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脸颊处泛起薄红，看起来娇憨又可爱。
就连说话的嗓音，都是软软的惹人怜爱。
“不许靠这么近。”
温别野看着连芝芝这会儿的模样，心里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一样。
“为什么？”
“因为……”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会忍不住。”
谁让他长得这么好看，跟个妖孽一样。
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
她又不是柳下惠，这种姿色的男狐狸精对她这种老实女人可真是太吸引了。
温别野整个人都僵住了。
连芝芝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亲完一下，又亲第二下。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最后还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亲完自己先笑了。
“狐狸精。”
温别野垂眸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欲色。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呀。”
“你喝醉了。”
“我没醉。”
每个醉鬼都会说的三个字。
温别野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连芝芝却已经开始得寸进尺。
她重新扑过去，整个人挤进他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温别野被她撞得往后靠。
“连芝芝，松手。”
“不松。”
说完这句，少女撇了撇嘴，一脸的委屈样儿。
温别野轻笑：“你不是嫌我讨厌？”
连芝芝小声回他：“梦里可以喜欢一下。”
她好色！
温别野安静了。
客厅的灯光柔和，窗外夜色很深。
她就这样靠在他怀里，身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因为喝了酒，脸颊泛着红。
和平日那个动不动就炸毛、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的连芝芝，简直判若两人。
温别野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现实里不喜欢我？”
“不喜欢。”
回答得毫不犹豫。
温别野脸黑了一瞬。
“那喜欢谁？”
连芝芝闭嘴。
“岑渡？”
不说话。
“司遥川？”
还是不说话。
“闻雪泊？”
连芝芝皱眉，然后一头撞进他胸口。
“你好烦哦！”
温别野低头看她。
“我问你喜欢谁，你烦什么？”
“都烦。”
“那来口芝士呢？”
温别野不动声色地将话题绕回来。
连芝芝安静了会儿，忽然抬起头。
她伸手捏住温别野的脸，凶巴巴的。
“你怎么还在问？”
“因为我好奇。”
“好奇心害死狐狸。”
“那你告诉我，我就不好奇了。”
连芝芝盯着他，温别野也看着她。
两个人安静对视了会儿。
然后连芝芝笑起来。
“我不告诉你。”
温别野：“……”
“为什么？”
“不告诉就是不告诉。”
“真不知道？”
“不告诉。”
“认识她？”
“不告诉。”
“你就是她？”
“不告诉。”
“……”
温别野终于明白了。
她醉归醉，嘴是真严。
问什么都是不告诉。
连芝芝像是终于赢了他一局，开心得不得了。
她重新趴回他胸口。
“你输了。”
“我输什么了？”
“你问不出来。”
“嗯。”
温别野垂眼，无奈摇头。
“是是是，我输了，你赢了。”
“奖励呢？”
“你还要奖励？”
“当然。”
连芝芝伸出手。
“赢了就有奖励。”
温别野看着她摊开的手。
“想要什么？”
连芝芝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头。
“亲一下。”
温别野眉梢轻抬。
“你确定？”
“嗯。”
她还主动闭上眼睛，一副等着被亲的模样。
温别野看着她，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好了。”
连芝芝睁开眼，明显不满意。
“这里？”
“这里怎么了？”
“你敷衍我。”
“你醉了。”
“我说了我没醉。”
“那你站起来走两步。”
连芝芝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
第一步还算稳。
第二步便晃了一下。
第三步直接往旁边倒。
温别野伸手捞住她，连芝芝撞进他怀里，还嘴硬。
“地不平。”
“嗯。”
温别野点头。
“我的错。”
“你家地板该修了。”
“明天就修。”
“沙发也不好。”
“换。”
“酒也不好喝。”
“全扔。”
连芝芝满意了，她仰着脸看他。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温别野低头。
“因为醉鬼最大。”
“谁是醉鬼？”
“我。”
“这还差不多。”
温别野彻底没脾气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
下一秒，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连芝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睡觉。”
“你要跟我睡觉？”
温别野脚步差点一乱，他低头看她。
“连芝芝，少说两句。”
“不行。”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梦。”
她理直气壮。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温别野彻底被她气笑。
“行。”
“你的梦。”
“那梦里的我，现在送你去睡觉。”
连芝芝窝在他怀里。
“狐狸精抱得还挺舒服。”
“谢谢夸奖。”
“胸也硬。”
“……”
“腹肌呢？”
“连芝芝。”
温别野咬着牙叫她名字。
她却已经伸手想摸。
温别野一只腿抵着她，直接将她两只手一起抓住，压在她自己胸前。
“老实点。”
“不给摸？”
“不给。”
“真小气。”
温别野懒得理她。
二楼主卧很大，他将人抱进去，弯腰放到床上。
连芝芝刚沾到柔软的被子，就抱着枕头滚了一圈。
温别野站在床边，终于有空认真看她。
今天在学院时，他便觉得连芝芝和以前不一样。
可当时只觉得她瘦了一些。
现在离得近，他才发现，变化远不止一点。
从前的连芝芝五官其实并不差。
只是脸颊浮肿，皮肤状态也不好，再加上总是缩着肩膀，整个人显得沉闷又狼狈。
可现在。
脸颊明显小了一圈。
下颌线逐渐显露出来。
鼻梁比记忆中精致。
眼睛也更亮。
尤其是醉酒以后，眼尾透着一点淡淡的红，越发显得漂亮。
温别野眉心渐渐蹙起。
他第一次见到连芝芝时，她似乎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仔细看……
五官的底子并没有变。
只是像有什么蒙在她身上的灰尘，一点点被擦掉了。
温别野俯下身。
借着床头灯，仔细看着她。
越看。
心里那点奇怪的熟悉感便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