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航的郭威正在日常网上冲浪。
他看着网上的那些东西，只是想笑。
柏林影后、毁容表演，找不到任何照片流传。
这怎么就这么熟悉呢？
而且纸媒也疯狂报道，说于楠为了电影如何自毁形象。
什么丑的不敢见人、导演吃饭的时候看吐了、自己照镜子都自卑了这样的话术。
几乎都是照搬的《世界的胜利》，一点创新都没有。
他已经是一个备受洗礼的观众了，不会再被骗到了。
而且还是和《世界的胜利》一样的套路，那些家伙真以为观众都是傻子吗？
一样的套路可以反复上当。
你也不看看《世界的胜利》多少票房，1.2亿啊！
那是把该骗的都骗了，这一套已经不顶用了。
至少也等新一代的观众成长起来，再出来用老套路收割呀。
而且电影的女主于楠是谁？
根本都没听说过，国民度能比得过金锁吗？
比金锁更好看吗？
至于导演，那就更没有听说过了。
虽然之前谷川也是新人导演，但人家是美归精英、南加州优秀学生，且好莱坞人脉广泛，这是普通人能比的吗？
水军炒的热热闹闹，但网民早就对这些无感了，毕竟《世界的胜利》才刚半年。
别说顺着话题讨论了，就算是骂都懒得骂。
“郭威，我查到一件大事。”
在郭威网上看乐子的时候，舍友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什么大事？”郭威好奇地看向舍友。
舍友激动地说道：“柏林电影节的影后是查理兹·塞隆，根本不是于楠，而且她都没有入围。”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舍友说道：“我查了官网，影后是查理兹·塞隆和凯特琳娜，双蛋黄，根本没有于楠。”
郭威一惊，他站起身说道：“所以，这消息是假的？”
“百分百假的。”
“那范小胖？”郭威心里一突。
我家女神不会也是骗子吧？
不对，要骗的话，那也是剧组和导演是骗子。
她一个演员，身为弱势方能怎么办？只能助纣为虐了。
“那是真的。”舍友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郭威松了口气。
松气之后，郭威转而说道：“这电影真是疯了，这种事情都敢编造假新闻。”
比《世界的胜利》都要丧心病狂。
人家好歹还是真的拿了威尼斯影后呢。
舍友摇了摇头：“这次是华谊搞的鬼，人家谷导好歹也是国际大导演，不会干坑蒙拐骗的破事。”
和华谊比起来，谷川一下子就眉清目秀了。
不过找了找柏林影后的出处，居然没有找到。
最开始从哪里流传出来的，很难查到。
而且那些纸媒，也都是宣传的于楠‘毁容式’表演，没提柏林影后的事情。
“华谊太狡猾了。”郭威气愤地说道。
舍友倒是很淡定：“正常，毕竟已经被警方警告过一次了。”
两人把消息发到网上，自然是群情激愤。
太过分了！
又有人戳出《见鬼》的宣传，华谊也是用了假新闻，不过那次华谊更过分，直接被警方调查了。
这次又来？
而想到《世界的胜利》的宣传。
大家都以为是谷川压制了华谊的诈骗想法，才没像《见鬼》和《惊蛰》一样。
再一对比，《世界的胜利》的宣传方式，也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人家好歹宣传的都是真的。
获奖是真的，范小胖增肥也是真的，在日本大受欢迎更是真的。
2004年，民风淳朴，大学生的行动力也非常强。
不少人甚至跑到线下的电影院，去告诉那些买电影票的人，说《惊蛰》是一部诈骗电影，于楠根本没有影后。
确实有人看电影不在意电影的质量，但都在意自己被当傻子骗。
而且一堆人劝你不要买，你要是买了被打怎么办？
电影首映过后，王忠磊愁云惨淡。
首日票房居然只有五十万！
不是京城票房，是全国的。
王忠磊手脚冰凉，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世界的胜利》就是这样宣传的，为什么票房差距这么大？
明明《世界的胜利》也是烂片，为什么谷川就能成功？
明明……
王忠磊如丧考妣。
虽然这是一部小成本文艺片，但华谊在宣发上面的投入非常大。
五十万的首日票房，华谊要亏惨了。
最重要的是，这部电影是他力排众议，非要大规模宣发的，责任在他。
“王总，您也别太在意，华谊赚钱的电影那么多，亏个一部两部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冯晓刚嘴上安慰着，实则心里舒服得不得了。
王忠磊也是被之前的九千万和一亿两千万给养刁了，居然看不上他的五千万票房。
甚至在一次酒后，说五千万票房算是失利。
冯晓刚是恨得牙痒痒。
尤其是这次，面对一部制作成本仅200万的文艺电影，他居然喊出了五千万票房的豪言，简直不知所谓。
电影能卖票房，那是导演牛逼，你们的宣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当然，陆穿除外，他不算正经导演，是有人帮他干了导演的活。
王忠磊直接冷静下来了。
他看着冯晓刚说道：“电影失利很正常，不过晓刚，你的新电影要快点准备了。”
“您放心吧。”冯晓刚笑着说道。
《惊蛰》的票房一失利，王忠磊又知道导演的可贵了，对冯晓刚的态度好了不少。
冯晓刚呲着大牙乐呵呵的。
观众还是很有眼光的，知道什么是烂片。
谁说这观众垃圾啊，这观众太棒了。
北航宿舍。
舍友把《惊蛰》票房失利的事情告诉了郭威，两人又把这事发到了网上。
网络一片狂欢。
这是观众的胜利，这是影迷的胜利。
沟槽的华谊，不要想着一直让观众看烂片了。
郭威在心中对华谊无比鄙夷，只知道拾人牙慧的罢了，殊不知谷川已经把税都收到2024年了，谁还会上当？
而收税的谷川，在3月5日的时候回到了国内。
“国内的空气，是如此芳香。”
谷川看着来接自己的人说道：“当然，和美国是没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