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言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将柳云烟轻轻抱起,放到床上就要离开。
柳云烟却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帮我脱衣服。”
不要说陈景言,就是一旁的许靖韵都愣住了,这还是那个一向端庄自持的柳云烟吗?
陈景言也很好奇,这个冰美人怎么一下子性情大变,她这是要干什么?
柳云烟不是会对男人过敏吗?陈景言刚才抱她的时候,好像都很正常,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反应,没有丝毫抗拒。
不过,柳云烟的要求很突兀,不知道她的用意为何,但她的举动已经引起陈景言的好奇。
陈景言迟疑片刻,还是依言伸手,动作轻缓地帮她解开衣扣。
刚解开柳云烟的第一个纽扣,陈景言的手突然停住了,那里面的一抹春光,旋即映入他的眼帘,而且并非只是那片雪白的肌肤,更有那高耸的双峰以及中间那深不可测的沟壑。
陈景言呼吸一滞,指尖微微颤抖,那抹春光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他内心的隐秘欲望
他指尖微微发颤,随即迅速收回手,耳根泛红。
作为金融天才的华文悦,他早已看透人性的贪婪与脆弱,对男女之事却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距离。
就是面对他百般疼爱的苏婉的暗示和爱慕,也从未逾越半分。他一直把苏婉当成自己的妹妹,百般呵护,却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此刻他却因柳云烟突如其来的举动心神震荡,仿佛理智的堤坝被一道暗流悄然撕开裂缝。他迅速垂眸,压下心底翻涌的波澜,尽量克制自己。
因为他只想做一个纯粹的人,守好心中那片净土。
他曾以为自己会永远停留在对人生欲望的克制与敬畏之中,却不知那看似平静的心湖,早已被悄然投下一颗石子。
涟漪荡开处,映出他从未直视过的暗涌——原来纯净并非隔绝尘世,而是在浊浪翻滚中依然能辨明本心。
原始冲动是人的本性,恐怕是人都躲不开。
或许这是陈景言这个身体本性使然,也不知道这个陈景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现在能明显感觉到的是这个躯壳十分强大,大到根本就没人知道这个躯壳蕴藏着何等惊人的力量。
另外,他感觉到这个躯壳的生理机能异常旺盛,仿佛每一寸血脉都在低吼着原始的渴望。
可他越是压抑,那股力量便越是汹涌,如同暗流冲刷着意识的堤岸。
这和华文悦的神识的冷静克制截然相反,两种意识在躯壳中碰撞出微妙的裂痕。
华文悦试图用理性压制这具身体的本能冲动,却发现越是抗拒,那股源自陈景言原始生命力的炽热越如潮水般涌来。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所继承的不仅是这副强健的躯体,更是一股未曾驯服的野性力量。这种力量不仅存在于血脉之中,更深藏于每一个欲望与选择之间。
“干什么?怎么停手了?”
柳云烟回头看着陈景言,两个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他们脸对脸,近在咫尺,柳云烟呼出的气吹到陈景言的脸上,痒痒的。
突然间,柳云烟的印堂闪过一抹极淡的紫气,转瞬即逝。
陈景言大为惊讶,难道这就是杜威这个老登口中的火灵圣体,紫气如烟,流转于眉心一瞬,似有若无,却让陈景言心头剧震。
他虽执掌金融帝国时运筹帷幄,但他的意识里,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那些古老秘闻如同沉睡的暗流,悄然涌动于记忆深处。
或许这是陈景言这个原主留给他的隐秘馈赠。
那抹紫气如惊鸿一瞥,却在他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不过他只能继续完成还没有完成的任务。
随着柳云烟的衣服离开她的身体,一副妖娆多姿的胴体便暴露在微光之中,曲线如月,肌肤似雪。
陈景言瞳孔微缩,呼吸一滞,那股源自血脉的灼热骤然翻腾,几乎冲破理智的封锁。
柳云烟的身子不由得在微微颤抖,她似乎很紧张。
这是何苦啊!
陈景言能感觉得出来,柳云烟很勉强,好像是在完成某种使命,而非出于本心。
他指尖悬停在她肩头,未落下的那一瞬,心底蓦然升起一丝不忍。
这具身体的欲望如潮,可他的神识仍清明如霜,两股力量在经脉中激烈交锋。
柳云烟闭上眼,睫毛轻颤,像一只被迫静候风暴的蝶。
陈景言故意轻轻抚摸柳云烟的肩膀,指尖触感温润,却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密战栗。
柳云烟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如同寒风中将坠的露珠。
柳云烟向许靖韵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许靖韵默然转身,回到会客厅。
柳成风看到许靖韵没有留在后院,竟然回到客厅了,有些不解地问道:“小许,你应该留下来伺候小姐,你们怎么回来了?”
许靖韵回道:“老爷,小姐有陈景言伺候。”
柳成风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说陈景言在伺候大小姐?”
“是的,老爷,小姐让陈景言抱她上床,帮她脱衣服,我没有事,所以就回来了。”
柳成风的脸上顿时现出笑意,如果柳云烟能给陈景言生一个儿子,那柳家的血脉便有了延续的希望,柳云烟这个继承人就能稳如泰山。
卧室里,就在陈景言脱到最后一件内衣的时候,柳云烟终于制止住陈景言:“好了,你先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陈景言收回手,刚要你回到自己的地铺睡觉。
柳云烟突然说道:“过两天江海市有一场拍卖会,有一株稀世灵草要拍卖,有可能治好我的腿疾。到时你陪我去。”
陈景言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灵丹妙药能治好柳云烟的腿疾,他问道:“是什么仙草?”
“紫灵参。”柳云烟低声道,眸光微闪,“传说生于千年寒潭之底,得月华凝聚而成。”
接着,柳云烟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一个傻子,你懂什么。”
陈景言心头一震,紫灵参他知道,对她的腿疾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疗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