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败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妖族。
北境妖王府，议事大殿。
一盏青铜油灯在长桌上跳跃着昏黄的火光，映照着几张阴沉的脸。北境妖王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颗核桃大小的夜明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面容威严，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霸气。但此刻，他的表情并不好看。
“白无常也败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长桌两侧坐着六个身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形态各异。他们是北境妖王麾下的六大护法，也是妖族中最顶尖的战力。
“那苏妲己的实力，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一个白发老妪开口了。她拄着一根蛇头拐杖，眼睛浑浊，但偶尔闪过的精光表明她绝非等闲之辈。
“超出预料？”一个光头大汉冷哼一声，“蛇婆，你这是在给失败找借口吗？”
“铁牛，你什么意思？”白发老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的意思是，我们派去的人太弱了。”光头大汉毫不客气地说，“黑风废物，白无常也是个废物。连一个受伤的苏妲己都拿不下，还有什么脸面回来？”
“你说谁是废物？”白无常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说的就是你。”光头大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无常，“你跟了妖王这么多年，修为不见长进，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你……”
“够了。”妖王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立刻闭嘴，低下头。
妖王的目光在六人脸上扫过：“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苏妲己的实力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受了伤，正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妖王陛下说得对。”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开口了。她长相柔美，声音温柔，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苏妲己虽然击退了白无常，但她自己也付出了代价。据我观察，她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那你的意思是？”
“趁她病，要她命。”青衣女子说，“现在动手，成功率最大。”
“但她身边还有那个气运之子。”白发老妪说，“那小子的气运之力不容小觑。”
“气运之力虽然厉害，但他还不会熟练运用。”青衣女子说，“只要我们先控制住苏妲己，那个小子不足为惧。”
妖王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有道理。那这次，谁去？”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六位护法面面相觑，没有人主动请缨。
“怎么？都怕了？”妖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妖王陛下，不是我们怕。”光头大汉开口了，“只是那苏妲己确实不好对付。如果我们贸然出手，万一失败了，反而会折损我们的士气。”
“那你有什么建议？”
“我建议，先派人去试探一下她的虚实。”光头大汉说，“不要跟她正面冲突，只需要摸清她的底细就行。”
“派谁去？”
“派……”光头大汉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派蛇婆去。她擅长隐匿和侦查，最适合做这种事。”
白发老妪的脸色沉了下来：“铁牛，你这是想把烫手山芋丢给我？”
“怎么能叫烫手山芋呢？”光头大汉笑了，“蛇婆你经验丰富，修为高深，这种事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
“好了。”妖王再次开口，“蛇婆，你去一趟。不要打草惊蛇，只需要摸清苏妲己的虚实就行。”
白发老妪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