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烂布条子”,经过沈棠的手,在周楠身上竟然变成了一条漂亮的裙子。
而且色彩跟里面的舞蹈服,搭配起来很和谐,就像原本就是一件衣服一般。
深浅不一的蓝色布条从腰间垂下来,像流云,又像羽翼。
周楠惊喜地看着身上的“裙子”,她转动身体,那些彩带,随着她的转动飘动起来。
就像鸟儿的彩色尾羽,灵动、飘逸。
“哇——沈棠,你这是什么精巧心思啊?怎么想出来的,这样太好看了!”赵文静抱着沈棠崇拜得不行。
而其他人,哪还有心思说什么夸赞的话,都赶紧根据沈棠刚才的绑法,往身上穿“衣服”。
等大家都穿上了舞蹈服,沈棠挨个帮她们整理好。
这些服装颜色不同,设计也不同,但是又很和谐。大家齐齐地站在那里,立刻就有了团队的感觉。
“好了,大家穿着演出服进行排练,如果中间谁的服装有问题,一定要及时找我,我来修改。”
“是——队长——”大家热情高涨,劲头更足。
一队那边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闲聊,队长杨新月望着大门口发呆。
孙倩凑过来,问道:“陆景深从那晚之后,再没找过你?”
杨新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着唇摇摇头,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孙倩皱眉道,“这个陆景深不会吃干抹净,就撤了吧?”
杨新月的肩头耸动起来,死死压抑着饮泣声。
孙倩左右看看,趴在她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杨新月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点了点头。
傍晚的时候,杨新月去找了葛爱华,说要回家拿手风琴的乐谱。
“天有些晚了,你就别来回跑了,明早回来就行。”
葛爱华嘱咐了几句,签了假条就放她走了。
杨新月走出了培训大院,就快步往家属院方向走去。
陆景深下班刚走到河边,就被叫住了。
“陆景深,你站住。”
他回过头去,看到杨新月站在身后。
杨新月穿了一件嫩黄色的裙子,上面追着浅绿色的叶子,风一吹,裙摆摇曳。
陆景深的喉结滚动,眸色一沉,大步走过去,将杨新月抱进了怀里。
杨新月一惊,这可是在大街上,他、他就这么抱住了自己?
可见她也是想自己想得厉害。
她心中的那些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手勾住陆景深的脖子,哽咽道:“你怎么也不来找我了?”
陆景深急不可耐地喘息道:“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名声吗?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走。”
陆景深拉着杨新月的手,就往旁边的玉米地里钻。
杨新月顿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她穿的是短袖的裙子,玉米叶划在皮肤上生疼。
“景深,疼。”杨新月抱着手臂说道。
“忍忍,再往里走走。”陆景深拉着她,继续往里走。
待到了玉米地中间,陆景深一把将杨新月抱进怀里,嘴就啃了下来。
杨新月遮住他的嘴,轻声道:
“别留下痕迹,上次......”
“知道了......”
陆景深一把挪开她的手,就埋进了胸前......
良久。
杨新月皱眉道:“刚才......没做措施。”
陆景深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无所谓地道:
“没事,哪有那么凑巧,一次两次怀不上。你回去用水多洗洗。”
陆景深说完就要往外走,杨新月拽住他,道:
“我好不容易出来,咱俩说会话。”
陆景深看了看周围,皱眉道:“这里蚊子太多了,咬得满身包。”
杨新月看着他身上的长衣长裤,嘴巴瘪了瘪。
陆景深见她要哭的样子,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外走。
陆景深快步走进家属院,院子里没人,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在家里吃饭。
他朝后招了招手,杨新月遮着脸,快步跑了进来。
“快走,现在没人。”陆景深对杨新月说道。
杨新月跟着他快步往楼上跑去,到了门口陆景深慌忙打开门,把杨新月塞了进去。
住在同一层的刘寡妇刚好出门,看着他疑惑地问道:
“你呼哧带喘的,干啥呢?”
“没、没干啥,走得有些急了。”
陆景深刚要进门,刘寡妇就笑着走上前来。
她眉眼带笑地道:“瞧你满脸通红的,来,我帮你擦擦。”
刘寡妇说着就掏出手帕,帮陆景深擦起汗来,另一手却攀上了他的胸前。
陆景深狠狠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骂了句“骚货”。却并没有制止刘寡妇。
房间里的杨新月躲着门后,听在刘寡妇的话,又没听到陆景深拒绝,气得咬紧下唇。
果然,好男人就是有这么多惦记。
走了个沈棠,这里还有个寡妇。
刘寡妇整个人都贴在了陆景深身上,她轻声道:
“媳妇不在家,想不?我帮你......”
刘寡妇的手已经顺着,陆景深的大腿摸了上来。
陆景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声音暗哑:“梅姐,别这样。”
“装什么呀?明明很想要。”刘寡妇推了他一把,就要往房间走。
杨新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要是真进来该怎么办?
陆景深一把按在门上,拦住了刘寡妇。
门后的杨新月被门撞得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却死死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梅姐,我有媳妇。你快走吧,被人看见了说闲话。”
刘寡妇白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假正经”,转身扭着屁股走。
陆景深推开门走了进去,杨新月站在门口幽怨地看着他,满眼是泪。
陆景深皱了皱眉。怎么又哭了,烦不烦人?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喝水吗?”他问道杨新月。
杨新月擦了眼泪,走过:“你跟刘寡妇是怎么回事?”
这个刘寡妇对陆景深有心思,杨新月是知道的,但是看今天这样子,陆景深并没有明确地拒绝她。
这让她觉得很生气。
陆景深解开了衬衣的几颗扣子,懒洋洋地道:“什么怎么回事?没怎么回事。”
“你俩不对劲!”杨新月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