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极为融洽。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曹旭端着茶杯，假装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到了温岚个人身上。
曹旭看着对面的温岚，微笑着开口：“对了阿姨，我冒昧问您个事。我看您的皮肤和身材状态保持得这么好，走在外面跟妍妍站在一起简直就像两姐妹一样。
完全不敢相信您已经有妍妍这么大的女儿了，阿姨您今年多大年纪了？”
听到曹旭夸奖自己的容貌和状态，温岚心里感到极为受用。
温岚抬手抚了抚自己耳边的碎发，笑得合不拢嘴：
“哎呦曹旭，你就别拿阿姨寻开心了。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状态好什么呀，早就老了。”
温岚主动报出了自己的年龄：“阿姨今年四十六岁了，早就已经是老太婆一个了。”
曹旭接话道：“阿姨您真会开玩笑，看您的模样和精气神，说您三十岁出头都有大把人相信。”
温岚被夸得满心欢喜，办公室里洋溢着一阵笑声。
曹旭嘴上说着，心里却在默默算账。
自己今年二十二岁，温岚今年四十六岁。
温岚比自己整整大了二十四岁。
生肖属相足足差了两轮，两辈人的差距了。
曹旭在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许雅晴今年正好四十岁，只比曹旭大了十八岁，当时系统就顺利给出了扫描面板和心愿奖励。
而在温岚这里，两人的年龄差距直接扩大到了二十四岁。
难道好感度系统的目标绑定机制，在年龄差距上存在着某种严格的硬性上限？
比如年龄跨度不得超过二十岁，或者不得超过某一固定比例？
曹旭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参考价值的推测方向。
不过曹旭心里也清楚，目前自己手里能够作为参照的熟女样本数量依然太少，单凭一个许雅晴和一个温岚，根本无法彻底验证这条隐藏规则的真实性。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自己审美出现了问题？
温岚虽然在曹旭眼里很有味道，但在系统的客观审美标准里，综合评分并没有达到八十分的门槛？
曹旭无法得出确切的结论，只能暂时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留待日后接触到更多目标时再去慢慢观察。
正事办得异常顺利，温岚显然没有继续多留的打算。
温岚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主动站起身来：“曹旭啊，阿姨今天就不打扰你处理公司业务了。
招投标的事情，我得赶紧赶回公司，亲自盯着技术部和预算部的那帮员工，让他们连夜把公司的资质文件和预审资料重新整理一遍，争取早日送过去审核。”
曹旭跟着站起身，送温岚走向办公室门口：“好的阿姨，资料准备齐了，您直接让专人送到九日聚变的基建指挥部就行，招投标代理机构会按正常程序接收。”
温岚拎起爱马仕皮包，满心欢喜地向曹旭道别。
曹旭将温岚一路送到了办公楼的一楼门厅处。
温岚踩着平底鞋，快步走出大门，坐进了院子里的奔驰车。
汽车引擎启动，平稳地驶出了金融公司的小院。
曹旭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台阶上看着车辆远去，才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笑了一声，随后转身走回楼内。
这女人办事确实有一套。
可惜最近黄柿子严打，不然肯定不能让她轻易把工程拿走。
太可惜了。
——————
送走温岚之后，曹旭在办公室坐到下午三点。
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孙梦涵的名字。
曹旭划开接听键，听筒里传来孙梦涵的声音：“老公，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
“我们乐队今天在金陵有一场粉丝见面会，晚上七点半开始，你来看呗？”
孙梦涵的语气带着期待，“最近一直在外地录节目，好不容易回金陵一趟，林姐安排了个小型的歌友会。你来嘛。”
前阵子三色堇乐队一直在外省封闭录制音乐综艺，热度节节攀升，积攒了极其庞大的粉丝群体。
如今节目阶段性录完，线上平台播出了前两期，反响特别好，经纪团队特意给她们在金陵安排了这场线下活动。
自己骑下的签约艺人办演出，当金主的自然得过去捧个场：“行，地址发我。”
“太好了！我把定位发你，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让林姐出来接你。”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定位就发过来了，在城南一家LivehOUSe，场地比之前她们驻唱的那家小酒馆大不少。
曹旭挂掉电话，又在办公室开了两局游戏，然后下楼坐上凯雷德，让保镖老张直接把车开到了演出场地。
曹旭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热浪裹着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场地里已经坐满了人，目测能有两三百号，座位上、过道上、舞台边缘都挤得满满当当，空气里混着香水味、汗味、酒味。
舞台上的灯光还没全开，只亮着几盏暖场用的侧灯，音响里放着乐队的歌，台下不少粉丝挥舞着荧光棒跟着哼唱。
曹旭还没来得及往前挤，林姐已经从侧门快步迎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休闲西装，头发扎得紧紧的，整个人显得有点疲惫，但精神头很足，看见曹旭就笑着招手：“曹总，这边走，先到后台。”
曹旭跟着她穿过人群，绕过舞台侧面的隔板，进了后台。
后台比想象中还要乱。
化妆镜前排着三张椅子，孙梦涵、平平、乐乐三个人正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拿着粉扑和刷子围着她们转，助理晶晶在旁边抱着一个装满了发夹和首饰的收纳盒来回跑。
角落里堆着几个打开的化妆箱，桌面上散着口红、眼影盘、睫毛胶和几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空气都是发胶和化妆品的味道。
曹旭走进去，三人从镜子里看见他，都转过头来。
孙梦涵的妆已经化了一半，眼线画好了，眼影还没上，看见他就笑，笑得眼睛弯起来：“老公来了。”
平平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嘴里叼着一根发夹，含糊不清地说：“哟，稀客。”
乐乐正被化妆师按着画腮红，动不了，只能从镜子里冲他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