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音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我已知晓,你先退下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曹昆吃干抹净,哪有半点心思去管什么国事城防。
但皇帝的圣旨摆在那,身为南楚皇室供奉,她也找不出理由来抗旨不遵。
她幽怨地叹了口气,拖着那丰腴傲人的身段准备起身穿衣。
可那只白皙的手还没碰到纱裙,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扣住。
楚玄稍一发力,直接把这曼妙的娇躯拉回了怀里,故作不舍地开口。
“供奉这是要走了?”
“你不会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林妙音被他这副黏人的模样逗笑了,反过身来捧着他的脸,娇声安抚。
“你且乖乖在府里等我回来,我答应你,很快的。”
“如今有了你这般体贴的人儿,那个什么大衍皇帝,我也不稀罕去抓了。”
“待我去城头将他项上人头取下,解了郢都之围,便立刻回来与你继续。”
楚玄听到这话心里觉得好笑。
取我的人头?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南楚唯一的大宗师留在床上。
只要林妙音不去西城门,铁五那帮赤炎帮弟兄就能趁乱夺下城门。
到时候大军长驱直入,这郢都也就彻底完蛋了。
楚玄顺势翻了个身,“那些打打杀杀的活,哪里轮得到供奉亲自去办。”
他低下头,唇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手上的动作更是熟练至极。
“战事再紧,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再说了,凭你的盖世神功,早去一会晚去一会,结局不还是一样?”
楚玄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惹火的曲线上游走。
林妙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气息微喘,脸颊上立刻飞起两团红晕。
“你……你这身子,真的还能行?”
她可是领教过这男人的本事的,折腾了三天三夜,如今居然还有余力。
楚玄低头凑到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有你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在怀,我便是死在这榻上也心甘情愿。”
这话一出,林妙音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心思,再次被欲望吞噬。
她骨子里本就是个被功法折磨多年的怨妇,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不知疲倦的极品,哪里还舍得撒手。
管它呢,就算大衍的军队到了城外又如何。
这郢都城内可是有着足足十万精锐守军。
城墙高耸,固若金汤,一两个时辰难道还守不住吗?
等自己舒舒服服地解了乏,再出去把那个大衍皇帝杀了,一切麻烦自然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林妙音仅存的理智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臂直接环上楚玄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尽是放浪,“真没看出来,你竟比我的瘾还要大。”
楚玄坏笑一声,“还不是因为你,实在是妙不可言。”
床榻纱帐再度落下,满屋的春色继续蔓延开来。
楚玄硬是凭一己之力,把南楚大宗师拖在床榻上两个多时辰。
而此时的郢都城内,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田奎率领的大衍军队抵达西城门外叫阵没多久,早就潜伏在城内的铁五便下达了动手指令。
五千名换上便装的赤炎帮弟兄,将楚玄提前配发的烟雾弹尽数拔开铁环,顺着西城门附近的各处街巷疯狂投掷。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浓密的白色烟雾冲天而起,将整个西城门附近的视线遮蔽。
对于古代人来说,平白无故升起这种遮天蔽日的白烟,简直就是无法理解的诡异现象。
守城的禁军完全看不清周遭的环境,互相踩踏呼喊,阵型大乱。
而聂小蛮手底下的市井暗线也没有闲着。
一帮平民和小商贩在滚滚白烟中四处奔走,扯着嗓子大喊。
“天降异象啊!这大衍皇帝难道是真龙转世,这白烟定是老天爷跟我等的警示!”
“没错,这是在提醒我们,不要跟大衍的军队抗衡,免得徒增伤亡。”
“听说城外只是打头阵的先锋,后头足足有九十万天兵天将,还带着攻城拔寨的破城神兽!”
“大衍的军队那是仁义之师,人家早就放出话来,破城之后绝不伤及无辜百姓!”
“咱们南楚朝廷连军饷都发不出,要把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抓去城头当肉盾炮灰啊!”
这些话半真半假,却字字诛心。
在这等诡异的白烟笼罩下,百姓们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了。
成千上万的百姓为了活命,开始在大街小巷疯狂乱窜,打砸抢烧四起,整个郢都城彻底陷入了动乱。
那些原本要去增援西城门的巡逻卫兵,全被暴乱的百姓堵在了街头,进退两难。
趁着这个大好时机,铁五抽出了腰间那把锋利无比的唐横刀。
“弟兄们,咱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跟老子杀上城头,夺下城门!”
“此事若成,我等将是名留青史之人!走!”
五千名赤炎帮精锐发出一声怒吼,从白烟中如鬼魅般杀出。
他们身上穿着跨越时代的现代防弹衣,手里拿着削铁如泥的制式唐横刀。
南楚守军的冷兵器长矛戳在他们身上,除了留下一道白印,根本连皮肉都伤不到。
而铁五手里的唐横刀手起刀落,连人带甲直接劈成两半。
这种完全碾压的装备差距,让西城门的守军没能扛住多久,便被杀得丢盔弃甲。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巨响,厚重的西城门被铁五带人缓缓推开。
城外的护城河吊桥也随之落下。
“恭迎大衍天兵进城!!!”
城门外,披坚执锐的田奎举起手中长刀,“入城!”
十万大衍精锐如一股黑色洪流,顺着大开的西城门狂涌而入。
刚冲进城内,大衍军队便与赶来增援的南楚禁军撞在一起。
整条长街顿时陷入了惨烈的肉搏战。
火器营的AK步枪暂时无法施展,但将士们手里的三棱透甲锥依旧是夺命的利器。
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潺潺流淌,残肢断臂飞上半空,整个西城区宛如人间炼狱。
郢都城内杀声震天,而林府内院的闺房里,林妙音正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愉悦感。
但随着外面传来的兵器碰撞声越来越密集,那隐隐约约的惨叫声连绵不绝。
身为大宗师的她,耳力远超常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睁开那双水汽迷蒙的桃花眼,眉头微蹙。
“外面这是什么声音?像是城门那边打起来了?”
楚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肯定是田奎他们已经入城了。
既然大军已入城,他更没打算让林妙音离开,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曲线上游走。
脸上挂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散漫笑容,凑到她耳边轻咬了一下那圆润的耳垂。
“管它什么声音。”
“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你的妙音?”
这句话配合着楚玄那张俊朗的脸,杀伤力直接爆表。
林妙音本就处在兴头上,被他这荤素不忌的浑话一撩拨,心底那点疑虑立马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她翻转过身子,再次占据了主动。
两人正打得火热时,紧闭的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嗓音。
“林供奉!林供奉快快出城迎敌啊!”
来人是个穿着蟒服的老太监,急得在院子里直跳脚。
“西城门破了!敌军已经杀入城中了!”
“陛下急召您速速前去救驾,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话,让林妙音那张原本布满红晕的娇媚脸庞,收敛了不少。
“什么!”
“敌军入城了?!”
林妙音惊呼出声,满眼的不可置信。
十万守军,居然连三个时辰都没守住,就被人给打穿了?
这怎么可能!
她再也顾不上贪恋这床榻之欢,直接撑起身子,就准备下床去穿衣服。
这郢都要是真被人打下来,她林家世世代代供奉的名头也就到头了。
虽说她不在意,但林家上下几百口人,可都指望着皇室的荣华富贵。
然而,就在她准备抽身离去的时候。
楚玄再次禁锢住了她的细腰,直接将她拽回了被窝里。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直接毫不留情地……
林妙音被这突如其来的……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曹公子!你……这是作甚!”
“敌军都杀进来了……我必须即刻前去支援!”
楚玄非但没放手,眼神里还透着一股无法拒绝的霸道。
“去什么去。”
“天塌下来有那些拿军饷的武将顶着,让我再多伺候你一会不好吗?”
这种充满了暧昧的荤话,却没让林妙音迷失自己。
外头喊杀声震天,浓烟滚滚的动静连内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可这个曹昆,不仅没有半点惊慌,甚至还在她那傲人的曲线上肆意……
林妙音就是再沉迷男色,脑子可没有坏掉。
她一把按住楚玄作乱的手,那双迷离的眼里透出几分警惕。
“曹公子,外头可是大衍军队杀进来了,这郢都眼看就要变天了。”
“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等借口阻拦我,不让我出府!”
“你这般有恃无恐,还能在这里调情,到底安的什么心!”
楚玄看着她那满脸生疑的模样,嘴角挑起一抹轻佻的笑意。
“我有阻止你吗?”
“我只是舍不得你而已。”
林妙音显然不相信,语气也沉了下来:“说把,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宗师级别的真气在她周围环绕,连床榻上的纱帐都被这股无形的威压吹得鼓胀起来。
楚玄见这女人察觉到了不对劲,索性也就不装了。
他收敛了那副放荡不羁的面首做派,慢条斯理地坐起身。
那股睥睨天下的从容气度,哪还有半点男宠的影子。
“林供奉既然问了,在下便不瞒着了。”
“在下姓楚,单名一个玄字。”
“如今外头攻城的,正是我大衍的军队。”
听到这个名字,林妙音脸上我妩媚褪得一干二净。
她下意识就要调动真气,直接将眼前这个敌国皇帝格杀在床榻之上。
可她一回想起这三天三夜的缠绵,抬起的手腕又僵在了半空。
楚玄看着她眼中犹豫的神色,语气温和地说道:
“林供奉别急着动手,咱们不妨先好好算一笔账。”
“若是觉得对你和林家无益,再杀我不迟。”
“反正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我都打不过你,还能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