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兄,明兄...许兄不会是看上她了吧?这要是成了,许兄的情道就有望了啊!”
“胡说。”
许从容带着墨成规回来道。
“这是易春秋,明逢,还有姜午,以后的日子就要一起生活了。”
“我可没说一定要加入你们。”
“哈哈,无妨。”
“不过我确实一直有一个疑问。”
“你们为什么要来二世州这种地方?”
墨成规询问着。
“我们被妖怪带到这里,现在要回去宗门,二世州是必经之路。”
“但是你们拒绝查验,无疑于挑衅,挑衅等同于与鬼宗为敌。”
“嚯,拒绝查验就是与其为敌?它鬼宗算什么东西。”
许从容说道。
“经过我在鬼宗潜伏的七天里,我偷看了鬼宗密档。”
“这二世州,本来只有鬼神宗,但前些年爆发战争,分裂成鬼宗与神宗,两宗交战,神宗落败,鬼宗彻底占据二世州。”
“不过好在,那场鬼神之战,导致双方强者死光,虽然鬼宗弟子死后会化作怨鬼,在死后变得越来越强,但无法被鬼宗直接命令。”
“眼下鬼宗最高境界也才随生境界,正是虚弱期,我们不如把鬼宗屠光。”
“这...”
就是许从容,听见墨成规的一番言论都懵了,谁家姑娘张口就是屠宗?
。
“你们几个贼人居然胆敢谋划屠我鬼宗之事,今日我就要令你们尸骨无存。”
一道声音从天上传来,一位黑衣中年男子脚踩悬壶出现,身边游荡着一团半透明的物体像是鬼。
“居然真的把人叫过来了,你是谁?敢骂我们不怕我们杀了你?”
“哈哈哈,唐允只是论道境,他的攻击可能伤不到你们,但我顾生寒可是随生境。”
说着,他身边的鬼带起气浪,身形被惯力拉长,犹如箭矢离弦。
但鬼在近身五人时,立刻被斩成两条,无力反抗的栽向地面,并开始消散。
而易春秋则正在收招,他的手里攥着那柄诡异的木剑。
“这...这不是宗主的武器吗!”
“你到底是谁!”
“这邪门玩意,是你们鬼宗的?”
“当然,宗主可是曾用此剑正面击溃过神宗。”
“你既然使得此木剑,便是我鬼宗宗主规定的接班人,不如即刻加入我鬼宗,我们可以大力栽培你。”
“杀了你们资源也是我们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玩意差点害死我们,你们鬼宗既然作为生产商,就要为此负责,所以,我要你们鬼宗偿命。”
易春秋说道。
“原来那差点害死我们的东西是你们造的,明兄,许兄,我们把他们宗屠了吧!”
姜午迎合道。
“不亏是宗主接班人和他的同伴,说话方式,性格都跟宗主一个样。”
“你们鬼宗宗主算什么东西,也配像我?”
“况且听说你们鬼宗已经外强中干,若是我们五人打上去,你们又能否挡下?”
易春秋挑衅道。
“别再口出狂言了,晚辈,我看在你有宗主接班人资格,才给你面子让你能站着说到现在的,你真以为凭一柄木剑就能杀死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中最强的人,也只不过稍稍够到随生境的门槛而已。”
“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连脚下的悬壶都是我造的,还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我许从容别的不行,隐瞒情报从未输过,不然你以为我活到现在一点底牌都没有?但是现在无所谓了,因为你会死,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
“难道你就没发现四周早就是金丝网了吗?”
“哦对,你才随生境,看不透小成境的手段。”
“我说能借助增幅道具打出随生境的一击,真以为我许从容就没有修炼至随生境以上的道门么?”
“许兄你原来这么强吗?”
“说到底,我是和白安然同一时期进的宗门,她能升到随生境,我为何不能比她强?”
“那当初许兄为什么不把那什么假云劈了?”
“不是说斩击无用么?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的雷道是所有道门里境界最低的。”
说着,空中的气流突然紊乱无比,天上瞬间布满了金色的罡剑。
“不过,真以为我转修金道雷道,剑道就是一无是处么?”
“易兄,他死后的魂魄就交给你了,我们攻击对灵魂什么的还是有些逊色,怕给他跑了!”
“好。”
说着天空中笼罩着的金丝瞬间收缩,空中的还想用悬壶逃跑,但脚下的悬壶却一动不动。
“招笑,用我的东西对付我?”
金丝勒进顾生寒的皮肤之下,甚至上面还带着电,用于折磨他,顾生寒见此立刻灵魂出窍,准备逃跑。
但他的灵魂刚刚出窍,就被诡异木剑刺中,陷入灵魂摆渡状态,疼痛开始叠加。
“不行!你们不能灭杀我!”
“我的灵魂绑定了三城的普通百姓性命,你杀了我,就等同于杀了他们!”
“不仅如此,鬼宗的核心弟子加起来一共绑定了二世州的半数百姓!”
此话一出,许、明、墨、姜四人结识面面相觑,停止了动手,但此刻的易春秋早在七日前就被怨灵影响模糊了道德观与善恶。
“想用他们的命来威胁我?”
“那也不行,我仍然会选择全部杀光。”
“你没听明白吗!你灭了我们鬼宗,二世州半数百姓都会一起陪葬,你手上会沾着永远也还不清的罪孽!”
“我说了...全部杀光。”
话罢,顾生寒不再反抗,任由易春秋的木剑劈在自己身上。
“你很适合做鬼宗宗主。”
“别!”
明逢喊到,随后一柄罡剑死死挡住易春秋的木剑,但明逢的剑接触木剑的那个瞬间,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惊悚。
“不许动。”
墨成规对着易春秋使用着令道的命令。
“许兄,快夺走易师弟手里的木剑,那东西成长后变得更不正常了!疑似多了影响主人的特性!”
姜午分析道。
许从容从一旁利用雷道手段闪过来,一把抓住木剑的把手,随即一股强烈的排异感带着惊悚感侵入许从容。
“好在易兄实力不足,不然还真不好办...” 说着许从容一把拽过木剑,强行让易春秋脱手。
许从容与明逢两人松开了对易春秋的禁制,他们觉得易春秋离开木剑就会恢复正常,但易春秋仍旧是一动不动。
“易兄这是怎么了?”
“我让他不许动,等会就好了。”
墨成规解释道。
“还有你,你也不准动。”
墨成规对着灵魂摆渡状态的顾生寒命令道。
“墨姑娘,这是?”
“我也要隐瞒情报。”
“......”
“许兄,你俩都喜欢隐藏情报,挺般配的。”
姜午说道。
“你也不许动!”
墨成规对着姜午命令道。
话罢,姜午如同僵住一般,连话都说不了。
“让你话多,老实了吧。”
许从容说道。
“墨姑娘这是什么手段能不能给我说说?说了我送你悬壶。”
“这里不方便。”
“那我们去给方便的地方。”
许从容领着墨成规离开此地二十丈远才继续问道:
“可以说了吗?”
“令道。”
“令道?有这个道吗?”
“骗你我不是人,悬壶呢?”
“为什么不拿亲人起誓?你那个世界的习惯不一样?”
“我没有。”
“行。”
许从容老老实实拿出一个用紫色绳子挂住的悬壶交个墨成规。
墨成规接过悬壶看了看许从容,退后半步道
“你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我对你说的令道挺有意思。”
“给光阴石,问什么我答什么。”
“是么?”
许从容掏出一袋子光阴石递给墨成规。
“你真有啊?”
“抱歉,情剑门首富。”
“说吧,墨姑娘。”
“我自己创的。”
“自创道门?”
“嗯...”
“你有兴趣加入情剑门跟着我吗?”
“跟着你有什么好处?”
“光阴石。”
“你要收买我?”
“我向来只合作,从不收买别人。”
“......”
“我答应你加入情剑门。”
“条件是你们必须灭了鬼宗。”
“就算你们因为顾及二世州半数百姓而拒绝,未来我也一定会回来灭了鬼宗,哪怕是杀掉二世州半数百姓。”
“这件事没得商量。”
“你如此执于灭掉鬼宗,相比鬼宗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么相信我?”
“我不相信鬼宗,鬼宗的那柄木剑坑的我们老惨了。”
“......”
“如果你有办法切断鬼宗人员与百姓的生死绑定,我可以帮你。”
“那就好...”
“你真有办法?”
“神宗并没有彻底消声灭迹,我们去二世州北边找神宗,他们的圣道有破解的办法。”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我都在二世州活了十九年了,还潜入鬼宗看了一遍他们的密档,为什么不能知道?”
“行,我去跟他们建议一下去神宗。”
说着,两人回头看易春秋几人。
“你们的悄悄话说完了?”
明逢说道。
“那是不是该给易师弟和姜兄的定身解了?”
“嗯。”
墨成规答应道。
“我去,太难受了。”
姜午能动之后立刻开始吐槽。
“刚刚木剑放大了我的恶...”
“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么?”
易春秋说道。
“看样子,这柄木剑不能长时间手持,易师弟以后最好尝试控制它去攻击而非自己拿着攻击。”
明逢建议道。
“嗯。”
“易兄你们还想灭了鬼宗吗?”
“当然想!那鬼宗简直没一个好东西!”
姜午说道。
“那是自然,就算没有木剑影响我,我也想灭了他们。”
易春秋说道。
“我随便。”
“那我们去二世州北方找神宗,解开鬼宗与生死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