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范金有半信半疑。
范母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妈跟你何叔清清白白,不许污蔑你何叔。”
“何大清.....哎呦。”
范金有被老娘拧耳朵,改了称呼。
“老何,你只要不惦记我妈,我就让你租。”
“嘿嘿,放心吧!”
何大清咧嘴一笑。
“我给你炖了老母鸡,好好补补。”
说着,何大清将范金有抱了起来,走到一半, 忽的说道:“金花,跟你商量一件事。”
“家里还有两间空房,我想将小闺女接过来一块住,行吗?”
范金有皱眉,何大清将孩子弄来,怎么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老何,你闺女还在念小学吧?”
何大清点头:“小学二年级。”
“只要能够解决孩子上学问题,就搬过来一块住,人多,也热闹。”
“放心吧,我那兄弟是个能人,不就转学吗?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范寡妇点头,何大清将这里当成自己家,挺好的。
到时候,还不得好好帮她带一下不争气的儿子。
“妈,我还没同意呢!”范金有反对。
何大清呵呵一笑:“雨水住一间,那就多算一笔房租。”
范金有不吱声了,他将来发达了,一准将何大清一家撵走!
当晚,范金有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又听何大清说要将毕生厨艺传给他。
那样一来,他能自己开饭店,赚大钱。
这下子,范金有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何大清这个租客。
吃饱喝足,范金有不忘警告:“老何,你可不许打我妈的主意。”
“要不然,别怪我翻脸!”
何大清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放心吧。”
“金花在我心中,就跟亲妹妹一样,我特尊重她...”
何大清的脚被踢了一下,转头,看到范母咬着牙。
他清了清嗓子,那手,不自觉的攀上了范母大腿。
范母不知道何大清当着儿女的面,敢搞小动作,吓了一跳。
“对了,你不是有一对儿女吗?那闺女搬过来了,儿子了?”
范金有一间房。
大姐,大姐夫一间房。
老娘一间房。
何大清一间房。
小闺女一间房。
正好空一间房,要是都租出去,他没什么压力了啊。
因为蔡全无的关系,租给何大清一家不算二房东。
“你说何雨柱呀。”
何大清笑了笑:“他在轧钢厂工作,家里离单位近,就不来了。”
“闺女小,我带在身边,就想给她一个幸福、快乐、美满的童年。”
范母歪了歪头。
“老何,没想到你挺细心。”
“嘿嘿,那必须的。”
何大清一脸嘚瑟。
“别看我五大三粗,其实特别疼孩子。”
一旁的蔡全无,手上的筷子没拿稳,差点掉下去。
要是丈母娘知道大哥为了白寡妇私奔保城,抛儿弃女,不知作何感想。
当晚,范小草起夜时,听到隔壁屋的床咯吱咯吱响。
范小草蹑手蹑脚出了门,瞧见范金有房间窗户开着,她顺手带上。
又看了一眼发出声响的房间,心想老娘, 何叔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
回了屋,范小草将蔡全无摇醒。
“老蔡,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蔡全无揉了揉眼,打了一个哈欠:“小草,我喜欢啊。”
范小草抱着胸:“你年纪轻轻,还没你大哥会折腾。我要你做,不要你说。”
蔡全无搂住媳妇的腰,不一会儿,床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全无,明天跟你大哥说说。金友回来了,让他注意影响。”
“好勒。”
范金有睡得迷迷糊糊,忽的被一阵动静吵醒。
他听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
一想到大姐被窝脖儿欺负,心里堵得慌。
“罢了,蔡全无看着忠厚老实,比那个何大清强一百倍。”
“只要不是何大清跟老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月底,李子民去了一趟小酒馆。
这天,区长带着李主任,主任大娘来视察。
李子民拿着小酒馆的账本跟领导们侃侃而谈,区长一个劲点头。
“李主任,公私合营是重大政策。”
“为什么范金有担任公方经理一个样,李子民担任公方经理另一个样?要反思,要引以为戒。”
“换了公方经理后,小酒馆营收比合营前高出好几倍,充分证明公私合营优越性。要公方经理都跟李子民一样的水准,试问,哪一个商户会变卖商铺?”
李子民被区长一顿夸,这时,人群中响起陈雪茹的声音。
“大领导,我是前门大街丝绸店的老板娘,陈雪茹。”
“如果丝绸店也安排李子民担任公方经理,我愿意现在加入公私合营!”
原本笑得合不拢嘴的徐慧真,脸一垮。
主任大娘笑道:“丝绸店可是前门大街纳税大户,她要带头,就是最好宣传。”
“好!”
领导们一喜,小酒馆作为试点项目,就是为了起到示范作用。
“小李,就不考虑转为正式干事?正好,街道办有一个空缺。”
李子民摇头:“承蒙领导厚爱,可惜我有胃病,得养病。”
“那好吧。”
又又一次拒绝了区长,等领导们离开后,李子民被陈雪茹,徐慧真拽去后院。
“李大哥,这好的机会干什么不要?”
陈雪茹叉着腰:“你强壮的像一头牛,哪有什么胃病。”
“等成了街道干部,我们不也跟着沾光吗?”
徐慧真也不理解:“李大哥,多好的机会,可惜了啊。”
李子民摇头:“胃病分很多种。”
“有的不能喝酒,有的喝酒可以改善,我就属于后者。”
“还有不能久站,能坐就别站,能躺就别坐,我就属于这一类......”
陈雪茹和徐慧真被李子民这一套歪理邪说整无语了。
“要身体允许,我早当厂长了。”
陈雪茹和徐慧真一惊,缠着李子民刨根究底。
“之前搞了几个发明,大领导想让我接管一家当个厂长,我拒绝了。”
“真要走仕途,这个机会岂不是更好?除了身体,还有一些原因不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