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一个人——隔壁的狗蛋。
翻了翻,还有上次给阿龙买的糖,抓了几块揣进怀里,踮脚往墙那边看,狗蛋正一个人在那儿玩。
“狗蛋,狗蛋。”林仟仟小声喊。
狗蛋一抬头:“仟仟姐姐,你叫我吗?”
林仟仟勾了勾手指:“你来,姐有话说。”
狗蛋靠过来,林仟仟把糖塞给他。狗蛋眼睛都亮了:“是糖,谢谢姐姐!”
“你帮姐姐个忙好不好?你去村口一边玩一边等丁叔,见到他,就说——我说的,东西喂牛。”
狗蛋点点头,揣着糖跑了。
丁叔给酒楼送完货,往灵芽镇赶。
路过镇上医馆时,他注意到门口真的有人,似有似无地注视着这边。
幸亏那丫头机灵,让我去隔壁镇抓药。
他紧赶慢赶到了灵芽镇,抓了药,想着回去提醒那丫头一声——人可能已经找上来了。
牛车快到村口的时候,狗蛋跑了过来:“仟仟姐说,那东西喂牛!”说完转身就跑。
“喂牛?那不是给人的……?”丁叔一愣,随即明白了——那丫头是说把药藏在草料里,难道那帮人已经查到村里了?
他稳了稳心神,把抓好的药包塞进牛的草料里,都盖好了,才慢悠悠的赶着牛车进村。
牛车经过村口,有人打招呼:“老丁,又去镇上送货了?”
“是啊!吃饭了吗?”丁叔笑着应。
“还没呢。”那人说道。
“要说还是你们丁家有福气。”另外一个人说道。
“不过是赚些辛苦钱。家还有事,我先回了。”丁叔忙推脱说道。
他可没有时间在这里东家长李家短的闲聊。
散在各处摸查的那帮人,自然也发现了有人回村。
他们跟在后面,见那人把牛车停在院里,只从车上拿下几个空桶,剩下的就是牛的草料,没什么异常,便转向了下一家。
丁叔一直没敢去车上取药包,生怕暗处有人盯着。
进了屋,丁婶在屋里。
“村里来生人了?”丁叔压低声音问。
“不知道啊!我今儿没出去,怎么?。”丁婶说。
“没事,就是进村时候发现有几个眼生的人,不像村里哦。”丁叔装作没事的说道。
额头渗出的汗已经出卖了他的紧张。
“怎么出这么多汗啊!”丁婶拿块干净的布给他擦着。
另一边,林仟仟又给苏三喂了点粥和鸡汤,身子虚需要营养,药目前还拿不回来。
“那帮人进村了,药暂时喝不上。”林仟仟端着空碗说道。
“还是找来了。”苏三躺在炕上说道。
“要不你把我交出去吧!”
“人已经来过了,没发现走了。”林仟仟装作没听见说道。
还交出去,交出去,岂不是暴露了自己就是昨日慌骗他们的那个村妇。
就这样一直到天黑。
派出去排查的人聚在一起碰头,都说没有发现。
阿月听完汇报,沉吟片刻:“难道真的不在这个村子?……不去镇上医馆,难道找了村医?”
她抬眼问:“村里有没有郎中?”
一个麻脸汉子应声:“有。我借口不舒服去看了,那个周大夫脾气很怪,家里药柜乱得很。我看他那点本事,瞧不了什么大病——咱们那刀上可是啐了毒的。”
阿月冷笑一声:“派人盯紧那个周大夫,他去了哪、见了谁、抓了什么药,全给我记下来。”
一夜过去,盯梢的人回来禀报:“周大夫除了自家院子,哪儿都没去过。”
阿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先撤。趁村里人还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