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荒地,队伍经此露营休整。
这里距离乌兰关已经无限接近,只差了一条直线不足十里的小路。
夜晚的狂野安静至极,鼾声在队伍里四起。
“殿下。”
“殿下。”
武顺蹑手蹑脚,提着裙摆,进入了装着棺材的马车中,外面有郭超等亲卫值守,没有人可以靠近。
这八天,李元昌的吃喝拉撒基本都是这样的解决的。
喀喀喀……
沉重的棺材板从里面被人缓缓推开,即便没有钉死,李元昌的臂力也可以说是惊人了。
“呼!”
李元昌坐起来大口呼吸着,满脸白色胭脂涂抹的尸体白,能把人吓死。
若是崔杰那帮人在这里看到了,估计当场要被吓的屎尿失禁。
“卧槽了,里面太闷了。”
“得亏是冬天,这要是夏天,能把人活活捂死。”
武顺连忙用袖口替其擦拭着额头:“殿下,民女还带来了一些清水,等你用晚膳,一会民女帮您擦拭一下,能舒服一些。”
”郭校尉让我告诉您,已经到乌兰关了,黑冰台的人正在想办法和草原的人进行碰头。”
“不出意外,很快就能见上了。”
李元昌掀起一角帘子,往外看了一眼:“那就好。”
“有什么吃的?”
“殿下,有您最喜欢的炙羊肉,长安做法,还有番薯,和一些春菜。”武顺弯腰打开盒子。
那盒子是玉制的,但她的一双手比玉还晶莹剔透。
“不错。”李元昌给出了一个极高评价,不知道说的是菜还是手。
待李元昌吃上饭,武顺便立刻端来清水,拧干方巾,站在李元昌身后替他擦拭起了后背。
这段日子,一直都是如此。
这倒并非李元昌遇到的女子都雷同,而是古代女人,贤良淑德大多数是标配。
许多人对大唐有误解,认为大唐开放,连穿衣服都露半边胸,这其实是影视剧夸张了。
再有一个,大唐真正的女子开放,其实是在武曌登基之后,女人的地位得到了空前提高。
女人可以独自上街,还可以和男人一起骑马射箭等等。
“大姐,你天天这擦了又涂,不会太麻烦你了?”李元昌道。
“殿下,怎么会?”武顺哭笑不得。
“您叫民女一声大姐,民女已是三生有幸,这些小事又能算得了什么?”
“唯恐遗憾,不能像二妹那样帮上殿下的忙。”
她从洛阳来,本是带消息来传话的。
但她的效率远远不如黑冰台高,所以他已令李翼前往长安,武顺就这么“闲置”了。
李元昌打趣:“本王要是失败,你不也跟着倒大霉么?你不怕?”
他侧头调侃。
武顺愣了一下,而后露出微笑:“不会,殿下不会失败。”
”纵使失败,武家也和殿下同进退。”
李元昌点点头:“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殿下。”武顺话不多,低头擦拭着,已经没有了刚见面时的生疏,毕竟这段日子也算是朝夕相处。
马车内虽然装着棺椁,奠字显眼,但却是丝毫没有阴气。
李元昌吃了几口,忽然停下来。
“一会擦完,你再帮本王一个忙?”
武顺点头。
“你不问什么忙?”李元昌玩味。
“殿下要求,民女都可办到。”
“真的假的,本王很长一段日子未近女色了。”李元昌半真半假的脱口而出。
“啊?”
武顺震惊抬头,一双剪水眸子瞪的溜圆,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四目相对,脸皮厚的李元昌硬是没眨一下眼。
好像是来真的……武顺脖颈到鬓角,爬上了一层红晕,滚烫至极,大脑也一片空白。
“殿下,这……”
她声音拉长,显得格外尴尬。
她震惊的不是李元昌好意思对她提这种要求,她震惊的是旁边就是棺材板,还是这么特殊的时期,李元昌也能想到那种事。
“哈哈,跟你开开玩笑,不要紧张。”李元昌打趣。
武顺深吸一口气,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话。
李元昌一阵好笑。
继续逗道:“不如大姐就跟本王吧。”
武顺脸色滚烫,这个很明显是那种暗示:“这……”
“不愿意?”
“不,不是,只是武顺不如二妹,三妹,实乃寡妇,怕辱没了远东王府的名声。”
李元昌打断:“诶,什么寡妇不寡妇的,那都是落后观念。”
”大姐声音温柔,模样动人,年轻贤惠,千万不要被那些闲言碎语扰了心。”
“在本王看来,你就很美。”
他一下子抓住武顺的纤细长手。
武顺身子一抖,李元昌的胆子大,她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殿下,这只怕不合适……”
女人的话会骗人,但身体反应不会骗人。
她只是怕,不是不愿意。
李元昌顺势起身,一把将人抓住。
武顺仰躺在棺材板上,心跳加速,大脑空白。
李元昌一开始本是打趣,调戏,开玩笑,但当嗅到了她那一丝馥郁芬芳的体香时,一切就变了。
从作战以来连续数月的压抑,和策划清君侧的紧绷,彻底爆发,他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
“殿下!”武顺花容失色,声音又不敢大了。
触电般的湿润感从她的脖颈,锁骨传来,让她情不自禁嗯了一声,双手推搡。
但她哪里是李元昌的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襦裙和肩带就被一起扯了下来,露出大片雪白和细腻的胴体。
“殿下,别。”
她的话,更像是助燃剂。
李元昌顺着肩膀一路狂吻,那叫一个不客气,那叫一个猴急。
炽热的体温和强硬的性格让武顺大脑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当看着疲惫略显沧桑的李元昌露出渴望的眼神时,她心一软,想着就一次,事后她就当没发生过。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小姑娘。
她咬唇,主动帮李元昌解开了抹胸系带。
李元昌如入大海,一头扎了进去。
武顺咬唇,尴尬在别开头,人比花轿。
“殿下,您快点。”
“嗯。”
李元昌的嗓音明显不对,带着野兽般的滚烫。
随后,他轻松将人抱在棺材板上,而后撩起裙摆。
武顺羞耻难当,以手掩面。
就在李元昌即将陷阵之时,突然,外面响起了压低的声响。
“武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