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的精灵对决,一旦遇到属性被克制的情况,根本没得打。
成功者,善于总结败因与错误。
愤怒、仇视、不甘、犹豫、隐忍!
鉴于前天晚上被女儿以离家出走的杀手锏完全压制的教训,山吹智也在内心挣扎之后,还是放弃了硬碰硬。
女儿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想要让她清醒过来,只能以柔克刚,从其他方面入手。
“唉……”
山吹智也的表情变化很丰富,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摇头叹气的拉着妻子转身走开。
看到父亲在转身之前,那失望又无奈的眼神,跳出来对垒的山吹南,顿时就有些于心不忍了,担心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打扰了,岳父。”
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白鸟修开口了。
“不准叫我岳父!我可没有认可你!”
本来背影还很落寞的山吹智也听到这个称呼,顿时就忍不住了。
该死的小黄毛,你给老子等着!
等到毛利侦探偷拍到小黄毛出轨的丑照,就是他反败为胜的时候。
“那都是他演出来的,别往心里去,你爸是老狐狸,别被他给骗了。”
一句话让他破功,白鸟修低下头来凑到山吹南的耳边,轻声提醒着她。
“可是我分不清他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
关于这个教训,山吹南在回家之前已经听过好几次了,但她每每看到爸爸露出难过的表情,还是会不可避免的心疼。
“加油。”
白鸟修没有再多加叮嘱,只是鼓励着她。
人类的共情能力太强了,性格温柔的人,更是如此。
就像是父母会心疼女儿一样,女儿也会心疼父母,这是感情驱动的本能。
可是人类跟其他动物的最大差别,便是自制力,即使是本能驱使也可以强行克制
因为山吹雪被强行拉走了,这次是山吹南帮白鸟修找来男士客拖。
“待会我们做什么?”
山吹南帮他找来拖鞋,没有像往常一样扶墙抬腿换鞋,而是转身坐在玄关与走廊有着几十厘米高低差的连接上,伸手脱鞋。
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因为有异性在场,站着抬腿或许会走光。
“跟计划中那样,教我学习。”
白鸟修作为男人就比较随意了,脚跟互踩的脱鞋。
“不用再跟爸爸聊一会吗?”
“演的越多,破绽越多。”
听到这里,山吹南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
她们离开网吧的时候是17点06分,为何拖到如今才回家,其实也是策略。
按照白鸟桑的说法,这是为了进一步加深爸爸的危机感。
就是他必须早早回家,避免被人闯空门的同时,还要确认女儿有没有在家,是不是跟男朋友在外边玩。
至于这几个小时,她们在外边都干了什么。
其实什么都没做,就是她跟白鸟桑坐地铁,去了一趟白鸟家的公寓。
比较遗憾的是白鸟桑没让她进门,而是让她在外边等,几分钟就找好了换洗衣物。
在那之后,他们又乘坐地铁前往了涩谷,在街头上转悠,逛了逛书店买文具,买了两杯奶茶喝……趁着没人看见的机会,她又做了一次脱敏训练。
就着小白袜穿好拖鞋,山吹南带着白鸟修踏上走廊,向着房间而去。
“小南,白鸟桑,你们要喝点什么吗?”
看到他们经过客厅,坐在沙发前的山吹雪站起身来问道。
“妈妈,我要喝冰水,谢谢。”
今天喝了很多饮料,山吹南作为学霸有着健康管理的意识,思索之后决定补充一下清水。
“岳母,我也是冰水,谢谢。”
“你们要回房间吗?”
听到他喊岳母,山吹雪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没有拒绝,只是好奇的问道。
“嗯嗯,我们要回房间学习。”
山吹南点了点头,肯定了此事。
说明情况之后,她们就回房间了。
在此期间,山吹智也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坐在沙发前抽烟,像是在生闷气。
他的确是在生闷气,不过还没到心烦意乱到必须依靠抽烟才能解忧愁的地步,因为他已经开始适应小黄毛的刺激了。
小黄毛明知道他在家还敢来做客,原因恐怕是出在妻子打的那通电话上。
“想要赶走这个小黄毛,首先还是要从老婆的身上下手啊。”
念及于此,山吹智也的目光转移,放到前往厨房倒水的妻子身上。
“老婆虽然是相信白鸟修这个黄毛是好人,但是她这两天的穿搭都非常保守,应该是考虑到小黄毛有可能会来家里做客,刻意挑选的结果。”
“毫无疑问,她在内心深处对于女儿的男朋友绝对是有抗拒感的,还没有完全接纳这个小黄毛。”
“是我这两天一直给她吹枕边风的影响吗?”
妻子的潜意识表现让他很安心,引发了他的思考。
女人在提前意识到有可能会见到心上人的时候,通常会打扮的更加漂亮。
与之同理,女人提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见到讨厌的人,通常会掩盖自己的美貌与姿色。
裙子更长,领口更高,袖口更长,安全裤,乃至是放弃裙子,直接穿裤子,这些穿搭都是防备心的具象化。
妻子在女儿的男朋友面前,只愿意穿短袖。
妻子把她最喜欢的蕾丝裙子,黑色丝袜和肉色丝袜全都藏起来了。
更甚至,山吹智也能够感觉到妻子之所以穿短袖,还是因为如今是夏天,再加上长袖对于料理和家务不太方便,诸多原因造就的结果。
在他思索之间,山吹雪在厨房倒了两杯水加上冰块,就用小托盘端着走向女儿的房间。
“白鸟桑,我来送水了。”
山吹雪轻轻敲门就走进了房间,看到白鸟修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就走了上去。
“谢谢。”
随着她的靠近,白鸟修只感觉一阵淡淡香水与体温的馨香扑面而来,闻起来非常舒服。
而且她的声音很动听,带着那种人妻特有的温柔感,让人有一种想要喊妈妈的冲动。
“小南呢?”
山吹雪将两个水杯放下,发现女儿不见了。
随着弯腰说悄悄话的动作,她那修身的黑色上衣顿时绷紧了几分,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她在浴室。”
白鸟修不由自主地偷瞄了两眼,在心中暗道一声数值怪,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回应。
“白鸟桑,你今天怎么不跟我老公多说说话?多气他一下……他正在动脑筋思考。”
意识到女儿不在,山吹雪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就小声问道。
作为妻子,她太了解丈夫了。
丈夫这两天在睡觉之前一直在告诉她,想要改变她的看法,想让她知道白鸟修不是什么好人。
她当然知道白鸟桑不是什么好孩子,毕竟学校的传闻向来不是空穴来风。
可是她能够看出事情的本质,丈夫之所以想要让她看清真相,不仅仅是因为担心女儿吃亏,还因为他在蠢蠢欲动。
一旦白鸟桑被赶走,丈夫没有了后顾之忧,绝对会继续出轨,即使不跟那个偷腥猫去北海道出差,也有可能去其他地方出差。
正因如此,她才会从银行卡里取出六十万给女儿,让她去把白鸟桑找回来。
“别着急,这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山吹太太,小南应该跟您说过了吧?就是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应该做什么?”
发现她很着急,白鸟修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反问。
“呃……”山吹雪闻言一顿,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将弯腰而垂落的几缕发丝挽至雪白的耳后,感到很难为情的紧了紧双腿,“小南跟我说了,我的裙子长度要一天比一天短,可是这样做真的有必要吗?”
对于白鸟桑的初始要求,就是换一身严实保守的衣服,她是很乐意的。
但是这个要求的后续发展却是白鸟桑每次来家里做客,她的裙子长度就要降低一点,直至短到膝盖,还有领口的高度也是一点一点的下降。
可能是温柔人妻的气质,她的一举一动就仿佛是牵连着奇妙的韵律,散发着成熟与迷人,优雅且淑女的魅力。
看着她那张精致貌美的脸上露出犹豫又为难的表情,白鸟修开启全神贯注,强行压下说出“太太,你也不想跟你丈夫离婚吧?”的冲动,语气十分认真:
“山吹太太,如果您想要让您的丈夫感到害怕,不敢再外遇,那您就必须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