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直播间弹幕,却因为江砚这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彻底陷入了疯狂。
【???就这?就这?!】
【神特么讲个笑话被抓拍!谁看同桌笑得这么拉丝啊!】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这要是清白的,我把键盘吃了!】
【他甚至懒得编一个长篇大论的理由骗我们!】
【这绝对是保护女方吧?给我死磕!】
总导演也懂见好就收的道理。
现在弹幕全在刷“江砚是在保护她”、“这两人绝逼有事”,热度已经彻底爆炸。
再逼问下去,反而适得其反。
总导演举起大喇叭,干咳了两声,强行把话题拽回来。
“行行行!既然两位只是‘单纯’的老同学,那咱们就不聊私事了!”
他特意在“单纯”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惹得直播间又是一阵狂欢。
总导演话锋一转,镜头瞬间切向了角落里面色铁青的温润。
“现在,我们在直播间发起观众投票!”
“温润的《伪装》和江砚的《演员》,你更喜欢哪一首?”
“投票时间一分钟,票数高的一方获胜!”
大屏幕上的合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条红蓝相间的柱状图。
一分钟限时投票,正式开始。
温润终于被拉回了镜头中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扯出一个儒雅的假笑,甚至还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沙发这头,大家的心思全不在投票上。
陈燃手里抓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拿手肘直撞江砚。
“兄弟,你俩高一那会儿,谁先追的谁啊?”
江砚瞥了他一眼,又给他塞了一把瓜子。
“吃你的瓜子吧。”
夏晚星坐在沙发另一头,假装在看手机,其实余光一直往江砚这边瞟。
刚才江砚挡着导演的话头,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确实有点帅。
她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耳根子的温度也下不去。
林鹿凑过来,一低头,正好看见夏晚星的手机屏幕。
这位傲娇大小姐,此时正在直播间给江砚投票呢。
林鹿脸憋得通红,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前脚刚撇清关系,后脚就疯狂打榜,这也太双标了吧!
一分钟,转瞬即逝。
总导演大步流星地走到客厅正中央,兴奋地直搓手。
“各位嘉宾,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
客厅大屏幕上的结果赤裸裸地显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全场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陈燃直接爆了句粗口。
“卧槽!!!”
屏幕上,两个数字悬殊得让人怀疑人生。
江砚《演员》:2,984,553票。
温润《伪装》:11,204票。
接近三百比一的绝对屠杀!
楚天阔挑了挑眉,遥遥冲江砚举了举杯。
叶清雪也跟着笑了一下,看江砚的眼神更亮了。
角落里的温润,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他那个儒雅的假笑还僵在脸上,但五官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万票?
他那几百万粉丝是全死了吗?!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温才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298万VS1万!这不叫切磋,这叫单方面按在地上摩擦!】
【加钱居士牛逼!快!去收精神损失费!】
江砚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皱。
他走到温润面前,双手插兜,语气松弛得能气死人。
“温大制作人。”
江砚微微歪头,看着温润那张快要滴出墨来的脸。
“投票结束了,咱俩的账,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温润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砚,你别欺人太甚。”
江砚叹了口气,一脸无辜。
“这怎么叫欺负人呢?刚才我唱歌废了那么大嗓子,还要承受合照被扒的心理压力。”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温润眼前晃了晃。
“二十万,一分不能少啊。毕竟你这么大个音乐人,总不会赖账吧?”
温润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但他知道,几百万双眼睛盯着,赖账就是彻底社死。
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机。
江砚极其熟练地打开微信收款码,直接怼了过去。
“滴”
“微信收款,二十万元。”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江砚看着到账信息,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那道熟悉的系统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应对舆论危机,完成即兴打脸任务!】
【任务奖励已发放:20万元现金已汇入尾号7878储蓄卡;《华夏千古诗词全鉴》已存入系统背包!】
双份快乐!
四十万进账!
江砚心情大好,一把握住温润的手,上下猛晃。
“温哥大气!下次再有这种送钱的局,随时叫我!”
温润猛地抽回手,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黑着脸直接冲向了男生卧室。
路过门槛时,还踉跄了一下。
总导演看热闹不嫌事大,看了眼时间,拿起喇叭。
“好了各位!今晚的先导直播到此结束!明天开启第一次正式约会,大家晚安!”
镜头切断,红灯熄灭。
客厅里绷了一整天的气氛终于散了。
几台主摄像机的镜头全部转了过去。
总导演拿着大喇叭,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
“各位嘉宾辛苦了,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
“接下来公布一下房间分配。”
“二楼男生层,三楼女生层。”
“每层两间,两人一间。”
楼梯口的墙面上,工作人员已经贴好了木质门牌。
201:江砚,陈燃。
202:楚天阔,温润。
301:夏晚星,林鹿。
302:叶清雪,柳若烟。
众人看着门牌,心思各异。
温润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脸从投票结果出来后就一直是黑的。
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被江砚按在地上摩擦了一整天,还交了二十万的精神损失费。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楚天阔。
这位可是楚氏集团的太子爷,资源深不可测。
温润努力调整表情,挤出一个儒雅的笑容。
他往楚天阔那边走近半步。
“楚总,真巧啊。”
“今晚咱俩一间房,还请多关照。”
楚天阔正低头解衬衫的袖扣。
听到这话,他单手插进西裤口袋。
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气十分平淡。
“早点休息。”
说完,楚天阔径直走向楼梯。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这语气,比打发酒店大堂的服务生还冷淡。
温润咬着后槽牙,干笑两声跟了上去。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