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冷峥做兽夫?
不行,当然不行!
毕竟苏念念她欠了一个亿!
是,冷峥是有钱,收他做兽夫的确能还清债款,但然后呢?
收了这么霸道的兽人狼夫,还让狼夫还一个亿的债。
恐怕如此之后,在冷峥面前,江舒就再也抬不起头,没好日子过了!
江舒咬唇,对上冷峥凶狠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毕竟对方是榜一大哥,她也不能拒绝!还得捞啊!
瞬间,江舒让泪水充满双眼,她弱弱的问出了一句:
“让、让冷峥先生做我兽夫,也不是不行,但、但冷峥先生——”
江舒怯生生,但坚定地说:
“您能把正夫的位置留给别人吗?”
兽人世界,一雌可娶多雄,但只有一名雄性,会做正夫,其他都是侧室。
冷峥气笑了。
这小雌性胆大包天,竟敢让他做侧室!
“你有其他心仪的雄性了?”
“对。”
“谁?”冷峥不信自己比不过对方。
“你已经在直播间看见他了呀。”江舒一边轻飘飘慢悠悠地说,一边后退。
“他叫我姐姐,说我真闻起来很香,甚至愿意躺在地上给我暖脚呢……他,他,他……”
江舒红着脸,在冷峥死人般阴沉表情下开口:
“他是只很可爱的大狗哦。”
砰!
冷峥的手掌抵住了门,他低着头,狼爪捏碎门框木屑:
“你,真的喜欢他?一个在苏家做奴隶的兽奴?”
“嗯。”
江舒,狡猾多端,两面三刀,见人说鬼话,见狼就说狗话,她随口一张就是一段虐恋情深:
“我是真的喜欢他,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他,所以才没有离开一直待我恶劣的苏家。”
竟是如此!
冷峥自觉尊严受到侮辱,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败给一个卑贱兽奴!
“我不准!”
冷峥霸道而偏执抱紧江舒,勾起冷笑:
“苏念念,告诉苏母,就在这包间之内,我已经和‘苏妙妙’订下婚约!”
江舒:“不行——”
“但苏母一定会同意,不是吗?对了,这份婚约还有一个条件——”
“一年!这一年之内,‘苏妙妙’必须和我一起上下学,每天给我做精神力治疗!”
冷峥笑着掐住江舒下巴:
“我的精神力非常狂暴,只和你有高于90%的适配性,苏念念,我调查过了,那张入学通知书,本该属于你!”
“而你也本该属于我!”
“我会让你真正明白,什么才是配得上你的兽夫。”
强壮兽人的霸道力道无法拒绝,江舒落入对方怀抱。
唇间撕咬,呼吸交错。
痛死了!
竟被强吻!
一吻结束,冷峥大步流星离开房间。
江舒面红耳赤,腿脚发软,等她离开包厢时,冷峥已经向苏母提亲订婚了!
江舒和苏母回到家中。
苏母喜笑颜开。
江舒也偷偷窃喜,盯了眼苏妙妙,对其说清事情原委。
然后江舒但故作闷闷不乐:
“可是姐姐,冷峥哥哥说,一年之内,姐姐必须跟着冷峥一起上学,还要随时帮他做精神力治疗……”
江舒继续故作忧心忡忡:
“可是姐姐一向跟狼族兽人的精神力匹配度非常低,冷峥又是狂暴的S级兽人,我怕,我怕——”
江舒再又故作崩溃大哭出声:
“我怕姐姐死在精神力治疗中途啊呜呜呜呜!我真的好担心呜呜呜!”
“够了!”
苏妙妙咬牙切齿大叫。
她万分眼馋冷峥的美色、权利、财富,但也她担心自己的小命!
苏妙妙此时神色,宛若吃了整只癞蛤蟆般难看,却不得已道:
“三、三、三天过后,星际贵族学院开学,苏念念,你替我去!”
“好的,姐姐!”江舒点头如捣蒜。
成了!
江舒强忍笑颜,复而又故作姐妹情深,说要给苏妙妙上药。
苏妙妙捧着张蠢猪肿红脸,眼角抽搐叫江舒快滚!
江舒复而故作担忧,一脸郁闷回到卧室,关门。
“哈哈哈哈哈!”
江舒把头埋在枕头憋住笑声。
肚子都快要笑痛了。
但下一秒,江舒感觉不对劲。
这床,怎么如此暖和,如此柔韧有弹性。
“糟了,不好了!”
江舒翻开被褥,才发现差点和她上活春宫的兽奴,正被她埋在被子里呢!
“抱歉啊,对不起。”
江舒连忙试图给对方松绑,但动作一顿。
药效过去了吧?不会再扑她了吧?
江舒抬头去看对方,这位犬类兽人长着奶油小生般俊秀清纯的脸蛋。
看起来很清纯,很可爱。
但身材八块腹肌,膀子肉比她大腿还粗,萌脸猛男,太反差了。
能放吗,不敢啊。
但对方却双眼湿漉漉的看着自己,呜呜呜的叫着,眼角通红,真像是条流浪可怜小狗。
“你别动哦,真别动哦。”
江舒随手拿起扫把,才慢慢放开束缚。
砰!
犬族兽奴一下子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看来已经回复神志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要欺负你,我是有对赌协议……”
江舒道歉解释,又觉良心过不去。
于是,江舒伸出手,摸了摸去兽奴毛茸茸的头,又闭上双眼,伸出了精神力触手。
江舒也给对方进行了精神力疏导。
*
兽人阿墨紧紧闭着双眼,如同经历一场噩梦。
他没有爹娘,被卖到苏家。
他从小被人打骂欺辱,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关心他。
他身为雄性刚刚成年了,整日整夜,精神海都在破碎震荡。
雄性兽人必须定期接受雌性精神力抚慰,不然就会发狂早亡。
阿墨从来没接受过任何雌性的精神力疏导。
今天,更是被苏母强行喂药催情,精神一片混乱。
然后,阿墨便闻到了一股特别馥郁迷人的响起。
是苏念念的香气。
阿墨强忍着难解的欲望,被对方绑起来,被一双白软的小脚踩在腹上,也不做声。
念念姐姐,真的好漂亮好香啊。
就算得不到精神力疏导,这样死掉也好。
但不是为何,黑暗中,阿墨却感到温莹小手,摸了摸自己头顶。
精神力如汩汩温暖水流涌入脑海。
迷人的雌性香气环绕在身旁。
他这样卑微的兽奴,也能得到精神力抚慰吗?
阿墨睁开眼,看到江舒一脸担忧的表情,眼泪如断线珠子,落了下来。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善良的雌性……
江舒看着阿墨醒了过来,放下心来,收回精神力。
但阿墨却痴痴望着自己:
“姐姐,再来一点,求求姐姐了。”
催情剂让阿墨全身脱力,他动不了,却还贪恋雌性那一点温暖。
甚至伸出半截小舌头,真如半只刚断奶的小奶狗。
江舒失笑,摸了摸阿墨的头,扶他起身:
“好了阿墨,别撒娇,三天我就要去贵族学院,你要和我一起去。”
贵族学院!
阿墨红了脸:“我这种兽奴,怎么去高等兽人才能去的贵族兽人学院呢?”
“我还只有F级呢,为什么不能去呢,我光明正大考上了啊!”
江舒坦言,揉着阿墨的头:
“再说,我也需要阿墨这样的好兽人来保护我呀。”
“保护……姐姐?”
“对,你不知道呀,有个坏雄性看上念念姐姐了,姐姐好害怕的。”
江舒告知原委,又循循善诱。
就这样,三天后。
当狼族冷氏的浮空豪车,停靠在苏家门口时,冷峥刚下车,就见苏念念拎着行李箱站在晨光里。
白色裙摆被风吹得扬起,像朵摇曳的铃兰。
狡猾多端的小骗子雌性,装得真清纯。
冷峥他唇角刚勾起,却骤然凝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插进来,拎走了那只行李箱。
高大的犬族雄性不知何时挡在苏念念身前。
不合身的黑色保镖制服绷在鼓胀的肌肉上,额发垂落,盖不住眼底凶光。
“请离大小姐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