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当时就震惊了。
六百六十六啊!
人家都说我秦泽的嘴和脸皮是至臻级别的。
可是和司令员您比,我还是差着点。
什么叫卖是因为友谊啊?
就这种一本正经说瞎话的劲儿,我这辈子都学不会。
要不是说,您是司令员呢!
武长江其实也没有办法,对方给的太多了。
虽然现在兔子国力强盛。
但兔子的钱,那都是一分一秒辛苦挣出来的。
但狗大户不一样。
他们生下来就是躺在石油上的。
他们对钱没有概念。
几百亿对他们来说,可能也就是一阵风。
但几百亿对我们来说,那可是能解决很多问题的。
有钱不赚,尤其是狗大户的钱,那就是纯傻了。
“秦泽,既然人家亲王有要求,你们就要好好沟通,毕竟……”
话没说完。
闫绍文实在忍不住了:“司令员,这叫什么事儿啊?”
武长江:“咋了?”
“咱不是替我做主的吗?”
闫绍文快要疯了。
“本来,亲王是我的客户,被秦泽抢走了。”
“这我都不说啥了!”
“司令员你看看这个!”
说着。
闫绍文直接拉着武长江的手,来到了发射车旁。
他蹲下身子,指着车底盘。
“司令员,您往这看。”
武长江带着疑问蹲下身子,顺着所指看去。
底盘架下方的钢管上似乎有一些毛刺状的痕迹,显得麻麻赖赖的。
“咋了嘛?”
武长江不以为然道。
“也就是工艺细节上没有处理好,有些瑕疵,又不是啥大事。”
闫绍文:“???”
神特么瑕疵!
别人看不懂,他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眼前这台车,分明就是PHL191的翻版。
刚才闫绍文在闲暇之余,就一直在找证据。
“司令员,这可不是瑕疵!”
“这是人为的磨掉了原本的钢印!”
“这个地方,原来是刻序列号的地方!”
武长江:“你怎么知道?”
“还我怎么知道。”
闫绍文都快急哭了。
“这车就是我们PHL191的翻版。”
武长江摸着下巴:“嘶……我说怎么看着有点像呢?你的意思是抄袭?”
“这都不是抄袭,这是世袭啊!”
闫绍文哭腔都出来了。
人家抄袭,好歹会自己整。
秦泽倒好,从自己那弄装备,回来自己组装。
为了毁灭证据,他还专门把原本的序列号磨掉了。
“我真服了!”
“秦教授,没你这样做人的。”
“刚开始我还纳闷,你为啥要跟我买那么多远火。”
“我寻思你们搞啥科研也用不上那么多啊!”
“合着你把我当货源了?”
闫绍文直接开启了控诉模式。
“你把我当货源,我都不说啥了。”
“关键你自己个儿找买家行不行!”
“我北兵集团谈了将近一年的客户。”
“光是我自己,就往中东飞了四次。”
“好不容易谈妥了,你小子给我截胡了。”
“拿着我的东西,卖给我的客户,你是啥人啊你?”
“有没有点人性了?”
听到这话,武长江有些为难。
闫绍文上火是可以理解的,摊上这种事,不上火才怪。
但现在,并不是发牢骚的时候。
于是武长江安慰道:“老闫,消消气吧,忍一时风平浪静。”
“????”
闫绍文傻眼了。
什么叫忍一时风平浪静?
这世上还有好人吗?
秦泽整了这么道德败坏的一出,你竟然让我忍一时风平浪静?
那我是什么?
扑克牌里我是王,麦当劳前我站岗,马戏团里我最忙,哥谭市里我最狂。
我尼玛我纯小丑啊!
“过分了!司令员!”
闫绍文破罐子破摔,绝咽不下这口气。
“你这么偏袒秦泽,真的是过分了!”
“既然你这么整,那我也不过日子了!”
“我要坚决和这种歪风邪气斗争到底,我要告到中央!”
看着嗷嗷冒火的闫绍文,秦泽连忙上前拍他的肩膀。
“闫总,您误会了,咱不是……”
闫绍文:“你躲开我点!我没误会,我不想和你这种人说话!”
秦泽笑着说道:“不说的话,那就难办了。”
“亲王下了那么多订单,可我也只是个研发组,没有量产的能力。”
“既然北兵厂的主理人闫总你不理我,不想和我说话。”
“那后续的量产,我们是不是得找南兵或者其他军工厂了?”
闫绍文突然一愣:“????”
“我作为项目的初始研发员,顶多也就是挣点知识产权的钱。”
“像这种大订单,应该是生产厂更挣钱吧?”
秦泽自顾自说道。
“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也不爱和我聊天,具体能挣多少钱,我跟别人去聊……”
“别!”
闫绍文这才反应过来。
“别!秦教授!”
“我的亲秦教授啊!”
“我刚才昏头了,口不择言,你原谅我啊!”
闫绍文也不是傻子,纠错能力特别强。
刚才他没有转过弯来。
经过秦泽这么一提点,闫绍文立刻融会贯通了。
一两台实验型,小组之间研究一下,可能能攒出来。
但大规模的量产订单,就要求助专业的整车厂了。
如果秦泽签下了这笔订单,到时候生产肯定要落到有资质的厂里。
说实话。
人家秦教授这套装备的性能是有点东西的。
这也是最打动亲王的点。
如果是北兵集团自己上,可能还真无法让亲王不顾一切的签下订单。
想到这儿,闫绍文能屈能伸。
作为一个央企的主官,其他都驴马蛋子,订单最重要。
于是他转过头,朝着秦泽郑重鞠躬。
“秦教授,我向您道歉。”
秦泽摆摆手:“没事,你骂的也不脏。”
看着俩人达成和解,武长江心里舒服了很多。
内在矛盾解决完毕,那就剩下一致对外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苏莱曼:“亲王阁下,你迫切想要装备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们还是要明确一下价格和数量。”
苏莱曼目光坚定:“不管多少钱,我都要。”
于是武长江看向秦泽:“你这个单台的预计售价是多少?”
秦泽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想好的数字:“两……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