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安心养着。”
“再熬几个月,就能休产假了。”
“还得三个月呢.......”
赵芳说完,看向了赵二虎:
“差不多就是你跟文文办事那阵子。”
“回头你们结婚,我可没法跟着忙前忙后了。”
“没事,家里这么多亲戚呢,够用......”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等收拾完桌子,陈阳就将赵二虎叫到了旁边。
“二虎,那个随身听得事,现在就差一个磁头的.......电机的小型化,还有其他小型化都解决了。”
“就是磁头......影响了体积,除非用进口的,可那样成本优势又降低了。”
“恩......这几天我去看看。”
赵二虎一听,脑子中却是突然冒出了一个人,那家伙在研究所上班,也许能有办法。
俩人聊完回屋,电视机已经打开了。
屏幕上先飘了一会雪花点,赵大海起身转了一会天线,折腾了好几个方向,画面才算稳定下来。
电视里播放的,正是《大侠霍元甲》,火爆程度连小孩子,都喜欢打架的时候喊一句陈真。
------------------------------
第二天一早,赵二虎换了件皮夹克,里面套着毛衣,又戴了顶棉线帽子。
站在镜子前一看,倒是比昨天正常了不少。
至少,不像刚从里面出来的了........
来到糖厂的时候,保卫科正在开例行早会,由科长王国权主持。
没错,他脑袋上的副字已经摘下去了,年前年后这几个月都是安全生产,也算有些能拿出手的成绩了。
早会内容,倒是没啥稀奇的,无非就是交接班记录,春天开化需要注意的地方,巡逻上的漏洞,还有夜班不许偷懒之类的。
内容倒也没什么稀奇的,无非是交接班别漏登记,春天快来了,巡逻的时候注意仓库门窗,还有夜里值班不许脱岗。
见赵二虎回来,王国权冲他点了点头,随后又叮嘱了两句,便将众人散了。
“二虎,来我屋一下。”
“咋了,老王.......有案子?”
“不是......”
等进了办公室,王国权给赵二虎倒了杯水,神色却有些犹豫:
“我就是想问问你........君子兰,还能涨不?”
赵二虎听的一愣:
“啥意思,你不会还想加仓吧?”
王国权有些尴尬,上回他没钱跟着买,投进去的那份,实际是亲家黄鹏先垫的。
本来想着,这玩意再涨能赚多少,他也不会眼红。
谁知道.......黄鹏那边买花赚了钱,他家那口子坐不住了。
天天在家念叨,念叨到最后,王国权也扛不住了。
两口子不仅把家底都拿出来了,他媳妇又跟亲戚借了一千块,就是不想错过这波发财的机会。
结果......买回家没高兴几天,就开始掉价了。
就这两天,就无缘无故的跌了两成,害的他们两口子睡觉都不踏实了。
可这种事。他又不好跟赵二虎说:
“二虎,你就说说你的看法,这花还能涨不?”
赵二虎想了想,按照前世的走势,这兰花肯定还能长的,只是没有年前买那么暴利。
“应该还能涨,但幅度肯定没年前那么大。”
“而且冰城说到底,是被春城那边带起来的。”
“真正决定这花价的,还是得看春城那边,那边的盘子也更大.......”
“照我原来的估计,九月份之前就得出手,不过这不是保票,万行情变了........咱也得跟着变。”
王国权听了前半句,明显松了口气,可听到后面一句,心又提起来了:
“那这两天就跌了两成,到底是咋回事啊。”
“啊?”
赵二虎眉头一皱:
“跌了两成?”
“嗯,人家现在收花,就给这个价。”
涨涨跌跌,本不奇怪。
可一下掉两成,这动静就有点大了。
考虑到自己,薛三,还有一些朋友手上都有兰花,赵二虎谨慎道:
“下午我抽空去花鸟鱼市场,看看啥情况。”
“行,我跟你去。”
王国权立马应了下来,生怕赵二虎不带他。
赵二虎倒也没拒绝,又问了两句最近科里的事,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结果门一推开,刘铁柱跟杨光都在。
就是.......这俩人,一人端着个茶缸,肩膀耷拉着,脸上也有些疲惫。
“不是,你俩咋回事?”
“值夜班了?看着可不咋精神。”
俩人一见他,立马站了起来:
“队长,你回来了。”
“是啊,队长,最近你不在,咱队里没啥大事。”
杨光汇报一番,最近糖厂也没啥案子,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已经处理完了。
有处理不了的,王国权出马也搞定了。
比如老王头家的土狗起秧子,把老孙太太家的泰迪给骑了。
比如老刘家的豆包,被人给端走了一盖帘,最后保卫科出动了四五个人,查了两天.......结果是老刘太太的孙子,拿冻豆包去跟人打雪仗了。
反正都是些鸡毛蒜皮,但又不得不处理的案子。
赵二虎摆了摆手,现在杨光跟刘铁柱,跟着他也算练出来了,显然不是因为这几个案子难受的。
“说吧,到底咋了?”
刘铁柱跟杨光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还是杨光低下头,先开了口:
“队长........我们买兰花了。”
赵二虎愣住了:
“你俩也炒了?”
“最近不是都说涨得快吗。”
“我们哥俩合伙,一人拿了一千。”
“之前你给我们的奖金,还跟家里借了点......”
“本来想着,涨个一倍就卖.......”
“结果最近两天,兰花的价格一下跌了两成......”
“我俩这不就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