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也不说话,抽出了惊鸿刀,就这样看着他。
郑铁柱看着江彻这番表现,心里打起了鼓。
“不会遇到硬茬子了吧?”
但他手下被打了,他也不能不出手,不然日后这个队伍不好带了。
但万一对面是个高手,他直接被对面斩杀了怎么办?虽然他是永济帮的人,但他对这一点看得很清楚。
什么都是假的,小命才是真的。
这个事情现在两头堵了。
郑铁柱眼睛转来转去,终于想到一个办法。
郑铁柱开口道:“这样吧,我也不仗着人多欺负你。
你我互相攻击对面三招,谁承受不住就投降。
你要是输了,就把过路费补上。我也不要多,四个人一共就要你三十两,怎么样?
我要是输了,今天算我手艺不精,怪我没本事,踢到了铁板,我立刻掉头就走。”
江彻看着郑铁柱,也知道了他的打算。
“这还真是个妙人”
于是准备顺坡下驴,但他不准备这么麻烦,于是开口道:“好,但是一招就够了。”
郑铁柱一愣,这么自信,看来真是个高手,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郑铁柱眼神一凝说道:“好,既然如此,我让你先。”说罢朝着江彻挤了挤眼睛。
江彻知道他的意思,他也不打算和对面死磕,这是永济帮的地盘,对面愿意走个形式,化解矛盾,他也没必要把对面得罪死,给自己找来麻烦。
于是走上前去。
但即便如此,江彻还是打算让这个人吃点苦头。
江彻提起刀,从船板上暴起,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砍向了郑铁柱。
其他人不清楚,但郑铁柱身为局内人,感受到了极强的压力,劲风吹来,让他动弹不得。
郑铁柱甚至都认为江彻不讲武德,打算直接斩杀掉他了,可下一瞬,在江彻的刀即将砍到郑铁柱时。
瞬间抽走了八分力道,让他浑身压力一松。
他连忙举起武器,用出全身力道,挡住了江彻这一刀。
饶是江彻撤去了八分力道,还是让郑铁柱承受不住,他噔噔蹬的退了七八步,才缓了过来。
但他此时,也是体内气血翻腾,难以站立。
他震惊的看着江彻,知道对面要不是最后一刻留手的话,他有十条命也交代在这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庆幸自己幸亏没和对面死磕。
过了好一会,郑铁柱才感到自身气血平复了下来,可以行动了。
于是才故作镇定地说道:“好!果然厉害,接下来,你吃我一招。”
说完朝着江彻一棒砸了过来。
江彻用刀抵住,下一刻学着对面的模样也向后退了七八步。
然后看向了郑铁柱。
看到江彻给足了他面子,郑铁柱强装镇定,强颜欢笑道:“哈哈,看来我们竟然旗鼓相当。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算了。不过下次再遇到我可就没这么容易说话了。”
江彻简单地道了一声“是”后。
郑铁柱便强装镇定地回到了原来的船上。
此时他才发现,他那几个手下的伤原来并不严重,看着脱臼骨折,其实掰一下就回来了。
郑铁柱这才意识到,原来江彻在那时就已经在留手了。
只是自己听了这几个王八蛋的添油加醋,一怒之下竟然就直接冲过来了。
幸亏自己最后关头机智了一下,不然今晚真的不堪设想。
虽然永济帮的人后面会为他找回场子,但他到时人死都死了,还在乎场子干什么。
再说帮内的人要是看到这人太强,说不定也就选择和他一样,浑水混过去就算了。
想到这里郑铁柱冷汗直流,此时那几个喽啰还在他这抱怨为什么不让他们一起上,拿下江彻。
郑铁柱怒不可遏,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我说了一招定胜负!你算什么东西,现在给我撤!”
那些人此时都缩着脖子,连头都不敢抬。于是调转了船头,往来处去了。
船上的其余人都震惊地看着江彻。
他们都是数次走过这条道的,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永济帮的人弄回去。
他们想到之前的话,不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有人脸皮厚,刚刚还在骂江彻,现在竟然跑了上来,想要巴结江彻。
杜红梅侧身一步挡在前面,没多废话,只说了两个字:“退开。”
这人看着江彻几人的神色,只得停在了原地,看着江彻几人回到了房间内。
第二天中午,江彻等人终于到了沚群尽头,出了渡口。
已经到了庐江郡外围。
江彻回想起当时刘金同的话,在附近的镇子上买了两匹马。
朝着沈家而去。
江彻带着江莹,另外两女则坐在一起。
众人在官道上又跑了一下午后,终于到了沈家所在的地方。
位于庐江群下方,一个叫丰乐县的小县城。
江彻等人去掉了伪装,毕竟是来谈事的,用伪装的形象自然不妥。
江彻等人将马拴在树上。
敲了敲门。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开了门,看到众人后一愣。
不知道来找他何事。
江彻拿出了刘金同给他的信件。
说道:“老人家,把这封信给沈家主,他就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老者这才点了点头:“哦,好的。”
于是接下信件向里走去。
江彻则观察着沈家的环境。
这个县城比江彻之前所在的环丘县要小,要破。
江彻刚刚走了半圈,感觉这里只比一些镇子大上一点。
他在来之前也听到了,沈家是目前县城中最强的势力,家主沈伯安,有着内盈境后期实力。
想不到昔日纵横数州之地的四相刀传人之一,如今竟然落魄到了这种地步。
江彻微微摇了摇头。
这时沈伯安来了,他长得浓眉大眼,一副本分人长相。
看到江彻几人后也是一愣,显然看出了江彻几人的不凡。
将几人请进大堂中后。
沈伯安开口道:“你们所说的事情,我在刘金同刘老的信上都看到了,没想到到今天还有人惦记着四相刀,唉,我辈无能,竟然让先人的刀法沦落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江彻:“沈家主不必自责,天有不测风云,这种事是难免的。”
沈伯安:“是了。”
但他还是面色犹豫。
江彻继续开口道:“沈家主有难处就请说,我求刀法,自然也带了诚意来,不会让您为难。”
沈伯安面色尴尬道:“多谢江少侠理解,我这里确有一件诡异的事,我找过上面的官府他们也没办法解决。
但我实在无能为力,思来想去,只有江大侠能救我丰乐县二十余万百姓了。”
江彻面色严肃道:“哦?什么事”
沈伯安突然面露恐惧,好像回想起了什么恐怖无比的事情一样。
他说道:“丰乐县下方一个小镇子,近五千村民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我派去调查的人也再也没回来,我将整个消息压了下来。
否则消息传开,整个县城怕会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