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面露难色,犹豫半天缓缓开口:
“乔二小姐,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你放心大胆地和我说吧,我和我姐姐感情好,但是她脸皮薄,很多事情不好意思问,我这个当妹妹的,当然要帮忙啦!”
乔依柔笑眯眯地开口,话音中满是天真无邪。
但佣人什么都不敢说。
其实也不怪他,毕竟裴先生很少在家里,哪怕他们一直在这里工作,也很少见到裴先生几面。
“你怎么不说话呀?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我?”
乔依柔语气中带着不满。
乔鸢然在门外听了一会,适时推门进去。
她脸上带着优雅得体的笑容,语气轻缓:
“我怎么不知道妹妹现在这么热心肠。”
乔依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这才梗着脖子故作镇定地开口:
“姐姐,你来的正好,我这不是想帮你打听打听嘛。”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冤枉了你一片好心。”
乔鸢然脸上依旧笑着,眸色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一直知道乔依柔看不惯自己,但从没想过乔依柔竟然会把视线落在她的未婚夫身上。
要是真让乔依柔这样抢了未婚夫,今后她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是吧是吧?哎呀,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了解我的。”
乔依柔眸色蹦出精光,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
她上前两步,亲昵地挽着乔鸢然的胳膊,笑嘻嘻地开口:
“姐姐,你也别怪我多管闲事,你看你和裴先生现在一直毫无进展,爸爸那边也着急呀。”
乔鸢然神情淡漠地扯开她的手,话音冷了下去:
“谁和你说毫无进展的?”
乔依柔一愣:“什么意思?”
乔鸢然后退两步,垂眸冷淡地睨着乔依柔略显慌乱的脸:
“我的意思是,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关心了?”
乔依柔支支吾吾半晌,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佣人在一旁也看明白了,看向乔依柔的目光中带着讽刺。
乔家这对姐妹真是邪了门了,夫人明明这样端庄大方,怎么乔二小姐还揣着如此龌龊的心思,连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都要觊觎?
吕青上前朝乔依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乔二小姐,您今天在这里学习的时间已经到了,请回吧。”
乔依柔蹙起眉头,下意识看向乔鸢然,希望她帮自己说几句话。
但乔鸢然只是冷着脸,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乔依柔脸上挂不住,她咬咬牙,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等着吧,她一定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妈妈,让妈妈狠狠收拾乔鸢然的!
直到乔依柔离开,吕青这才欲言又止地望着乔鸢然。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乔鸢然声音淡淡的。
吕青犹豫片刻,还是咬着牙开口:
“夫人,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话有些逾矩,但……您的妹妹似乎……”
她的话没说完,乔鸢然却明白她的意思。
乔鸢然温和地笑了笑,嗓音清润:
“放心吧,我知道的。”
1晚上,时渊回来后,听了吕青今天的汇报。
男人脸色冰冷疏离,淡淡吐出一句话:“我知道了。”
吕青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
“裴先生,您不打算做什么吗?”
按照裴先生对夫人的疼爱程度,乔依柔都在夫人脸上挑衅了,先生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时渊瞥了吕青一眼,反问道:
“你懂她,还是我懂她?”
吕青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低下头:
“当然是您。”
“大小姐喜欢玩,那就让她玩。”
时渊语气淡淡的。
从乔鸢然进入裴家开始,她就有了和乔家抗衡的底气。
时渊不会去问乔鸢然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在他心中只要大小姐开心就好。
“行了,你先出去吧。”
时渊摆摆手。
嘴上这么说,他却比吕青先一步离开书房,迫不及待地朝乔鸢然的卧室走去。
房门推开的时候,乔鸢然正对着镜子卸妆。
听见开门的动静,她头也不抬:
“回来了?”
时渊闷闷地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乔鸢然搂入怀中。
鼻尖轻嗅着独属于乔鸢然身上“醉梦”的香气。
时渊原本躁动的心,这才缓缓平复下来。
“大小姐……”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令人着迷的呢喃。
乔鸢然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柔软的发丝触感极好,让她不禁弯起唇角:
“今天辛苦你了,在外面跑了一天。”
“不辛苦,只要大小姐想要,我都会尽力做的。”
时渊下意识把乔鸢然搂得更紧。
两人薄薄的衣衫压根无法隔绝彼此灼热的体温。
时渊眼巴巴地抬头,眸中尽是渴望:
“那今天大小姐还能奖励我吗?”
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乔鸢然诱人的红唇上。
乔鸢然的吻,像是有毒的罂粟般令人着迷上瘾。
乔鸢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最近倒是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得寸进尺的管家是会被惩罚的,知道吗?”
时渊丝毫不惧,目光澄澈坦然,仿佛要将整个灵魂剖开了站在乔鸢然面前:
“就算是惩罚,我也甘之如饴。”
乔鸢然说不出内心此刻的感受。
在满是规矩和利益交换的乔家,三年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渊就是唯一的光。
他克制又坦荡,深邃眼眸里明晃晃带着爱意,偏偏身体恪守本分,从不逾矩。
唯一一次,还是他得知自己和许璟城相亲。
后来则是自己主动。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无声默契里悄然拉近。
“……真是拿你没办法,什么时候这么会撒娇了。”
乔鸢然嘟囔一句。
不等时渊反应,她主动送上吻。
时渊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反客为主。
他一手搂住乔鸢然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以不容抗拒的姿态,虔诚热烈地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灼热的吻在呼吸间纠缠。
“夫人,您……”
吕青的声音由远及近。
乔鸢然瞬间清醒过来,用力推开时渊。
时渊抬手拭去唇上水渍,眸底凶光险些没藏住。
他低着头,退到一旁站着。
吕青刚到门口,一看屋内情况,心狠狠一咯噔。
完蛋……她好像坏了裴先生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