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姐头又回来了?”
时源悠唯一能想到就是她了,但又一想不太可能,毕竟她应该还要执行任务。
压制住心中奇怪直接推门而入,入眼便是一阵漆黑,唯有二楼处传来声响,自己开门的动静好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哒哒哒~~
顿时一阵下楼的脚步声传来,时源悠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灰原哀?
“是江户川吗?”
灰原哀缓步走下楼,打开了走廊的灯,看到来人后瞳孔一缩。
骨子里那天然的恐惧又上来了,又是新出智明,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小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时源悠边问边走向灰原哀,灰原哀脚底一软,差点没有当场摔下去,一只手握住扶手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不~不要过来。”
灰原哀小声的祈祷着,之前在博士家有着众人的陪伴才没有那么害怕,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脑袋一片空白,一点儿对策都想不到,只能强忍着挤出一点儿笑容。
“原来是新出老师,你好啊!”灰原哀语气是有多么的不自然,这演技放在电影学院都毕不了业。
“小哀,你怎么会在我~~悠小姐的家中?”时源悠差点说漏嘴,忘了自己是新出智明的身份。
“我就是过来打扫一下卫生的,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家了,新出老师,那你呢?
灰原哀缩缩脖子,新出智明为什么要来时源悠的家,难道是来调查她的吗?
时源悠看到开灯后的房子,确实有过水渍的痕迹,而灰原哀身上也有些脏兮兮的,手中拿着抹布。
但这个理由时源悠只相信一半,毕竟贝尔摩德之前住在这里,大概率有部分原因是找组织留下来的痕迹。
没想到柯南与服部平次去找朱蒂试探,灰原哀这边也没有闲着。
同时时源悠心中有一些紧张,自己二楼可是有实验室的,虽然对安全有保证,但还是以防万一。
“是这样的,悠小姐拜托我来家中取点东西的。”时源悠随意找了个理由,打算上去二楼看一下。
灰原哀身子却没有动,因为二楼真有些东西还没来得收拾。
“不行,你不能上去!”
“为什么?”
“因为二楼太脏了,我还没得及收拾。”
“没关系,我拿一下物品就走!”
时源悠暗道果然,身子一动越过了灰原哀上去二楼。
灰原哀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时源悠一上来二楼。
发现她的实验室门前摆放着一些工具,零零散散的堆积在那里,好在并没有开锁成功,
灰原哀冷汗涔涔,原本是想趁组织成员离开去时源悠家中找一些线索。
来到二楼时想起她想起了第一次来时源悠家中时候,柯南就推理出二楼有秘密,于是找来一些开锁工具尝试一番。
眼看时源悠顿下身准备查看时,灰原哀扑过去想要先一步藏起来,结果脚底踩到什么东西一头栽倒在地。
灰原哀:你猜猜我为什么要打扫时源悠的房间?
“好痛~~”
灰原哀捂住脚踝,看样子是扭到了脚。
“这么着急做什么?”时源悠摇摇头,抱起灰原哀放到床上,无语道:“等着我去拿药箱。”
时源悠从冰箱中拿出一些冰块,从凌乱的杂物间中找到回到二楼。
发现实验室门口的工具已经收拾好,代价就是灰原哀的脚踝又肿了一大圈。
时源悠也没有揭穿,“先把鞋子袜子脱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
灰原哀脱下鞋子,将脚伸过去,别扭的扭过头,现在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下一刻灰原哀发出一阵惨叫。
“啊啊啊~~”
给灰原哀揉按的时源悠顿时松开了手:“我按疼你了吗?”
“你说呢?”
灰原哀差点没在床上滚来滚去,特么的使这么大的力气做什么?按猪都不用这么大力气。
“那我轻一点!”
时源悠尴尬,检查后灰原哀的骨头有些错位,不好意思道:“那个忍着点,我帮你把骨头复原。”
灰原哀咽了一口气,怎么感觉有点不太靠谱。
果然下一刻,咔嚓一声,灰原哀好像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此时此景,疼痛已经压过了心中的恐惧。
“好了,接下来就用冰块敷一下,喷点喷雾包扎一下就OK了!”
灰原哀:“......”
怎么会有这么不专业的医生,就算要装也要装点好的吧?
接下来,夜空下时不时传来孩童般凄厉的叫声。
邻居一:“那家人不会是在虐待小孩吧?我记得不应该是一个文静的小姑娘吗?”
邻居二:“我们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出门,说不定在家中做些奇怪的事情。”
十分钟后,灰原哀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她的右脚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简直比她的脑袋还大,不知道还以为她的脑袋长脚上了。
等到拆开绷带的那一瞬间,灰原哀能感觉到这只脚堪比生化武器。
时源悠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成就是真的,累也是真的累,特别是要小心谨慎,导致时源悠满头大汗。
时源悠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严肃批评起灰原哀:
“小哀,做事情不要这么着急,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时源悠侃侃而谈,颇有一种大家长的风范,可是灰原哀并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时源悠的脸。
原本灰原哀疼痛胜过了恐惧,而现在眼神中重新透露出恐惧,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惧。
她捂住嘴,根本不敢说话,甚至连大喘气都不敢。
“小哀,你盯着我干什么?”
时源悠意识到不对劲,伸手一看,自己的手中多了白色的粉底。
刚才冰块融化的水以及额头上的汗水加在一起,时源悠再这么一擦,后果可想而知。
时源悠从床头柜拿出镜子一照,自己半边眼睛的妆容卸了下来,此时的她的脸根本不一样。
一边是新出智明的妆造,另一边则是粉底加上自己原本的样子混合在一起,肉色化妆品混着汗水流了下来,怎么看怎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