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上前,将他腰身环住,睡得毛茸茸的发顶蹭着他的下巴和脖颈,把腰带从他身后穿过,将他结实的窄腰系得紧紧的,再将卸在她妆台上的玉佩和香囊都挂上,顺好流苏,一切都熟练于心。
萧澈修长的指,挑开搭在垂散在颈项间的发丝,拢在她身后,捻着她莹白饱满的捶:“你是有福气的,以后都是好日子!”
姜瑞宁似是触电,身子颤了颤,小脸泛红:“你、你捏我耳朵做什么!”
放在现代,是调情!
是犯规!
“不许乱碰!”
萧澈收回的手指碾了碾,说:“红了!”
姜瑞宁羞恼上头,把人踹了出去:“去去去!我要换衣裳了,闪一边去!”
砰!
房门被甩上。
萧澈被震得闭了闭眼,继而挑了眉梢,勾起了薄唇。
“害羞了。”
外头值守的下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吓得大气不敢出。
进来伺候洗漱的丫鬟战战兢兢,头也不敢抬,更别说有别的心思了。
两人一里一外洗漱。
姜瑞宁换了衣裳,梳好妆出来。
淡黄色的襦裙点缀着玉白丝线点缀的白茉莉,风一吹,柔蓝化白的披帛顺着肩头滑落下来,轻飘飘地身后扬着,整个人轻盈娇俏,让人不自觉落下目光,再也难移开。
萧澈赞她:“这颜色称你,是好看。”
“嘻嘻!”姜瑞宁开心,没有女人不爱听赞美的,尤其是大美男的赞美:“就是大了点儿。”
萧澈:“按着你之前的尺寸错的,最近瘦太多,回去再做新的。”
姜瑞宁摆摆手:“不用,回头多吃点,冬装就正合适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衣裳?”
萧澈托腮:“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
“闭嘴!”姜瑞宁意识到他要说什么,扑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反正跟他睡也睡过了,他又过分好看,所以同行同住,就当时找了个生活搭子,她一点不反感。
但她毕竟穿成了这个时代的人,真要成了别人嘴里的荡妇,她还活不活了?
干!
她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你再瞎说,我生气了!”
萧澈拉开她的手,清冷的眸子很无辜:“这里就我们,没别人。”
“那也不行!”姜瑞宁坚决改正他:“说顺嘴了,在外面也脱口而出怎么办!”
萧澈道:“爷从不在外人面前聊私事,一句也不会。”
姜瑞宁鼓着脸,瞪他。
非得他亲口答应,哪怕两个人的时候也不说才罢休。
萧澈败给她:“好,以后不说了。”
将一旁几上的锦盒拿来,放进她手里。
“上回说的,给你寻一枚暖玉,就当是给你的赔罪。”
锦盒里,是一枚鸡蛋大小,雕琢成水滴状的血玉,玉面光洁温润,触手温润,没有多余的雕饰,几缕暗红血丝顺着玉纹漫开,泛起的红色光影干净通透,像是将整片盛夏的晚霞都浸在了里面,美得绚烂。
姜瑞宁握着它,握得久了,整块玉都温热起来。
难怪这暖玉这么值钱,大冬天贴身陪在身上,就跟带了个恒温小暖袋似的,可舒服了!
她喜欢!
萧澈瞧她爱不释手,凑近她:“不生气了?”
姜瑞宁伸出手指,抵住他过分妖冶的脸,太考验她的定力,傲娇道:“你要是乱说话,就是把你的私库全搬给我,我都不原谅你!”
萧澈“嗯“了一声,朝她伸手:“走了,马车已经等着。”
姜瑞宁下意识就把手递过去,就要牵上的时候,她刷地用力拍了他一下,又收了回去:“才说好的,你又故意犯规!”
萧澈有点遗憾。
小姑娘不好骗了。
“哦,不是故意的。”
姜瑞宁不理他,出了门。
廊下的竹帘都被收走了,视野开阔。
然后就看到云宓和月牙几个丫头,都跪在庭院里。
“你们跪着做什么?”
云宓憋着嘴,委屈巴巴地愁着主子,被后头跟出来的摄政王冷冰冰扫过,吓得缩了脖子,不敢再跟主子撒娇:“王爷罚的,昨晚降温奴婢睡得太死,没及时给姑娘准备被子。”
月牙看到摄政王从姑娘屋里出来,更是面无人色,深深伏在地上:“奴婢昨夜察觉到降温,没去屋里给姑娘盖被子,是奴婢没有当好差。”
“奴婢知错,姑娘息怒。”
姜瑞宁叹了口气。
她就没指望过云宓这傻二丫。
至于月牙等几个庄子里的丫鬟,毕竟不是她的人,没资格说什么,平日里只要不给她惹事添堵就行。
而且她也不是那等刻薄主子,不为一些小事就法人。
“你们……”
萧澈先一步开了口:“云宓,你家主子知你忠心,所以处处容着你、宠着你,你不感念,不长进,成日贪吃贪玩,哪儿还记得自己什么身份、责任是什么!”
“如果你连伺候她起居的用处也无,就没必要再在她身边待着了!她好性儿,爷可没那么好性儿!”
寒潮扑面,云宓纵使不敏锐,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意,明白他不是说说而已,忙举手发誓:“奴婢知道错了,一定长进!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姑娘!”
萧澈的目光扫过月牙几个:“云宓是个憨蠢的,你们也没脑子,半夜降温,倒都晓得给自己添被子,却不知道走几步路看一看主子是否睡得安稳都做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
“尤其是你!”
如刃的眸光扫过月牙。
“镯子收了,赏银拿了,事情办了多少?叫你贴身照顾姑娘,你三五日里才来值夜一回,倒是好大的架子!”
无人敢狡辩。
就因为她们平日看出不来云宓不太聪明,大大小小的祸还闯了不少,姑娘每次不但原谅,还关心她有没有受伤,所以哪怕知道她连王爷外祖家的人都敢削,还是让文英居里伺候的,都觉得姑娘好糊弄。
虽然没敢真的欺负她,但也确实理所当然的不上心,差事能懒则懒,昨晚那种情况,换做别的主子,大丫鬟一定会去屋里看看,但她们确实压根连想都没想到。
“奴婢知道错了,王爷开恩,饶了奴婢这一回,奴婢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