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本来是想去找自己老婆寻求安慰和抱抱的,但他忽然没了兴致。
他不想让舒窈看见自己无助的一面。
“司夜,你既然认为一切都是我做的。”
“那你查了这么多年,你查到什么了吗?”
“我不屑于用这种手段来赢你。”
.....
阿尔法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在耳畔,司夜找了一个没人的训练室,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发呆。
靠酒精带来的快感短暂地麻痹着大脑,他的指尖渗入发丝,扶着额头在微醺的状态下放空。
零星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司夜,你是不是疯了?!”
“你这个卑鄙、无耻、淫荡、下流的混蛋!”
“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和你亲嘴!”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把戒指戴上?”
“可是我不想让你死啊...”
.....
他颓废地躺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真奇怪啊,一个明明以前那么想死的人,现在却开始一天比一天更期待明天。
司夜闭上了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嘟--嘟---
沉闷的通讯铃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他看了一眼IP端,来自火星,接起。
“会长,我们找到那个复制人了。”
MOOn冷冽的声线从耳麦里传来,他说出了一个令司夜无法相信的事实:
“按照目前调查的线索来看,当年本体的死亡,和司珩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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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洗了一个无比疯狂又暧昧的澡。
任谁也想不到,平日里最沉默寡言的栖野,在脱下了这身束缚他的衣服后,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从这里亲到那里,又从那里亲到这里。
还要边做边亲。
她的意识和躯体都在温热的水波中沉浮,感受着男人炙热的胸膛和腰腹,还有一遍又一遍汹涌地索吻。
一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给谁做“心理疏导”。
但不得不说,栖野真的很会。
无论是手还是嘴,都很会,
付出型伴侣的魅力就在于,他会将你的感受和快乐放在第一位。
舒窈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点,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鸟类没有表情肌群,所以鸟没有办法做出表情的原因,栖野大部分时间都是面瘫,或者冷脸萌。
嗯,然后想象这样一张冷脸萌的脸庞,在一本正经地“蹭”你的样子。
一边-还要一边小声地喘,怕你听见,又怕你听不见。
简直要把她萌死了。
而且她居然是第一次知道,鸟类精神体的哨兵,非常容易进入发情期。
然后很喜欢在有主人味道的地方,反复地噌。
她无意识的安抚性顺背,对栖野来说,也会很容易导致不可描述的后果。
这些东西,栖野都是故意没和舒窈说的。
装作无辜和懵懂,诱拐女人一步又一步掉入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中。
小鸟其实挺有心机的,只是看他愿不愿意去争而已。
毕竟能和休玩到一起的人,心思又能单纯到哪里去呢?
听见女人熟睡的呼吸声在身侧均匀起伏,栖野悄悄掀开了眼睛。
他撑着枕头,柔顺的粉色发丝淌落在女人的脸颊上,然后,又开始偷偷地亲。
亲一会儿,又停下来观察她有没有被自己吵醒。
舒窈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可以说跟头死猪没什么区别,也不排除有被伺候舒服的原因。
栖野亲够了,眸色微微一黯,从身后拥住了舒窈。
鼻尖埋上女人的肩,继续。
舒窈这个大笨蛋,不知道鸟类一旦进入发-期,不来上个几次十几次,都不要肖想结束。
因为它们就是这样久。
没有不应期。
注:男性在射-后交感神经会高度兴奋,睾酮、催产素等会一过性升高,来抑制反射性的bq,神经感受器出现短暂脱敏,在二次反应之前的这段时间,术语叫作“不应期”,详见男科学生殖系统,属于一种正常生理保护机制。
栖野轻轻咬着舒窈的耳根,想用力,又不敢用力,怕咬疼她,只能这样欲求不满的发泄着。
......
他给舒窈盖好了被子,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发丝,眸底却布满了病态的渴望和晦涩。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乖乖的专属哨兵呢?
这样....
他就不用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