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林弹雨都杀不死的怪物,
居然就这样被刘北那个村溜子,用一把刀给干掉了?
刘北只是一个人啊,
拿着的还是一把砍柴刀,
艹,
拍电影也不敢这样拍的吧?
太神了点吧?
过了好一会,刘北才转过头冲苏天水们咧嘴笑了笑。
看着刘北那张笑脸,苏天水们这才如梦初醒,和苏大树朝刘北那边跑去。
抓着猎枪的村民们也回过神来,纷纷向刘北那边奔去。
眨眼间,
苏天水们就跑到了刘北近前。
看着怪物躺在水田里,脖子上的肉被砍的露出了一片白骨时,一个个都直咽口水。
“刘北,你小子没……没事吧?”
看着刘北身上全是血,苏天水身手在他身上乱摸起来。
从上一直摸到下,
每个地儿都没放过。
摸着摸着,
刘北被摸的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急忙拿开了苏天水的手,笑着说着,“岳父,我没事,好着呢。身上血都是怪物的!”
“刚才多危险啊?你居然还笑?”
苏天水双眉紧挑,有些生气,一把揪住了刘北的一只耳朵。
“岳父,疼。真的好疼啊。别揪了。给个面子好不好?真揪坏了,我变成聋子了,月荷会伤心的!”
“哼!回去再教训你!”
苏天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冲苏大山几个堂侄子吩咐,“怪物……”
“岳父,它叫棺材兽!”刘北在一旁插了句。
“棺材……兽?”
苏天水微微一愣,“嗯。那东西看起来是挺像棺材兽的。棺材兽就棺材兽吧。大山,大树,你们几个把它抬去洗干净,等晚上,让村支书分肉!”
“分肉?”刘北急忙阻止,“岳父,万万不可!”
“为什么?”苏天水没听懂。
刘北解释,“村民们损失太大。若只是分了吃肉,损失谁来赔?”
“这……”
苏天水等人陷入沉思。
“那你说,怎么处置?”
“卖了!”刘北提议,“棺材兽这玩意,一看就是稀罕东西。外面很多人就没听过。物以稀为贵。我觉得要是送到县城去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到时候卖了钱,先把属于公粮的那一部分钱留下来。多余的,可以分给乡亲们!”
“一举两得!多好啊。岳父,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样么……”
村民们面面相觑了一会。
“嗯。听起来有点道理。我同意卖!”
“如果交不上公粮,会被罚的。我也同意卖!”
“对,卖了吧!”
“卖!”
……
很快,周围的苏家村村民们纷纷赞同。
苏天水道,“既然乡亲们都同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大山,大树,你们去办吧!”
“好的小叔!”
点点头,苏大山等六个堂兄弟叫上几个村民立刻抬起了棺材兽。
“一,二,三,走起!”
“洗干净了,卖去!”
“走喽!”
众人欢呼着,七手八脚的把棺材兽抬走。
“岳……岳父,您……您没事吧?”
苏大山们前脚刚走,
后脚苏天水的五个女婿就跑了过来。
一个个狼狈不堪。
看着五个女婿,
苏天水脸上浮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平日里,
五个女婿在他面前晃,
表现的很是勤奋、孝顺、还挺有前途和潜力。
可经过刚才一役,
苏天水算是看明白了。
五个女婿和刘北比起来,
全是废物。
刘北一个村溜子,看到了棺材兽,一个人,一把刀,就能干掉枪林弹雨都杀不死的棺材兽,
五个女婿呢,他们倒好,直接被吓破了胆。
尤其是那个三女婿。
针对刘北时,脾气最大,很凶悍,
本以为是条汉子。
结果——
就属他最怂。
直接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真是窝囊至极。
如今看来,
五个女婿平日里的表现都是装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还好这次试探出来了。
不然,指不定还要被蒙骗到什么时候呢。
相反,
刘北,公认的村溜子,
混吃等死的废物。
竟然干掉了棺材兽,
比五个女婿强了不知多少倍了。
看来传言有假啊。
他们一家人误会刘北了,且,误会的还很深很深。
“一群丢人现眼的窝囊废!”
“回去再收拾你们五个!”
五个女婿:“……”
心,一下子慌了。
苏天水看了眼刘北,“小北,你这次表现的很好。不愧是我苏天水的好女婿。”
在刘北肩上拍了拍,苏天水脸上浮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今儿我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有关你的传言,都是谣言。不可信。走,跟我一块回去,今儿,我们爷俩好好喝几杯!”
“行。今儿,我就陪岳父大人好好喝喝!”
刘北微微一笑。
“好孩子。走,回家喝酒去!”
翁婿俩人手拉手,大步流星的朝苏家走去。
五个女婿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了一会,脸上全都浮出了一抹惭愧之色,心情五味成杂。
看苏天水和刘北亲密的背影,
他们五人脸色有些惨白。
那个刘北,不是个村溜子的吗?
怎么敢一人一刀杀怪物的?
特么的,
真是个疯子!
绝对是个疯子啊!
“大姐夫,接下来怎么办?”
三姐夫看向大姐夫,有些着急。
“是哦,大姐夫。看岳父大人的样子,是对我们五个失望了。接下来怎么办才好?”
“大姐夫,你倒是快说句话啊!”
“快拿个主意吧,急死人了都!”
……
听着四个连襟的话,大姐夫也很急啊。
他盯着刘北远去的背影,
越看,越来气,
一个村溜子,
都混到了靠他三个前妻和老娘给人做活养活的地步了,
居然还翻身了?
凭什么?
难道就凭他有胆子杀了怪物吗?
若紧紧凭此,
他们五个多年来在岳父和岳母面前的表现又算什么?
白费了吗?
该死。
大姐夫不甘心啊。
“走,跟上岳父。”
“跟上后呢?我们要做什么?”三姐夫迫切的追问。
他可是五个人里第一个针对刘北的,
如今刘北入了岳父的眼,
第一个要报复的肯定是他了。
他得想个法子不让刘北得逞,当然比谁都着急了。
“听好了。从现在起,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回去后,任何时候都要站在一条线上,你们同意吗?”
“当然了。”
“对,必须的!”
“大姐夫,你是不是有法子了,快说吧!”
“是啊,快说吧!”
……
大姐夫接着说着,“待会回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