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荆襄震动，朝野惶然
柳赫平定河北、一统北方的惊天消息，不过数日，便横渡黄河、传入荆襄。
荆州九郡，朝野震动，全境惶然。
襄阳州牧府，大堂肃静，气氛凝重如冰。
刘表端坐主位，面色苍老憔悴，连日抱病，本就心神衰弱，听闻北方大变，身躯微微震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数年之前，柳赫不过汝南一郡新起势力，偏安中原一隅，无人放在眼中。
短短数载，败曹军、压诸侯、吞河北、灭双袁，一统半壁河山，成长为碾压天下的无上霸主。
速度之快、势头之猛、底蕴之强，颠覆荆襄所有人认知。
“一介寒门，起于草莽……竟能扫平河北四州，覆灭袁氏百年基业……”刘表喃喃自语，满心震撼，“如此雄才、如此军略、如此治世，古今罕见！”
堂下荆襄文武分立两派，争论不休。
蒯越、蒯良等世家重臣，持守旧避战之论：“柳赫势大，北方尽归其手，兵甲数十万、战无不胜，绝非我荆州可敌！如今之计，当固守边境、遣使通好、不主动结怨、以求自保。”
而刘备、伊籍等清流文武，主张备战抗北：“柳赫势吞北方，意在天下！今日不灭荆襄，明日必伐江汉！一味退让求和，只会自取灭亡！当整军备战、联吴抗北、固守天险！”
朝堂纷争，文武分裂。
刘表年老志衰、优柔寡断，面对空前危局，迟迟不能决断。
他既惧柳赫兵锋无敌，不敢开战；又不愿拱手让出荆襄基业、世代根基。
犹豫、迟疑、拖延、观望。
荆襄决策中枢，彻底陷入瘫痪。
与此同时，荆襄九郡人心浮动。
郡县官吏、边关守将、寒门士子、市井百姓，尽数看清大势——
北方柳赫仁德治世、军纪严明、轻徭薄赋、百姓安乐；
南方诸侯割据、赋税繁重、内斗不休、战乱频生。
天下归北，已是定局。
荆襄各地，暗生归心。
无数寒门贤才、底层将官，私下暗中观望，只待北军南下，便顺势归附，择明主而事。
荆襄根基，人心先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