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窗户前，有精致的茶几。
渊虚帝如同寻常一女子一样，坐下。
随后，开始沏茶。
坐在茶桌上后，李隐看向渊虚帝。
和第一次见飞阳一样，李隐准备开问了。
说起来，
李隐以为，整个帝城进入迷雾后就能遇到黑暗生灵，结果居然没有。
“渊虚帝，黑暗生灵大概有多久才能出现。”
这话，
叫正在沏茶的渊虚帝怔了一下。
一旁，飞阳眼珠子一瞪。
“道友，你这也太百无禁忌了。”
“张口就来啊。”
“渊虚，不是我说，飘雪道友这家伙，我一开始遇到他时，他就这样。”
“好家伙，搞得我一惊一乍的。”
“没想到见了你也是这样。”
渊虚帝没有理会话多的飞阳，视线落向李隐。
她没有和飞阳一样过多诧异，而是起唇。
“你很在意黑暗生灵？”她道。
“渊虚，”
“他就是为了黑暗生灵而来的。”飞阳插话。
之前这话，飞阳是当乐子。
好吧，
现在也是当乐子。
不过却能趁机多说一两句话。
然而，这话刚落。
“哎哎哎。”
渊虚帝直接一巴掌给他给送到了楼下。
没办法。
这人的废话实属是有点多。
这边，
虽然飞阳一直在打断李隐的话，但说实话，李隐并没有过多在意。
反而是这一幕，让李隐又乐了。
“道友，见谅了。”
“他这个人就是如此，一直都是不着调。”渊虚帝道。
“没事。”
李隐喝上一口茶，笑道。
……
“道友，黑暗生灵来的时候，便是帝城覆灭的时候。”
“刚才听你的语气。”
“你似乎还有点期待它们快点来？”
对面，渊虚帝淡淡道。
“对啊，来了我就可以走了。”
渊虚帝一直面色平静，这话，显然有些让她误会了。
“走？”
美眸一动，她认知里的这个走，是随着帝城覆灭。
“道友你倒是看的开。”
说着，
她看向外面迷雾。
“十日后，便是他们来的时候。”
“所以我们只有十日了。”
这话让李隐有点意外。
毕竟他来历史长河中，对于黑暗生灵都是需要找。
而这话似乎是，她能预测。
“你怎么知道十日后他们会来？”李隐问道。
渊虚帝一笑，
“引出来啊。”
“我们时刻被注视，引出他们来还不容易。”
“而且。”
“他们一定回来。”
“因为，十万年前探秘上苍的时候，我寻到了一个禁忌称谓。”
“禁忌称谓？”
闻言，李隐更加意外了。
“什么称谓，”李隐道。
“现在肯定不能说，帝城还未抵达关键位置。”渊虚帝打了个哑谜。
“十天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
既然渊虚帝不想说，李隐也没有多问。
反正所谓的十天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去。
不过，听着渊虚帝自己亲口说，十万年前探秘过上苍，李隐好奇了。
“能讲讲十万年前，你探秘上苍的事吗。”李隐问道。
本来，
李隐以为，那禁忌名字不能说。
这总可以说吧。
却没想，渊虚帝依旧是摇头。
“我只能简短给你描述，十万年前，涉及过深。”
“若是细说，恐怕也会提前。”
“……”
“你没注意到，我刚刚描述他们的时候，用的他们吗？”
“九州所有人都以为，黑暗生灵只有一位，其实。”
“不止一位。”
“至于具体有多少，我也不知。”
“不过，”
“十万年前，我见到了两尊黑暗生灵交手。”
前面的话没什么，但这句话，却是让李隐眼眸一亮。
也许对于渊虚帝而言，
两尊黑暗生灵是大禁忌，是大恐怖。
但在李隐眼里，
那就是两张30天的感悟缩减卡！
“十万年前，迷雾内，有两尊黑暗生灵动手？”李隐下意识兴奋道。
“道友……”
“你怎么还兴奋起来了？”
美眸略微不解，不过，疑惑了一下，没有多问。
她答道：“是的。”
得到确认，李隐满意。
回想之前向飞阳打听，妈的，毛都没打听到。
这么看来，
有些事情还是要问当事人才行。
摇摇头，
悄悄记住十万年这个节点，
这边，
渊虚帝继续，“你没见过黑暗生灵，并不知他们的恐怖。”
“也就是那天，我才明白。”
“为什么黑暗生灵会被称为黑暗生灵。”
“因为，”
“黑暗里，是没有任何曙光的。”
听着这话，李隐看向渊虚帝。
好吧。
李隐突然有种感觉。
世人敬仰的帝，其实才是心中最恐惧的人。
只不过。
这些帝，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其实也没那么黑暗。”
“多提升几个境界不就成了。”李隐道。
“多提升几个境界？”
“哪有那么容易。”渊虚帝叹口气。
确实。
根本容易不起来。
尤其是，入了道台四还被注视。
这种情况下，就跟动物园里的动物，又或者养殖场里的鸡仔没有任何区别。
也许长大一点，或者肥胖一点。
就会立马被逮住。
除此之外。
帝之上的境界，也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尤其是，
不知道路，该怎么走。
这一点，就和被抹除的神州历史一样，
有关帝之上的层次。
也被抹除了。
世间生灵。
帝，
便是唯一的终点……
李隐没有发觉，一两句话间，渊虚帝想了这么多。
他只看见，渊虚帝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对了。”
“除了十万年前有遇到两尊黑暗生灵。”
“20万年前，你发现破碎上苍的时候，也有吗？”
既然渊虚帝能说出真正的历史。
那当然，
李隐不会放过。
“有啊。”
“说起来，我也没想到黑暗生灵的出没，会这么频繁。”
“不过好在，他们似乎不是与九州相关的黑暗生灵，不然，这个时代怕是会早早结束。”
“……”
没等渊虚帝细说。
李隐眼前一亮，“有多少头。”
渊虚帝：“……”
“道友，黑暗生灵是用尊的，不是头。”
“哈哈口快，”
“道友确实是百无禁忌。”
现在，渊虚帝有点理解，之前飞阳为什么要这么去形容李隐了。
黑暗生灵都敢用头？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百无禁忌了。
不过，
呼出一口气，她没有过多在意。
反正。
时间只剩下了十天了。
再次喝上一口茶水，渊虚帝道，
“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我只是感知到了，并没有过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