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你也太牛了!”
东跨院内,
刘海中看着秦风,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这可不是他在拍马屁,实在是刚刚那一幕简直颠覆他的三观。
原本面对易中海的阳谋算计,刘海中都已经绝望了,认为这钱肯定保不住。
没想到表叔只是三言两语,就用捐款需要街道办报备的规矩,将整个局势反转过来。
不仅让易中海的算计落空,还差点让贾东旭和易中海反目成仇!
刘海中刚刚可是看得清楚,贾东旭看易中海的那眼神,简直就跟要吃人一样。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估计他当场就会翻脸。
刘海中后面来找秦风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人急匆匆地往外走,看样子应该是去街道办报备去了。
想到这,刘海中脸色难看道:
“表叔,刚刚易中海和贾东旭好像去街道办了。
到时候真要让他们从从街道办那边报备回来,这可怎么办啊?”
表叔一出手就是400块,虽然不是他刘海中的钱,但也让刘海中为秦风心疼。
毕竟,
作为院里的老住户,刘海中深知贾家人的脾性,把钱捐给他们家,还不如扔到水里,好歹还能听个响。
听到刘海中的话,秦风也知道他的好意,笑着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给对方扔了一支,秦风自己叼上一支。
随后在刘海中殷勤地用火柴点上,秦风吐了口烟气,这才开口道:
“你以为街道办的人都是傻瓜,任由他们两个人糊弄?
贾家究竟困不困难,他们难道心里没数?
不说贾东旭的工资,养活一家老小绝对绰绰有余,就说老贾的抚恤金,听说最少有600块!”
“我一个刚来没几天的住户都知道这事,难道街道办的人,都是瞎子吗?”
“这....对啊!”
刘海中感觉自己都急糊涂了,被易中海忽悠的太久,连他也忘了老贾当初出事,厂里可是赔了不少钱的。
表叔不说,他都快忘了这事。
“行了,他们肯定得不到街道办支持,就算他们找人报备下来,咱们就不能找人举报他?
我要是没猜错,老贾那抚恤金肯定还在贾张氏那里,真闹到最后,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对对对!”
听到秦风这么说,刘海中总算是放下心来。
“好了,天色不早了,没事早点回去吧。”
经过晚上这么一闹,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晚上还有事,秦风开口送客。
刚把刘海中送走,秦风关门准备回去。
可他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敲门声。
本以为是刘海中还有什么事,可秦风一开门,就见许大茂拎着东西站在门口。
“秦副处长!”许大茂谄媚的笑着。
“什么事?”
秦风皱眉看着许大茂手中的东西。
两瓶茅台,一条牡丹。
好家伙,这是给自己送礼来了。
“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许大茂要往里面走,秦风伸手拦住了他。
“就在这说。”
开玩笑,秦风可不敢让许大茂进来,院里这么多人看着,秦风敢保证只要自己让许大茂进来,估计自己收礼的消息,明天就会传遍整个轧钢厂。
“这.....”
许大茂满脸犹豫,没想到秦风会不让他进去。
眼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风也不惯着他,伸手关门。
“不想说就回去想好了再来。”
“哎哎,等等,等等,我说,我说。”
眼看秦风玩真的,许大茂连忙苦着脸开口道:
“秦副处长,我想请您帮个忙,放了柱子吧!”
“何雨柱?”秦风皱眉。
“是。”
“他怎么了?”
“这.....,事情是这样的.....”
说着,许大茂将下班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许大茂说何雨柱偷偷带饭菜回来,秦风并没有太意外。
这老话说得好: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何雨柱作为食堂班长,每天过手那么多食材,不偷点是不可能的。
这就好比老猫枕咸鱼,一般人根本扛不住这诱惑。
只是让秦风想不到的是,举报的人是许大茂,可为何雨柱求情的人也是许大茂。
想到这儿,他笑着开口道:“许大茂,按理说这何雨柱是你举报进去的,那他现在得到这样的下场,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你这干嘛又是买烟,又是买酒的为他求情呢?”
“这...呵呵....”听到秦风这话,许大茂脸色一红,随即讪笑道:
“秦副处长,您不知道,我跟柱子俩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虽然平时是有些不对付,但是我只是想逗逗他,并不是真的想让他被开除、坐牢。
求求您,求求您放过他吧!”
说着,许大茂直接给秦风跪下了。
而秦风看到他这副样子,顿时大感意外!
要知道,他在后世看到的剧情中,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几乎是见面就掐。
像这种为何雨柱求情,给别人跪下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可现在看到许大茂的样子,秦风明白:
看来在这剧情开始之前,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恶劣。
而秦风只是略微一思索,就知道两人关系恶化的原因,恐怕还在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身上。
想到这,秦风赶紧将许大茂伸手扶起,笑道:“行吧,你先别着急,我跟你去看看情况再说!”
“哎哎。”听到秦风答应去看看,许大茂高兴得连连点头。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秦风说完,转身回了东跨院。
找到弟弟秦阳叮嘱一声,自己有事出去一下,让他照顾小妹先睡觉后,秦风推车出门。
另一边,
被抓进保卫处的何雨柱,瞬间犹如丢了魂一样,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刚刚被抓进来的时候,何雨柱还不服气,跟马兵说了自己不是故意想偷东西,只是为了帮助院里邻居,自己是在做好事。
可马兵听完以后,只是冷笑着告诉他,无论他是为了谁,偷公家东西就是犯法,犯法就必须受到惩罚。
按照何雨柱偷的东西,开除是肯定的,另外还要去密云水库砸三个月的石头!
听到这个处罚,何雨柱直接双腿一软,差点昏过去。
他才23岁,就要被开除,还要去劳动改造三个月,这等于是一生都完了!
一想到自己未来那悲惨的命运,何雨柱哭了。
在这寂静的拘留室里,何雨柱的哭声格外清晰。
“呜呜呜.....”
就在他揉着眼泪,不知所措时,拘留室外传来动静。
“副处长,您怎么来了?”
马兵的声音响起。
“听说何雨柱被抓了,我来看看,他人在哪?”
这是秦风的声音,正在抹眼泪的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秦副队长,秦副处长,我在这里,快来救救我,呜呜呜......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哭的梨花带雨,再也没有往日四合院战神的威风。
在外面简单了解一下情况后,秦风寻着声音快步来到拘留室外面。
隔着拘留室大门上的栅栏,秦风看到了满脸鼻涕眼泪的何雨柱,冷声道:
“傻柱,你知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