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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骗婚三年,改嫁绝嗣团长一孕双胎 > 第一卷 第7章 算旧账

第一卷 第7章 算旧账

    陆景深狠狠捏着拳,瞪着沈棠。

    看明天回去,我妈怎么收拾你!

    陆景深裹着薄被,蜷缩在地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沈棠就早早起了床,她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手里没钱,到底是没有安全感。

    今天必须回去把钱要回来。

    陆景深早早地就出门去了,过来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沈棠早就收拾好了,等他进门,两人就一起坐车回了陆家。

    沈棠和陆景深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到了陆家门口,就听见了王翠霞和刘金花的争吵声。

    “吵死了,你不能轻点剁?吵着你大孙子睡觉了。”王翠霞不满地嘟嚷道。

    “就你金贵。我怀他俩的时候,干活干到生。天赐生在田里,景深生在井边。生完两天就下地.......”

    “行了,行了,说八百遍了。我这身子骨弱,哪像你,壮得跟牲口一样了。”

    刘金花没接话,但是剁菜的声音更大。

    “咚咚咚咚咚.......”

    “烦死了,你个老不死,诚心的是不是?!”王翠霞的怒骂传来。

    陆景深大步走过去,推开了门。

    “妈,我回来了。”

    王翠霞一见到陆景深,立马蔫了。

    陆景深狠狠瞪了她一眼,她毕竟怀着孕呢!自己一个大男人到底也不好把她怎么样。

    刘金花有了陆景深撑腰,立马硬气了起来。

    刘金花之所以没把王翠霞撵出去,是怕王翠霞把陆天赐不能生的事说出去。

    她心里盘算着,等陆景深跟杨新月结了婚,生了娃,过继一个给陆天赐。

    到时候,王翠霞要是再作妖,就把她和孩子一块撵出去。

    沈棠跟着走进了家门,待看到王翠霞和刘金花两人的脸,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婆媳俩的脸上五彩斑斓,杂七杂八的,巴掌印叠着指甲印,一看就是经历的一场恶战。没看到真是让人有些失望。

    刘金花狠狠剜了一眼:“你回来干什么?”

    “当然是回来拿家产,顺便算算这几年的账。”沈棠走过去,在桌旁坐了下来。

    刘金花的脸拉得老长。

    她自然记得沈棠让她三天还回家产的事。

    她以为陆景深哄几句,沈棠也就作罢了。怎么还是回来了?

    她抬头看向陆景深。

    陆景深皱着眉没说话。

    他回来之前,去过杨新月家。杨新月的父亲杨爱民堵着门不让他进,并且警告他,再处理不好家里的事,这个技术组组长也不用干了。

    所以他想着,尽快把事情解决了,跟沈棠离婚。

    “有什么好算的?老陆家的家产,跟你有什么关系?”王翠霞急道。

    王翠霞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沈棠不能生育,等她的儿子生下来,就是陆家唯一的根儿。

    到时候,整个陆家都是她的!

    沈棠上下打量着王翠霞,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原主在家的时候,这个王翠霞也没少苛待她。

    来月事的内裤让原主洗,数九寒天让原主给她连夜搓床单,就连早起的尿桶,都让原主倒。

    原书里,她更是霸占了陆家的所有家产,把刘金花气得中风瘫痪,逼得陆天赐喝了农药。

    陆家的事她不管,但是她的家产,王翠霞休想得到。

    沈棠勾唇看向她,眼里满是冷意:

    “陆家的家产,跟谁有关系?跟你,还是跟你肚子里的野孩子?”

    “我这肚子里的,是陆家的长孙,以后当然得继承陆家的家产。”

    王翠霞挺了挺肚子,理直气壮地道。

    沈棠冷笑着看向刘金花,“还真是可笑,这是你们陆家的长孙?”

    刘金花皱着眉站起来,瞪了一眼王翠霞。

    真是做梦娶媳妇——想得美,她陆家的家产能给一个野种?

    就算给,也得给陆景深的孩子。

    “你快闭嘴吧!”刘金花没好气地道。

    “咋啦?你个死老太婆不会是想诓骗我生下孩子,再把我撵走吧?”

    王翠霞说着站了起来,“是你承诺把这个孩子当亲孙子养,我才答应替你们保守秘密,你现在想反悔?”

    “大家伙快来评评理啊——老陆家欺负人啦——”

    王翠霞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

    陆景深有些烦躁地推了推眼睛,这个家,他真是不想回来。

    没一会儿,老陆家门口就挤满了人。

    现在正是农闲的时候,大家伙正闲着没事数蚂蚁,有这热闹谁不看?

    大家伙伸着脑袋往里看,比那看大戏都积极。

    刘金花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在农村,谁要是养出个不举的儿子,那就是夫家的罪人。大伙会说是,遭了报,绝了后。

    “王翠霞,你别给我瞎胡闹,你以为你和刘二牛的事,就光彩?”刘金花咬着牙压低声音道。

    王翠霞的眼珠子转了转,“不闹也行,为了我们娘俩以后有保障,你得给我立字据。”

    “这事以后再说。”刘金花走近,扯了一下王翠霞的衣角,“现在我们要枪口一致对外。”

    沈棠看着门口围进来的人,很是满意。

    在这个年代,讲理没用,但是家家都要脸,家家都怕“别人笑欢”。

    她就是要让王翠霞把人招来,让大家伙给评评理。

    “叔叔婶婶,伯伯伯母,爷爷奶奶们,我父母都是极其和善的人,他们活着的时候,谁家有个难,谁家有个急,他们都会去帮忙,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沈棠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有落下来。

    看热闹的人都动了容,心里都想起了沈家两口子的好。

    沈棠的爸爸沈青山,是货车司机,村里谁家缺啥少啥,总是让他给捎带着买了,他也从来没有怨言。

    沈棠的妈妈,李婉如更是温柔和善,常常帮着孤寡老人做饭洗衣。

    “你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啥?”

    刘金花的脸上有些不太好看。

    陆景深的爸爸陆洪军,和沈青山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很要好。后来娶了刘金花,刘金花总是三天两头地去借钱,借粮,借了也不还。

    两家关系才疏远了些。

    陆洪军下葬,没人帮忙,是沈青山出钱又出力。

    陆家欠了沈家不少钱。

    刘金花转了转眼珠子。

    沈棠不会是想算旧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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