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老办事是正事,顺便谈点自己的小项目,也不能算过分。
两人又聊了几句,老妈那边也将晚饭给做好了。
主菜是排骨炖酸菜,还有一道小鸡拷土豆干,一道冻白菜蘸鸡蛋酱,一道清炒萝卜丝,用的是心里美大萝卜。
王秀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林文文碗里:
“文文多吃点,你们卫生所工作累。”
“阿姨,我自己来。”
“别客气。”
赵芳也跟着说道:
“文文,你以后可得多来几趟。”
“还有二虎这小子,办事没个正行,你平日多管着他点。”
林文文的脸一下就红了:
“姐,我们还没结婚呢,我哪能管住他。”
“没结束咋了,你现在就是他媳妇。”
赵芳哼了一声:
“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姐说,姐帮你打断他的狗腿。”
王秀兰笑眯眯地接过话:
“还有我这个当娘的,我们都给你撑腰。”
赵二虎低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赵芳却不打算放过他。
“二虎,你小子最近挣了不少钱吧?”
“还行。”
“那结婚的时候,准备给文文买啥?”
赵二虎想了想:
“买块大金砖.......”
林文文都听傻了:
“不行,不行,太贵重了。”
“二虎哥,你啥都不用买的,咱现在啥都有,住的地方你也准备好了。”
“实在不行,你就给我换辆立标的女士凤凰自行车就行。”
多么淳朴的年代啊,一辆自行车就能换个媳妇........
赵二虎坚定道:
“就金砖,等我攒一攒的。”
王秀兰,赵大海,赵芳,陈阳面面相觑。
他们是不太相信,虎子能攒一块金砖的,可这牛已经吹出去了,他们这时候肯定不能反对。
“行,让虎子先攒着。”
“对,对.......”
陈阳想的是,到时候用金箔包上红砖,也算一块金砖。
赵芳想的是,实在不行,到时候弄个扑克盒大小的小金砖,估计一万左右就能下来.......
林文文见大家这么认真,也是极力的表示她不需要那玩意。
很快,这顿价值一块金砖的饭局就结束了。
饭后,赵二虎开着车就进了糖厂,来到了家属区的楼下。
一路上,林文文都在摆弄副驾驶前面的化妆镜。
一会照照脸,一会理理发,等汽车到了林家的楼下,她才依依不舍地把遮阳板推了回去。
“二虎哥,这小镜子用着好方便啊。”
“上面给你配了这么好的汽车,肯定是特别重要的任务吧。”
赵二虎点了点头:
“这任务肯定重啊,而且你这化妆镜用的也不对。”
“啊????哪里不对啊?”
林文文一头雾水,一个化妆镜能有什么不对。
可她还没回过神来,赵二虎已经借着指导化妆的名义,一把就压了上来。
还是那种用力的压,压的她都快喘不上气了.......关键赵二虎还在她胸口,蹭啊蹭的。
“二虎哥......别瞎蹭,这是我家楼下。”
“谁蹭了,我在指导你使用化妆镜。”
林文文:.........
毕竟是老丈人家楼下,而且这大晚上车灯一亮,林正南肯定在上面看着呢,赵二虎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只是亲了两口林文文,就把这丫头放下了车。
林文文捂着通红的脸,从副驾驶逃了下来,临走时还不忘瞪了一眼赵二虎:
“流氓。”
“你下次再敢伸舌头,我咬死你。”
赵二虎抹了抹嘴:
“你可舍不得。”
“哼......”
林文文砰的一下,就把单元门关上了。
赵二虎则是一脚油门,就跑回了家.......
第二天上午,他换上一件干净的军大衣,一大早就来到了学府路,拐进了军区医院。
他没有去门诊部,而是沿着一条小路,把车开到了后院,那里有一道独立的围墙,门口挂着第八住院部的牌子。
门口,不仅设着岗亭,还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
普通人别说进门,连在附近多停留一会,都会被询问。
其中一名卫兵接过以后,认真核对了一遍:
“江北糖厂保卫科?”
“对。”
“赵二虎?”
“是我。”
卫兵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登记册,估计上面提前打过招呼,很快把证件递了回来。
“进去吧。”
“三楼,东侧走廊最里面。”
“不能随便进入其他病房。”
“明白。”
赵二虎将车开进小院,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停好,就直接上了三楼。
这小楼看着不起眼,里面的条件却比前边的住院部要好很多,连地面都是这个年代少见的瓷砖,而不是水磨石。
走廊里,也没有普通住院部那种混杂的药水味和饭菜味,反而十分安静。
这里的病房,全部是单人间或者双人间,甚至每一层的楼梯口都有单独的值班室。
赵二虎上来三楼,刚走进走廊没多远,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昨天跟着一起进山的秦老警卫员,侦察尖兵。
这人姓宋,具体叫什么,他也一直没问,反正吴野叫他老宋。
至于年龄,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应该是个士官.......这个年代,叫志愿兵。
老宋看到赵二虎,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赵同志,一大早就来了。”
“秦老交代的任务,不敢耽误。”
赵二虎走过去,跟他握了握手:
“还顺利吧?”
“挺顺利。”
老宋挺客气的,毕竟有过一起分金的羁绊,双方的关系明显比昨天近了不少。
“渡边良子怎么样?”
“恢复得不错,她伤的比叶明月轻。”
“几处枪伤和弹片伤都没碰到要害。”
“至于叶明月,早上就被省公安厅的人带走了。”
“现在病房里,只剩下渡边良子了。”
说到这里,老宋又提醒了一句:
“她到现在也不承认,自己来华夏是为了找宝藏。”
“一口咬定,是被渡边三郎骗来的。”
“说自己只是普通投资商人,昨天问了半宿,一点口风都没漏。”
“对付她,估计有点难度。”
赵二虎点点头,这事倒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