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啊……”厉显下意识看向容昭宁。
家里的暴君没表态,他也不敢说老二现在的情况。
林伯言见他支支吾吾的,便疑惑地问,“怎么了?”
“他在乡下喂猪呢!”容昭宁接过话茬,“今年过年就不回来了。”
“啊?”林伯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再次确认了一遍,“阿野在乡下喂猪?”
他下哪门子的乡?
喂得又是哪门子的猪?
他一个城市里的公子哥,哪来的猪,非要他去喂啊?
容昭宁面不改色地回答,“没错,我给他打包发配到乡下去了。”
“而且二哥他都在乡下喂了好几个月的猪了。”厉放在一旁补充道。
林伯言,“…………”
原来是宁丫头让他下乡的,那没事了!
宁丫头让她二哥去喂猪,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好吧!那我们先回家去,你大舅公跟小舅公都想你们了。”林伯言从他们手上接过一些行李。
……
二十分钟后。
两台车子相继开进林家庄园。
林见山的别墅门口,一堆人早已等候在此。
就连林见山和林见川兄弟俩也不例外。
“来了来了,他们回来了!”其中有人喊了句。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厉放率先推开车门下了车,“大舅公、小舅公……”
“你这小子,都十八岁的人了,性子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林见川嘴上责备,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厉放挠了挠头,“嘿嘿……我这不是想你们了嘛!”
其他几人也在这时相继下了车。
厉显,“大舅舅、小舅舅。”
“大舅公、小舅公。”厉时与和容昭宁也分别跟着喊人。
“唉!”林见山和林见川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
“你们路上辛苦了,赶紧回屋歇歇吧!这外头还挺冷的。”
“没错,刚好年夜饭差不多做好了,咱们进屋边吃边聊。”
一大家子的人折回屋里,热热闹闹地围在一张大圆桌前坐了下来。
“对了,阿野呢?怎么没看到他啊?”林见山突然问。
厉显这次回答的很快,“老二他在乡下呢!今年就不回来过年了。”
“???”
林家除了林伯言之外,其他人脸上纷纷写满了问号。
林见川疑惑,“好端端的他去乡下干嘛?”
“噗……我二哥被我姐发配到她闺蜜家喂猪去了。”厉放忍不住笑道。
林家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全落在了容昭宁身上。
过了好半晌,林见山又弱弱地开口问,“那个……阿野是做错什么了吗?”
所以才被宁丫头发配下乡接受劳改去了?
“他没做错什么,错的是他妈。”容昭宁语气平静地解释。
至于厉焚野患抑郁症一事,这属于他的个人隐私。
未经本人同意,她自然不会到处宣扬。
提起白舟,厉显就来气,“那个女人每天就知道打牌,总是隔三差五地找老二要钱,烦都烦死了。”
“大舅舅、小舅舅,你们是不知道她有多过分。”
“还不是你当初自己找的麻烦?”林见川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
厉显,“…………”
他嘴角嚅嗫了几下,索性闭嘴了。
毕竟白舟这个麻烦,确实是他自己惹来的。
这时,容昭宁又继续往下说,“那女人若是只要钱也就罢了,她还一直对厉焚野进行PUA,不断地给他施压,教唆他从厉时与手中夺权。”
“!!!”
众人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反倒是厉时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他好似早就知道这件事一般。
厉显震惊,“不是……那女人有病吧?”
他大儿子以前就在她手底下吃了不少苦,现在又来折磨他二儿子。
让她去坐牢,真是便宜她了。
她就应该去找个楼跳。
省得祸害完这个,又去祸害那个。
“呵,她野心倒不小!”林见川冷哼了一声。
容昭宁,“你们放心,厉焚野没有夺权的想法。”
所以白舟才会如此疯魔地对他施加压力,把他逼成了一个重度抑郁。
“为了避免这母子俩继续接触,所以我才把厉焚野暂时弄下乡去了。”
林见山听后深深叹了口气,“阿野摊上这样一个妈,也是苦了他了。”
前几个月,白舟寻找儿子的新闻,一度闹得满城风雨。
网上议论纷纷。
他们远在海市自然也时刻关注着这件事,甚至还打电话询问过厉显,需不需要帮忙。
林见川也跟着点了点头,“让阿野跟他妈少接触也是好的,那女人就不是个安分的主。”
“算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了。”林见山索性岔开话题,“宁丫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人去给你做。”
容昭宁勾唇笑了笑,“什么都可以,家里的厨师手艺好,上次做的几乎我都爱吃。”
“那就好。”林见山开心的见牙不见眼。
“大舅公,你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容昭宁看着他关切的问。
林见山,“托你的福,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就连以前的旧疾都治好了。”
厉时与,“??”
什么意思,大舅公的病是容昭宁给治好的?
上次他们回海市,他在公司忙工作。
后来听说大舅公的身体有所好转,但具体情况他却并不清楚。
厉时与的目光,牢牢地定格在容昭宁脸上。
这个便宜妹妹,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一个在小县城里长大的普通小孩,她都是上哪学来的这么多本事?
容昭宁,“?”
厉时与有毛病啊?
一直盯着她看是什么意思?
容昭宁自动忽略掉那道探究的目光,“大舅公,等吃完晚饭,我再给你把个脉看看。”
林见山连连点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哈哈哈……”
“宁丫头,你眼里难道只有你的大舅公吗?”林见川感觉自己被冷落,于是假装不满地开口。
容昭宁立刻转头看向他,“哪有,小舅公一样在我眼里呀!”
噗……小老头还争风吃醋了。
“这还差不多。”林见川这下心里舒服了。
———
我见有宝子说,林见山和林见川两兄弟的名字一样,这不一样啊!
山川山川,哥哥是山,弟弟是川。
这很容易分辨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