗,乔瑾舟便让奶娘把孩子们抱走,脚尖一勾,将房门一关。
“浅浅!我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脱身上的青绿外袍,眼底噙着坏笑,动作又懒又帅。
没几下就脱得只剩亵裤,露出劲瘦的八块腹肌与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乔瑾舟一把将穆浅音抱起,就往榻上摁。
那猴急猴急的样子,让穆浅音看了都有些汗颜。
穆浅音轻呼一声,手指诚实地抚上他精壮的胸膛,微嗔:“你就不能正经点?”
话一落,他就猛地覆上来,暴风雨似的吻落下,像是饿了很久一般,带着不容拒绝的野蛮攻击性。
他不止亲吻,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急不缓,掀开她轻薄的衣裙,慢条斯理将手探了进去,懒洋洋道:“现在孩子们不在,我正经作甚?”
吻重新落下,张扬野性的男性气息不由分说将她覆盖,床幔也簌簌落了下来,隔绝了摇曳的昏黄。
穆浅音同样也是素了好久,被他一吻,便本能地放软了身子,双手揽着他的肩膀,心甘情愿地溃不成军。
柔软的指尖还按上他优秀的小格子,一格一格抚过去,毫无顾忌地煽风点火。
乔瑾舟气息立刻变得更加粗重,床檐上的流苏倏地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