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话音刚落,周围的兽人纷纷响应,大家都举起酒杯,无数感激的话朝着孟茵涌来。
狼王也顺势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孟茵身旁的银月身上,他举起酒杯,掷地有声,“这场危机,你的成长是整个部落有目共睹的,你有一个好雌主,为我们部落带来了新的希望。
所以经过全部落的一致决定,我们决定给你少族长之位,未来你就是部落真正的族长!”
周围的兽人嘴里都喊着少族长。
银月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块天大的馅饼给砸中了,砸得他晕乎乎的,有点分不清方向了。
想要成为狼王,就要靠厮杀,打败部落所有的勇士,自然就成为了狼王。
阿父还年轻,再庇护部落三十年不成问题,他还从未想过自己要继承部落一事。
可现在,没有筛选,没有比拼,什么都没有,他就直接成为了少族长。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银月回头看向孟茵。
部落的酒是提前去山里换回来的猴儿酒,好喝,但是很醉人。
孟茵完全是已经醉了,大脑反应也更加迟缓,别人说一句话,她要反应好一会儿才能回味过来。
脸上还有酡红,可爱得紧。
银月举杯,接下了这个身份,也接下了这份责任。
喧闹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孟茵贪杯,自己晚上是怎么回家的全然不知。
她歪七扭八地躺在床上,小黑龙不甘心地去戳着她的脸颊,“姐姐。”
孟茵困得睁不开眼,似乎是嫌弃他太碍事了,挥了两下,差点把他给扇飞了。
小黑龙气鼓鼓靠近她的脸,想扒开她的眼睛。
“嗝~~~”
悠长而绵远的一声嗝,酒气冲天,熏得小黑龙当场就要跑,却被她一把给抓了回来。
“小龙崽?抱枕,一块睡。”她完全把小黑龙当成了抱枕,甚至还把头枕在他稍软的肚子上。
“救……救救……我。”
小龙崽被压得喘不上气。
他现在身体太小,根本受不住孟茵硬压下来的力量。
“姐姐,我可以。”银月这次学聪明了,第一个钻上孟茵的床,并且用自己的腹肌接住了她的脑袋。
小黑龙终于得救了,蔫吧趴在狮堰肩膀上。
“雌主,他不舒服,还是我更舒服。”缚禅心狐媚子样的,踏着腰身就贴了上去。
狮堰看着孟茵微微皱起的眉头,转身离开了。
季洬舟掀着被子轻轻为她盖上,“这段时间她累坏了,今晚都不许胡闹。”
缚禅心歪头,俨然是不同意他的说法,“我都好久没有和雌主一块睡了。”
小狐狸心里委屈。
她身边的兽夫越来越多,他能够分到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了。
银月其实也想说,上次他和雌主没有成功,他现在还只是她名义上的兽夫,他也想要这个机会。
孟茵喝多了酒很难受,身体也热得厉害,反倒是季洬舟的贴近,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丝冰凉,让她忍不住把脸贴了上去。
“凉,舒服。”
缚禅心用尾巴狠狠缠住了孟茵的腰。
可恶!又要让季洬舟得逞了。
女孩蹭得很轻,若羊脂玉般的肌肤就在他手心,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轻扫过他的肌肤,空气中都带着淡淡的酒香。
季洬舟的指腹轻轻落于她的唇上,轻拢慢捻。
她的唇很软,带着酒后的微热,红艳艳的,上面还挂着点水光,只是轻轻一碰,便已经叫他的指尖发烫。
季洬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不可控地疯狂跳动,骨子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倾巢而出。
偏偏手心中的女孩全然不知。
她泛红的眼睫轻轻颤动,迷离地睁开了眼。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终于确认了他是谁,眼底浮现出一层层柔光,下意识张开了唇。
她轻咬住他的手指。
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微磨着,丁香温软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指腹,像一只贪吃的小猫,试探性地舐着。
那眼神,纯粹而朦胧,带着一股勾人到骨子里的媚。
躺在她身侧的两个兽夫都同时僵住了。
缚禅心瞬间耳朵高高竖起,尾巴炸毛,眼底翻涌出浓烈的暗色。
他的感谢刚才季洬舟替孟茵盖被子时,他也顺带蹭了一处背角,不至于狼狈。
银月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情窦初开的少年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隐忍,更不会抵抗,他的手直接都被攥得发白。
季洬舟额角沁出一层细密汗珠,顺着眉骨微微下滑。
他克制地捏紧了另一只手,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在那一瞬间失控。
指腹从她唇上移开,指尖发烫得厉害。
大拇指蹭了两下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不舍地说了一句,“别闹。”
只可惜他的声音已经压得不成样子了。
明明只是一个醉酒后的小动作,却让三个雄性都瞬间失了智。
看着床上的两个雄性气息全乱,近乎失控。
季洬舟抽回手,深吸一口气,拎起银月的领子,尾巴狠狠卷住缚禅心,把他们给一块打包带走。
“走。”
缚禅心倒是想挣脱,奈何季洬舟九成的力量都用于控制他了。
只剩下他还炸毛的尾巴在疯狂颤抖着。
银月不舍地看着孟茵,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也努力克制。
吹着夜风,那股缠绕在他们身上的暧昧酒香好像被驱散了不少。
夜色无边,季洬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与那一圈带着湿意的齿痕。
他收紧手指,将这只手藏进了衣袖内。
狮堰再回来时,孟茵的房间内就剩下她一个。
被子也被她踢开了,女孩似乎很热,整个房间内都是她呼出的酒香。
他手上端着一碗刚晾好的醒酒汤。
她的衣衫有些乱,不知道是被她自己扯乱的,还是刚才被他们弄乱的。
狮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视觉带来的冲击,把她扶起来。
孟茵身体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力,仿佛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狮堰端着碗,吹着汤,“雌主,我煮了汤,你喝点再睡,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孟茵不耐地皱着眉头睁开眼,亮光好晃眼睛。
但是她看清了,抱着她的人是狮堰。
她眉头顿时就舒展开了,安心往他怀中钻了钻,张开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