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要开公司,李孝利内心是彷徨的,在杨久郎身下不停呐喊。
接受了哥给的一切,李孝利担心的只剩下姐。
Even姐长得那么漂亮,出入工地那个复杂的场所,没个人保护,确实不安全。
杨久郎心里暖暖的,这个善良的丫头,总惦记着别人。
“放心,我给你找了个替身。”
“替身?谁?”李孝利扭过头。
“你大弟弟。”
是的,杨久郎内心的人选就是李孝利的大弟弟。
过年去接李孝利的时候,短暂见过,小伙子几乎和她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对,二人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下面安没安把儿的差别。
小伙子话不多,当时顶着候芹芹的嫌弃,非要把一袋罗森搬上车的执着,和她姐那股劲头一样。
李孝利眼睛一亮,随即又担忧起来:“他能行吗?他才刚满十八岁。”
杨久郎笑笑,“孝利啊,你可别对你弟弟没信心,就像对自己没信心一样,告诉你我这人看人很准的,我对咱弟弟的未来非常看好。”
李孝利撇撇嘴,心想还好你喊的是咱弟,你要是叫小舅子,我又要呐喊了。
“咱弟功夫怎么样?”杨久郎问。
李孝利点点头,“他的散打都是我教的,后来他天天自己练,现在我都打不过他了。”
“你看看,我没看错吧,这股不服输的劲儿......”
李孝利有点不服道:“那还不是因为他是男的。”
“哈哈哈,”杨久郎啪一巴掌呼在翘臀上,再心疼的揉揉,咧嘴道:“明早你就给咱弟打电话,问问他的意见,愿意来不?”
“他不来也得来,不然Even姐怎么办?”李孝利大姐大的牛逼劲上来了,“再说了,总比他在工地窝钢筋轻松吧,也能学到东西。”
杨久郎皱皱眉,中国式的家庭关爱,总是这么简单粗暴。
“行吧,那我明晚就约Even聊一聊。”
“哥,Even姐会接受吗?”李孝利心里没底,侧身搂住杨久郎的胳膊问。
“放心,我一定能睡服她。”
杨久郎拉上被子,把二人罩住。
“吸溜~~~唆~~小孝利,忘了问你,咱弟弟叫什么?”
“唔~嗯~~~李威廉~”
“弟弟大不大?”
“刚满十八~啊~”
......
第二天,韩君婉秋和孝利,吃过早餐,匆匆奔向牛马路。
而上晚班的候芹芹和不用上班的宫爱,还在呼呼大睡中。
杨久郎在大露台上抽了根烟,刷了会小说,很无聊,就想找个人玩玩。
下楼走到芹芹和宫爱门外,犹豫了。
两只懒猪二选一,选谁呢?
芹芹身材好,口语好,宫爱软和,口语~~
对哦,试试?
推开了宫爱的门。
一个小时后,结论也出来了,很遗憾,她不行。
杨久郎躺在宫爱的小床上,并没有太失望,至少有芹芹和Even两个了。
想到Even,忍不住打个激灵,忙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个信息。
【姐,今晚有空吗?亚朵顶楼豪华房,我订好了。】
Even秒回:【姐非常空,空空如也。】
【晚上见,嘿嘿。】
【哼。】
杨久郎看着那个“哼”字,仿佛能看到Even红着脸撅着嘴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晚上,亚朵酒店。
杨久郎参考上次Even的方案,叫了红酒西餐。
坐在阳台抽着烟,静静等待。
没多久,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杨久郎赶紧熄灭烟,跑过去打开门。
Even没有换衣服,还是那身正装,看来是从工地直接奔过来的,看来是很急。
高冷中透露着些许倦意,发梢和妆容经过一天的折腾,微乱。
杨久郎微微一心疼,上去就抱住。
Even在怀里咯咯躲闪,“哎呀久郎,我先洗洗,人家在工地忙了一天,臭臭的啦。”
“没事,我就喜欢臭的。”说着嘴巴就亲了上去。
Even撑着杨久郎胸的小手,慢慢松弛下来,最后不由自主的环住脖子,闭上眼睛,享受那家伙的霸道入侵。
包掉在了地上。
众所周知,杨久郎这家伙是个变态。
这次毛病又犯了,关键阶段,他死活都不让Even脱掉那个黑色的小西装。
上黑下白的对比,由为刺激,杨久郎炸了......
事毕,二人在温暖的浴缸里,泡着抱着歇息着。
“唔~臭家伙,你越来越会弄了~”Even搂着杨久郎结实的胳膊,忍不住叹道,“你造吗,我本来想着一周约你一次,就足够了,谁知道隔了两天我就,哎呀~”
“嗨,”杨久郎咧咧嘴,“早知道这样我早就约姐姐了,你造吗,和姐姐分开的第二天,我就开始想你了,尤其是~”
杨久郎不好意思说下去,闭上了嘴巴。
“尤其什么?”Even仰起头问。
“咳咳,尤其是,”杨久郎吞吞吐吐,看看Even那柔软的红唇,再看看水里。
Even突然懂了,脸猛的一烫,避开他火辣辣的眼睛,低声娇问,“久郎,你喜欢?”
“喜欢的不得了。”
“嗯,那个,人家也喜欢~”
杨久郎咧咧嘴,眼睁睁的看着她光溜溜的滑了下去,开心的闭上了眼睛......
“姐,吃这个,这个好吃。”杨久郎切了一小块牛肉,用叉子送到小餐车对面端坐的Even嘴边。
Even向前凑了凑,张口吃掉,嚼了两下,“好吃,嘿嘿,都好吃。”
两个饿了的人,在温馨的豪华客房里,你塞我嚼,你吞我咽,美美的享受着美食和彼此。
吃饱喝足。
Even满意的揉着肚子,撅着嘴,“哎呀,明天就不吃饭了,都胖了。”
杨久郎瞄了眼那白衬衣下平坦的小腹,再想想芹芹吃饱后的肚子,还有宫爱那肚子,忍不住笑了。
“姐,工服脱下来吧,我叫客房服务拿去洗了,不耽误明早穿。”
Even点点头。
服务员取走衣服,屋里的Even身上,只剩下一套蓝色妖姬bUrar和小三角。
那观感,我不描述,您别生图,咱都在脑子里想想即可。
杨久郎呆呆的看着,喃喃道,“姐,咱上床吧,别冻着了。”
Even噗嗤笑了,“看你那猴急的样子。”
二人钻进毯子里,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工地上的事儿。
“姐,班子重新搭建,最近你挺忙的吧。”杨久郎边问边捂住。
Even舒了口气,点点头,“是啊,现在你又不在了,我不但要管工地,还要建团队,忙死了啦,还好有孝利这妹妹帮忙,你知道吗,这丫头越来越能干了。”
杨久郎心里一凛,因为,他马上就要说到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