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洵,别跟他废话了,我真就不信了,拿着钱买不到东西?”宋仁春瞪了刘洵一眼,往大船走去。
宋仁春只是在电视看到过孙青阳,并没有见过真人。
电视里播放的内容,他半信半疑。
最近关于沙尾村鱼获食品的广告也是铺天盖地的,所以他想会一会孙青阳。
船员抬下去的一筐筐鱼,的确令他很震惊。
之前总是刘洵在购买渔获食材,却从来没有这么有品质的。
宋仁春侧着身子上了船,看到了一筐大黄鱼。
回头瞅了刘洵一眼:“刘洵,你什么时候买过这么好的渔获。
“老板,好东西可遇不可求,我以后肯定注……”刘洵急忙解释。
“行了,还是先找到他们的老板吧!”宋仁春打断了刘洵的话,看向了一个渔民:“老乡,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在那边。”渔民头也没抬,手一指,随口应了一声。
宋仁春顺着所指的方向走去,这船还真大,估计在临海县还是头一份。
冰舱出库口,孙青阳在叮嘱抬渔获的船员小心,不要对渔获造成人为的伤害。
“孙老板。”宋仁春喊了一声。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
刘洵气不过,走到了孙青阳的跟前:“喂,你没有听见有人在喊你吗?”
孙青阳抬头,看到刘洵和宋仁春二人,并不认识,往往皱眉:“你们是什么人,我也没有听到谁喊我。”
“我们是临海县临海大酒店的,这是我们的老板。”刘洵自带一种优越感:“我们老板刚才喊你孙老板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老板,我是沙尾村渔获食品厂的厂长,沙尾村船队的队长,还有……”
孙青阳冷冷笑了起来,似乎对老板这个称呼有些抵触:“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孙厂长,你别急,我是临海大酒店的总经理宋仁春,我在电视里见过你。”宋仁春满脸堆笑。
“然后呢?”孙青阳对宋仁春的话并不感兴趣。
“马上到年底了,我们酒店的接餐量大增,急需要上好的渔获食材,两天前我就来过沙尾村,
今天总算等到你们的船队归来。
孙厂长,我想从你这里买走一批渔获。”宋仁春满是诚意。
“不好意思,目前我们还没有多余的渔获,你到别处看看,最好是早上来码头,赶海的渔民差不多都会回来。”
孙青阳忙着手上的活,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
宋仁春看到了孙青阳手上的一条大黄鱼。
眼里泛起了光:“孙厂长,这样的大黄鱼有多少?”
“不多,一艘船上也就两三千公斤的样子。”孙青阳轻飘飘答道。
“孙厂长,那就卖给我几百公斤,我一定给你最好的价格。”宋仁春瞅到了另外几筐里全是大黄鱼,不由大喜。
“渔获满足不了我们自身的需求,一概不对外销售。”孙青阳语气平淡。
看到了李大国,又喊了一声:“大国,帝王蟹是稀罕物,运输时更要小心,到了冷库那边,放在水池里养着。”
“什么,还有帝王蟹?”宋仁春几乎愣住。
“帝王蟹只有远海才有,目前国内只有少数酒店接待外宾和特殊人群才用得到。”
“我们有帝王蟹,不过更是不对外出售,这是我们生产渔获速食食品最优质的原料。”孙青阳淡淡答了一句。
“我们可以看看吗?”宋仁春半信半疑。
一个小渔村的船队,如何能够捕到世上少见的帝王蟹。
“没有问题,大国,去抬一筐出来。”孙青阳并没有拒绝宋仁春的这个要求。
不是想看吗,那就让你看个够。
李大国和一名船员抬了一筐出来,打开盖子,里面一只只硕大的帝王蟹跌入眼帘。
“孙厂长,你们的帝王蟹是我见过最好的,你能不能卖我一些,哪怕是一两筐都行。”宋仁春几近低声下气。
“我们的帝王蟹自保尚且不足,宋经理,还请见谅。”孙青阳果断拒绝,他从来不愁渔获的销路。
“那好吧,这是我的名片,你若想卖出渔获,尽可以打我的电话。”宋仁春看着那些帝王蟹,满是遗憾。
孙青阳接过名片,瞅了一眼,装入了口袋。
之后,只顾着忙自己的,根本不去理会眼前的宋仁春。
宋仁春觉得再待下去没啥意思,跟刘洵递了一个眼色,往下船的搭桥木板走去。
刚刚走到搭桥处,迎面碰上了洪云升。
宋仁春朝他挥挥手:“洪少爷,不用去了,孙青阳对外不销售渔获。”
“是吗,不管怎么样,我来了一趟,总该去看看了。”洪云升不以为然,还是大步朝里面走去。
“老板,要不我也去看看,这个洪云升莫非有三头六臂不成?”刘洵冷笑,论实力,洪云升无法跟他们相比。
“也是,我都亮出招牌了,孙青阳都不买账,难道会买他的账,去瞧瞧。”宋仁春同样也有了好奇心。
两个人折返回来,只见洪云升正在跟孙青阳说话。
孙青阳满面春风,指着一筐渔获:“洪少爷,你既然来了,这些渔获你随便挑,要多少拿多少走。”
“对了,马上要过年了,我想搞一个年会,接待一些重要的客户,听说你有帝王蟹?”洪云升笑呵呵问道。
他们身后不远处,站着宋仁春和刘洵。
刘洵听了洪云升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也是,我都没有买到,他还能买到不成?”宋仁春嗤之以鼻。
两个人往前走了几步。
只看见孙青阳指着一块渔获,笑容满面:“行,那我就给你两筐帝王蟹。
那是过年了,你也要跟人送礼,这些帝王蟹用来送礼,最好不过了。”
什么,一开口就是两筐?
宋仁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急匆匆上前:“孙厂长,你做生意怎么不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呢?”
“宋经理,看你话说的,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怎么能够相比?”孙青阳镇定自若。
“你这是什么意思?”宋仁春脸色变得煞白。
“没什么奇怪的,我一直拿洪少爷当做家人看。”孙青阳不卑不亢,声音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