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给钟枚打了一个电话,钟枚刚知道消息不久正急呢。
“燃燃,你还好吗?好端端的怎么出了这档子事?”
钟枚又气又急。
职场的女性凡事漂亮的被背后造黄谣那都是轻的,那些个有身份的老板,借着工作占便宜都是常事。
但她们是律所,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少。
没想到星途智科一个大厂都能遇到这种事情。
“钟姐,我没什么事儿。给你打电话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咱俩这关系,你还客气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酒店那边,为什么突然临时给我们换了包厢。帮忙收集一下证据和所有视频资料,至于DNA检测报告,回头我发你。”
钟枚和她合作多年,很快懂了她的意图。
“你要起诉孙成辉。”
“不是,是和这件事有关系的,所有人我都要起诉。”
“行,你好好休息,空了我去看你。有结果我第一时间给你反馈。”
温燃道了谢,挂了电话,站在窗边,看着医院楼下人来人往。
不管霍驰野什么态度,这一次,她不会再委屈自己。
……
病房里,林念刚换完药,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她看清楚来人,慌忙站了起来。
“哥,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
林让昨晚喝多了,早上醒来看到霍驰野助理的七八个电话,回过去,得知了这件事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整个人都摔懵了。
他在国外读书的堂妹什么时候回国的?!
还差点被人玷污了!
林让没有兄弟姐妹,就这么一个堂妹。
林念也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家里都跟宝贝似的。
他伯父伯母工作忙,小的时候经常把林念带到他们家,兄妹两人关系一向很好。
后来林念高中毕业,他伯父伯母要去海外扩展商业版图,林念只好跟着他们去国外读书,逢年过节才回来。
但兄妹
两人时不时就要通视频了解近况,林让一直以为她还在国外读书。
哪知道这丫头自己偷偷从金融专业转成法律专业不说,居然早就回国,还背着家里人进了律所!
这些事,林让是来的路上才知道的,差点没被气的半死。
“你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阳奉阴违就算了,回国也不告诉我。”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你爸妈,我管不住你,我让他们亲自接你回去,你自己跟他们解释吧!”
林念父母对林让和林念一视同仁,都很严格。
听到这里,林念几乎一把熊抱住了他的胳膊,仰头,脸上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
“哥,好哥哥,我错了,你别跟他们说,说了我爸妈肯定让我回纽约去。”
“哥~你从小最疼我了,你忍心看你最亲爱的妹妹在纽约读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还要被种族歧视吗?”
“哥~你妹妹这么如花似玉,现在又受伤了,你看看我的胳膊,现在还疼呢!”
林让看到她青青紫紫的脸,气不打一处来,嫌弃的推开她,把人按到了病床上,点了点她的脑袋。
“你胆子也太肥了?昨晚要不是遇到了野哥,你的清白就没了!你说说你,遇到危险不知道给我打电话,你哥是摆设吗?”
林念自知理亏不敢顶嘴,任由林让骂着。
林让从她三岁不听话去花园里抓蝴蝶掉进游泳池的事情开始翻旧账一直到昨天的事情,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这才停下来。
林念很有眼色地给他倒了一杯水,乖巧地说道:“哥,我也没想到那个姓孙的那么明目张胆,这个社会真是太险恶了。”
“还好有温燃姐,对了,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
林让喝了一大口水,心里的火气反倒是更旺了。
他在工作上和孙成辉倒是打过几次交道,看到他公然对女同事动手动脚讽刺过几句。
早知道这个人渣会把注意打到他头上,他当初就该弄死他。
他妹妹一根头发丝他都舍不得碰!
“你待着,我去趟警察局。”
他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打一顿这个人渣出气,不然要吃不下饭了。
林念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赶忙拉住了他:“那个,哥,那个姓孙的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温燃姐真的是霍驰野的老婆吗?明明我出国的时候霍驰野还没结婚打算呢,到底怎么和温燃姐认识的?”
这个问题已经困惑林念一个晚上了。
昨晚是因为情况紧急,她来不及深究这些。
林让“嗯”了一声。
林念瞪圆了眼睛:“我就说那天视频里的人光看眼睛就很像温燃姐!”
“这霍总真是够混蛋的,放着温燃姐那么好的老婆不去疼,天天带着沈知微在公司招摇过市,真该去看看眼科了!”
“可不是嘛,也不是的姓沈的给野灌了什么迷魂汤,白白让嫂子伤心。”
兄妹两人在这件事情达成了高度一致,林念开始替温燃鸣不平。
另外一边,温燃专门订了果篮和一束花。
她都是些皮外伤,躺着也没意思。
就打算去看看林念,怕她昨晚吓坏了。
哪知道刚到门口就听到林念说:“这次要不是那个姓沈的攒局吃饭,我和温燃姐也不会遇到这些。”
“霍总这种人还能有温燃姐这种老婆,真是老天爷瞎了眼!”
温燃手一顿,失笑。
大约是小姑娘从林让这里确认了她的身份,义愤填膺呢。
她敲了敲门:“林念,我方便进来吗?”
“温燃姐,你怎么过来了?”
林念一脸惊喜地走了过来,看到她手中的花和果篮。
现在不是在公司,她喊温燃“温律师”总觉得见外,不自觉就换成了“温燃姐”。
“温燃姐,你买这些做什么……”
“昨晚因为我你遭受了无妄之灾,吓坏了吧?”
“才没有呢!”林念接过鲜花和果篮,肉眼可见的高兴,她挥了挥拳头,“我决定了,出院以后我就去报跆拳道班,下次我保护你!”
“好。”
温燃被她逗笑了,又问了几句伤势,知道她也是皮外伤,那些保镖没伤害她放心了不少。
林让替她搬来了椅子,按着她坐下。
“嫂子,你来就来这么客气做什么。”
“是林念这不懂事的丫头给你添了麻烦才对。”
“不过,嫂子,你真厉害,看着柔柔弱弱的,我可是听说你给那姓孙的还有他保镖都开瓢了,简直就是女英雄!”
他一口气夸了这么多,温燃都插不上嘴。
虽然平常林让也对她客气,但没这么刻意。
温燃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那么夸张。”
林让望了望她身后,语气有几分试探:“嫂子,你出这么大的事情,你和乔大小姐关系那么好,乔大小姐没来吗?”
温燃瞬间了然。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让:“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