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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高衙内?叫我小阁老啊! > 第三百五十九章 见童贯

第三百五十九章 见童贯

    高昭想起那一晚他与童娇秀云雨初歇之后,二人互相诉说衷肠,这才想起,两人感情虽深,升温也快,但彼此之间还不够了解,于是便说起了自己的身份和苦恼……

    而这时高昭因为生性幽默,好开玩笑,便借用了林冲的名字……

    然后林冲就被童贯针对了……

    对上了!都对上了!

    尼玛!我就说童贯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亲自出手对付林冲!

    高昭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这件事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与童娇秀之间那不为双方家庭所支持的爱情被人撞破了,还让童贯知道了!

    而童娇秀这贱人竟然把自己出卖了!

    呵呵……

    高昭暗地冷笑连连,心中一片悲苦与失望!

    他没想到自己满腔深情,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是何等的荒唐与可笑!

    难道就因为我为人忠厚老实,就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吗!

    还连累了好兄弟林冲!

    高俅下车之后,见他在那里怔怔发愣,半天不动,眉头不由皱起,呵斥道:“你又在做什么怪!还不赶紧走!”

    高昭被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应声跟上高俅的脚步,心中暗自盘算,童贯要害林冲的性命,显然是不想让童娇秀和他的丑事败露,影响与蔡家的联姻!

    如今林冲虽然逃过一劫,但也就此离开了京城,还成为了通缉要犯,此生再无相见之日,这也达到了童贯的目的。

    那童贯肯定也不会过于刁难自己,这关算是过去了。

    想清了这一点,高昭松了一口气,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门房见到高俅到来,连忙让人通报,随后快步迎了上来行礼问好。

    高俅也没有在托大,笑容随和,言语亲切,让人如沐春风,聊了两句便被迎进了府中,一路穿行,往正厅而去。

    高昭跟在身后,边走边看,一路景物尽收眼底,只觉陌生!

    他还是对童家后院更为熟悉一些!

    二人来到正厅时,童贯已站在厅前,降阶相迎。

    童贯一身居家长袍,黑脸微须,虎背熊腰,一派沙场悍将的做派!

    “哈哈……高太尉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童贯目光温和,大笑着向前迎来。

    高俅也是满面堆笑,快步上前拱手还礼,袍袖轻扬,笑着寒暄道:“童太尉言重了,是我父子冒昧前来,叨扰了太尉才是!”

    高昭落在高俅身后半步位置,也赶忙躬身行礼:“卑职见过太尉!”

    童贯闻声看来,目光和煦,微微颔首道:“贤侄不必多礼!”

    说罢,又侧身抬手,作邀客之姿:“厅内叙话,前些日得了一方建溪团茶,正好与高太尉闲话片刻。”

    “叨扰叨扰。” 高俅笑着应和,与童贯并肩踏入正厅。

    高昭紧随在后,跨过高高的木门槛,迎面便传来一股淡淡的沉木香,他坦然的抬眼看了看厅中的家具陈设,面露欣赏之色,似乎对于童贯的品味十分赞赏。

    心中却是在骂,好阉狗,果然是奸臣!家中布置如此豪奢,看来这些年没少捞啊!

    一个阉人要这么多好东西干嘛!

    要不我认个干爹,吃一波绝户!

    不过高俅应该是个绊脚石,他不会同意的!

    算了,吃高俅的也一样,毕竟大家相处了这么久,多少也是有感情的!

    更何况,高俅的脾气都已经摸透了,再换一个还要重新适应,也是件麻烦事!

    而且阉人多喜怒无常,道德水平低下,自己这芝兰玉树一般的君子跟他们相处在一起,也显得格格不入!

    还是换个法子来夺其家产……

    就在他见财起意之时,童贯与高俅二人已分宾主落座,高昭连忙站到高俅身后,垂手而立,做乖巧状!

    这种事他熟,前段时间在閤门司当差,无论是值守崇政殿,还是应付赵佶的各种宴会,他都要保持这种姿态!

    只要往那一站,状态立刻就回来了!

    主打一个专业!

    童贯与高俅又寒暄了几句,聊了聊西边的战事,以及相熟的将领,待到气氛融洽之时,便开始进入正题。

    “高太尉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高俅闻言,也不避讳,神色一垮,指着高昭骂道:“皆是因为这孽障闯下大祸,特来向太尉请罪!”

    “哦!何出此言啊!”童贯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见贤侄一表人才,更兼文武双全,便是连官家也时常夸赞,不似那等惹是生非之人,高太尉此言只怕有些夸大其词了!”

    高昭垂首不语,一听那句文武双全,便知这老阉狗是在讥讽自己曾在朝堂之上运用相扑之术……

    自己都差点当场将一名文官大臣给旋了……那他后面的话,也都是放屁了!

    高俅自然也能听出童贯话中打趣之意,重重哼了一声,斜睨一眼身后的高昭,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如闲话家常、一般抱怨道:“太尉莫要被他如今这副模样给骗了,实者胆大妄为,顽劣不堪!”

    “哦?何出此言啊!”童贯似笑非笑的目光从高昭脸上扫过,又看向高俅询问。

    “不知太尉可知昨日禁军大营生乱之事?此事便是他的手笔!”高俅直接了当点破这事,而后站起身拱手道:“今日带他前来,便是为此事向太尉请罪!是打是罚悉听尊便!”

    童贯闻言笑容稍稍收敛,转目看向高昭,淡淡道:“昨日之事当真是你所为?”

    高昭此时还能说什么?高俅都认了,他也只能一揖到地,沉声道:“那林冲是我至交好友,我不忍心见他身死,这才出此下策!”

    童贯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高昭正要继续往下说,高俅突然抬脚踹来,怒斥道:“好一个孽障,那林冲是犯了死罪,你竟敢徇私放他,你可知你为了救他一人,把其余囚犯全都害死了!“

    这一脚把高昭踹了一个趔趄,从力道上来看,高昭觉得,这一脚多少有些私人恩怨,他赶忙站稳身形,辩解道:”林冲是我朋友,为兄弟两肋插刀……我没想那么多!再说那些犯人本就要死……“

    ”孽障,你听听你在说什么!“高俅见他还敢还嘴,更是大为光火,厉声道:”囚犯该不该死,自有法度,依法杀之,那叫民正典型!被你这般一搅和,那算什么!“

    高昭无言以对,面露惭色!

    童贯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父子二人的表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是那帮囚犯怎么死的事吗?

    袭扰禁军大营,私放囚犯致使军营大乱,将士多有死伤,这些你们是一个字都不提啊!

    再让你们说下去,你们是不是还要说自己义薄云天啊!

    ”好了,二位!“童贯开口打断二人的戏码,微微一笑道:”高昭你先出去逛逛,我有些事要与令尊商谈!“

    高昭一怔,有些意犹未尽的结束了演出,知道接下来将是童贯与高俅谈条件的时刻了,当下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出了大厅之后,他环目四顾,许是童贯久不在京的原因,在这别院之中佣人并不多,显得有些空旷。

    他漫步其中,不知觉间竟走到了通往内宅的院落之中!

    心中一动,泛起了一个念头:要不去后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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