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回答，林羽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琉璃椿，随后把那条项圈收了回去。
银灰色的光重新融回他掌心，什么都没剩下。
琉璃椿的肩膀松了一下，胸口那股气还没完全吐出来，林羽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她整个人被往前带了一步，胸口贴上他的衣服。
林羽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隔着裙子的布料，温度清晰而烫人。
“我给你两个选择。”林羽带着琉璃椿转过身，几步走到穿衣镜前。
她踉跄了两下，膝盖撞在椅子腿上又被带起来，腳在地板上蹭出两道浅痕。
林羽在镜前停下来，琉璃椿的脸正对着镜子，能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和发白的嘴唇。
“一，戴项圈。”林羽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二，求主人爱你。”
听到这话，琉璃椿身体绷紧了，几番权衡之下，最终做出了选择。
她不想戴项圈，那个东西比杯槽更让她害怕，至少后者藏得住，前者挂在她脖子上谁都看得到。
林羽静静等待着，见琉璃椿迟迟没有做出选择，他淡淡道:“我只给你3秒，3秒之内你还没做出选择，我来帮你选。”
紧接着林羽道:“三。”
琉璃椿的嘴唇动了一下。
“二。”
她闭上眼。睫毛在抖。
“一。”
“主人......*我。”那四个字从琉璃椿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哑。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往下沉了半寸，像是卸下了所有负担。
镜子里她的脸更红了。
她看着自己那副表情，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下颌，看着自己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领口下面的那层粉色。
林羽的手从她腰侧抬起来，摸了摸她的头。
掌心贴着她发顶的时候她的肩膀绷了一下，但没有躲。
“比起这个，还是戴项圈更重要吗？不愧是琉璃椿小姐。”
林羽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的手从琉璃椿腰侧滑下去，勾住裙摆边缘。
女仆装的布料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白到发光的褪，在镜前的光里泛着细腻的薄光。
紧接着林羽的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她没办法挣开。
琉璃椿的手被按在镜面上，掌心贴着冰凉的玻璃。
她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轮廓，看着自己那副表情。
嘴唇抿着，下颌绷着，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水珠。
"琉璃椿小姐很紧张。"林羽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很低，带着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琉璃椿咬着嘴唇没出声，心里不停的说着:‘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可渐渐的，琉璃椿的呼吸乱了，呼出来的气在镜面上呵出一片白雾，模糊了倒影。
林羽的手从她手腕上滑下来，搭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腰窝的位置，不重不轻地揉了一下。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又撑直。
白雾散开一半，她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上已经挂上了享受的表情。
......
结束之后，琉璃椿靠在镜面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林羽从储物魔袋里拿出一支笔，蘸了墨，托起她的大腿，在她内侧写了一个“正”字。
笔尖很凉，划过皮肤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
“以后每次都要加一笔。”林羽说。
琉璃椿低头看着那个字，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她以为她会愤怒，会厌恶，但她只觉得疲惫，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羽收回笔，又拿出那个银色的细长物件。
琉璃椿看了一眼，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些，但林羽的动作比她想得更轻。
她咬住嘴唇，闭了闭眼。
“除了上厕所不许拿下来。”
林羽说，“明天这个时间我来检查，做得好有奖励。”
琉璃椿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接话。
林羽松开手，退后半步。
琉璃椿的后背还贴着镜面，呼吸没完全平复，白丝裹着的腿微微打颤。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个“正”字，墨迹还没干透，在光里泛着湿润的亮。
林羽靠在书桌边沿，双手抱胸看着她，隔了两三秒才开口：
“你想杀一个人吧。”
琉璃椿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安格妮丝·梅耶。”
这个名字从林羽嘴里吐出来的时候，琉璃椿的呼吸停了。
她抬起头盯着林羽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安格妮丝·梅耶。
那个在她家当了七年女仆的女人，那个杀死她父母的女巫，她做梦都想杀了她。
琉璃椿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甲陷进布料里。
“你...”她的声音颤抖:“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中多。”林羽的语气平淡:
“你太弱小了，打不过她，也找不到她，更没本事替父母报仇。
你这些年活得很累吧？白天强撑着，晚上缩在被子里哭，觉得自己没用，觉得对不起你父母，对吧？”
琉璃椿的眼眶红了，她想反驳林羽的话，想骂他，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羽说的是真的。
她确实太弱小了。
这些年她躲在霍莉的商行里，假装自己还能活下去，假装自己还有尊严。
可每到深夜她都会想起那天晚上，安格妮丝站在床前，月光照在那把匕首上，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嘴角那抹笑里。
她恨那个女人，她恨不得把她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可她连那个女人的踪迹都打探不到。
琉璃椿的腿软了，顺着镜面滑下去，蹲在地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开始抖，抽泣声从膝盖间漏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对不起...”她哭着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对不起...我真没用...”
林羽没有马上接话，而是静静站在那里看着琉璃椿缩成一团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林羽才蹲下来。
他伸手，掌心覆上她的头顶。
琉璃椿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安排。”林羽说:“我可以帮你杀了她。”
琉璃椿猛地抬起头。
“...真的？”
“真的。”
林羽的拇指在琉璃椿发间轻轻按了一下：“但有个条件。”
琉璃椿的眼睛亮起来:“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会做的。”
听到这话，林羽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落在琉璃椿大腿的字上。
“条件很简单，只要集齐十个‘正’字，并且听我的话。”
琉璃椿的呼吸重了一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字，又抬起头看林羽。
“你愿意吗？”林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