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宴呈肯定是向着自己媳妇儿的:“好!我帮你留心观察。”
媳妇儿说啥就是啥吧!
反正自己的媳妇儿就得宠着。
而且吧,以他的了解,他媳妇儿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有无理要求的。
她媳妇儿的直觉,也是相当的准的!
如果她媳妇儿真的觉得这里头有事儿,那他绝对相信,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至于是什么事,那就等着他去调查了。
崔筝来找林幼薇:“我挑选了一下,也询问过当事人了,这个林嫂子挺合适的,能干,有力气,把家里家外都收拾的妥妥当当的。”
“我刚刚也问过她了,她原本是在服装厂那边做工的,明昭珠同意她这一个月请假,给她保留职位,她也愿意去帮助一下丁小丽。”
“但是你知道的,人家也是停了工作去照顾的,这个……”
林幼薇明白:“肯定不能让人白付出的。”
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太多的活雷锋。
恰好明宴呈也在家,听了两人的对话,当即表示:“我去把人叫来,你们和他当面谈。”
说完,看了林幼薇一眼。
林幼薇瞬间明白,这是要她自己见一见丁小丽的男人的意思。
林幼薇招呼崔筝:“那咱们也坐下等吧。”
其实原本,按照林幼薇的想法,谈这种事,最好是去办公室。
她是一点也不想把私事儿和公事儿搅和在一起的,但是,她们两个都是孕妇,来来回回走的是真的累了。
不想再动了,就坐着歇歇脚,喝喝茶,等着吧。
明宴呈的动作非常快,感觉没等多久,人就来了。
丁小丽的男人叫何兆军,是这一次过来的工程兵的连长之一。
何兆军神色焦急,跟在明宴呈身后小跑着过来,浑身都是汗,满脸通红:“林医生!我媳妇儿怎么样了?”
他也很好奇,林医生有事儿要找他,要和他谈关于他媳妇儿的情况,怎么不在医务室,要在团长的家里呢?
但他是真的不敢问。
虽然才来这个基地没多久,但是已经能明确地知道,明团长是个狠角色,他甚至都不敢跟明团长对眼神。
林幼薇仔细观察了何兆军,见他就是个很平常的瘦弱的男人。
是的,在她见过的一众军人里,他算得上是瘦弱的,高高瘦瘦,看上去就不大……结实??
这就和她因为见到丁小丽的惨状后,脑子里瞬间形成的关于丁小丽男人的印象形象就非常的不同了。
她想象中,丁小丽的男人即便没有明宴呈这样高大壮硕,起码也是个体格满强的男人。
林幼薇把丁小丽现在的状况讲了一下,也说了她大出血的原因。
她故意询问:“你知道她为什么会那里大出血吗?”
何兆军一脸懵逼:“我……我不知道啊。”
林幼薇就那么看着他,故意一字一句慢慢说到:“她之所以会落得这样危险的境地,和你们夫妻之前的行房不当有关。”
天知道,她心里尴尬的不行,偏偏还得装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甚至还要带着一点指责对方的架势。
真是太考验她了啊!
但好在,当下几个人震惊的震惊,尴尬的尴尬,也没人注意到她的不自在。
何兆军是最震惊的:“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一刻,他感觉双腿都软了,要站不住了。
好在还牢记自己是个军人,没有当众做出失礼的举动。
林幼薇是这样说的:
“不管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总归是知道了,你媳妇儿这次受伤这样严重,没有死,是她运气好,再有下一次,我就不敢保证还能把人救回来了。”
“还有,她这一次重伤,起码要卧床修养一个月,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们家安排一个照顾的嫂子,负责照顾丁小丽,以及你们的两个孩子。”
“我们基地里没有闲人,人均劳动者,所以这位嫂子也是从厂子里停工下来的,去你们家帮忙的话,肯定要耽误她的工作的,你这边有什么想法么?”
何兆军已经懵了,完全沉浸在刚刚得到的消息中。
他媳妇儿今天之所以差点儿死了,完全是因为他!
这怎么可能呢?!
他懵了,也慌了!
所以,接下来林幼薇说了什么,他根本都没听见。
林幼薇话都说完好一会儿了,他也没半点儿反应。
明宴呈不乐意了,他就从来没让他媳妇儿的话掉在地上过!
这小子居然敢?
他忍不住伸脚去踹了一下:
“给你媳妇找了个照顾的嫂子,你要开照顾辛苦费给人家,给多少!赶紧的,一个男人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现在知道心里不舒坦了?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赶紧说!说完了去罚跑五公里!”
真是的,这得亏不是他手底下的兵,不然他非练残了他们不可!
稀罕媳妇儿人之常情,但也得靠谱点啊!
差点儿弄出人命来算是怎么回事呢!
就说他吧,他之前也是稀罕媳妇儿稀罕的要死,但还不是该克制得克制么!
媳妇儿的完美体验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何兆军这下终于回神了:
“哦哦好,该出多少钱?我都出!我肯定都出!但我不懂啊,团长,嫂子,要不你们说个数吧,我照做就行。”
林幼薇和崔筝都皱了眉。
崔筝考虑了一下:“那你就给个三十的照顾费吧,毕竟你媳妇儿现在需要卧床静养,她帮你家里家外的照顾,也是很累的。”
何兆军确实没有任何意见,立马照做了。
这件事算是安排好了,丁小丽醒了,没有任何异常状况,就可以回家去了。
毕竟还是在家里住着舒服,在医务室,条件简陋不说,而且人来人往的,她也很难得到安静不被打扰的休息。
再者,丁小丽是因为这种原因大出血差点死了的,现在在嫂子们的圈子里也是一装闲话。
她脸皮薄,一醒过来就要求:“快回家吧!我想回家!”
她是一点也不想在外面待着,感觉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这天晚上,林幼薇和明宴呈关上门来,认真地盘摸分析起来:
“从何兆军的反应来看,十分的懊恼后悔自责,不像是故意折磨虐待丁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