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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 第321章 铁证如山破画皮,军长夫人沦阶下囚!

第321章 铁证如山破画皮,军长夫人沦阶下囚!

    拂晓前的夜色黑得化不开。

    县城西郊,四辆蒙着绿帆布的解放牌军用卡车熄了车头大灯,借着风雪声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停在保密招待所外围的巷口。

    车尾挡板放落。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驻军保卫科干事与武装部精锐战士鱼贯跃下,皮靴踩在积雪上,迅速散开成三道合围防线,将整座独门青砖小院堵得水泄不通。

    院门岗亭前,两名从京城随行而来的军区警卫正缩着脖子跺脚取暖。

    没等两人看清风雪里逼近的黑影,八支黑洞洞的五六式冲锋枪已经顶在了他们的胸口与脑门上!

    “不许动!奉上级特级指令,全员缴械!”

    一名保卫科干事低喝一声,上前一步,一把卸掉两名警卫肩头的半自动步枪,顺手抽走了他们腰间的五四式手枪套。

    警卫班长刚从门房里冲出来,手还没摸到腰间的枪柄,就被两名战士反剪双臂按跪在青石板上。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瞎了狗眼了!”

    警卫班长拼命挣扎,梗着脖子冲带队的一名中年军官低吼:

    “里头住着的是华北军区付军长的爱人慕容葵同志!没有军区首长的手令,你们敢冲击保密招待所,不想活了吗?!”

    带队的驻军保卫科梁科长神色冷厉,看都没看地上的警卫班长一眼,右手往前一挥:

    “封死前后院所有出口,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一队跟我上二楼!”

    “是!”

    二十多名荷枪实弹的战士踩着木质楼梯,咚咚咚地直冲二楼东头的主卧套间。

    沉重密集的军靴踏地声,混着楼下警卫班长的叫嚷,瞬间打破了招待所后半夜的死寂。

    主卧里间内,挂在门把手上的空玻璃水杯被震得叮当乱晃。

    斜靠在实木床头浅眠的慕容葵猛然睁开双眼!

    她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糊,右手第一时间探入枕巾下方,一把抓出那支推弹上膛的勃朗宁手枪,翻身下床,踩着黑皮高跟鞋快步走到里间门口。

    听见外厅大门外传来的拉栓上膛声,慕容葵眉头拧紧,脸色沉了下来。

    是周淮名的死惊动了地方驻军?

    不可能,院子外头守着的都是她从京城带出来的亲信警卫,没她的命令,谁敢往外打电话报信?

    “里头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开门接受审查!”

    门外走廊里响起梁科长洪亮严厉的喝声。

    审查?

    在这座小县城里,居然有人敢对她慕容葵用“审查”两个字?!

    慕容葵非但没有慌乱,脸上反而浮起一层高高在上的寒霜。

    她顺手将勃朗宁手枪塞进灰蓝色涤卡外套的口袋里,右手搭着枪柄,抬起左手理了理微卷的鬓发,随后迈步走到套间外厅,伸手拧开暗锁,一把拉开了那扇带着弹孔的实木房门!

    门外走廊里,十几支五六式冲锋枪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她的胸膛。

    刺眼的手电筒光柱晃在脸上,慕容葵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挺直脊背站在门槛内,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站在最前头的梁科长,冷冷开口:

    “把灯给我移开!”

    “我是华北军区付振国军长的爱人慕容葵!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谁给你们的胆子,深更半夜拿着枪冲进我的房间?!”

    那股养尊处优二十多年攒下的官太太威仪,配合着“付振国军长”五个字,压迫感十足。

    站在梁科长身后的两名年轻战士下意识互看了一眼,端枪的手微微顿了顿。

    慕容葵将这一丝迟疑收进眼底,心头冷笑。

    不管这帮地方驻军是听了什么风声跑来的,只要她身上这层“军长夫人”的虎皮还在,就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汗毛!

    她趁热打铁,指了指门板上的弹孔,板着脸训斥道:

    “你们来得正好!我从京城带出来的副手周淮名,在查办我儿子计影遇害一案时收受地方贿赂、包庇真凶,今晚被我查出实据!”

    “姓周的狗急跳墙,半夜持刀闯进房间行刺我,已经被我当场击毙在屋里,尸体就在后院柴房锁着!”

    “你们地方保卫部门不帮着抓捕外头的残余同党,反而把枪口对准我这个军长家属?马上把你们首长叫来见我,否则明天一早,我让老付撤了你们全团的职!”

    一番话恶人先告状,字字句句拿军长压人。

    然而,站在走廊正中央的梁科长听完这番训斥,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惧色,眼神反而冷得像看一个死人。

    “叫我们首长?”

    梁科长上前一步,右手从军装内兜里掏出一份盖着三个鲜红钢印的特级机密文件,啪的一声,当着慕容葵的面抖开:

    “慕容葵,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是京城总政保卫部、华北军区保卫部与粤南反特指挥部,在二十分钟前通过最高保密红线联合签发的特级绝密抓捕令!”

    “付振国同志目前已在京城接受停职隔离审查,你身上这层军长夫人的皮也保不住你!”

    什么?!

    老付在京城被停职隔离审查了?!

    慕容葵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的傲慢瞬间僵死,手心一阵发紧,扣住了衣兜里的枪柄: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凭什么污蔑我?!”

    “污蔑?”

    梁科长看着色厉内荏的慕容葵,声音在走廊里一字一顿地炸响:

    “经查实,你真实身份系境外敌特组织‘笋黎集团’潜伏在华北地区的头号暗桩!”

    “就在四个钟头前,粤南大限礁鬼王老巢已被我方连根拔除,鬼王及鬼一李莹莹当场伏诛!”

    “你贴身藏匿的《第二次握手》手抄密码母本,以及鬼王亲笔签署的三封五位数电码密信原件,现在已经摆在了总政保卫部的案头上,所有的休眠暗桩代号全部破译核对完毕!”

    “慕容葵,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大铁锤,狠狠砸在慕容葵的天灵盖上!

    大限礁老巢被端了?鬼王死了?

    这怎么可能!

    最让她魂飞魄散的是梁科长后面那句话《第二次握手》手抄密码母本和鬼王的三封密信原件,已经摆在了总政保卫部的案头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慕容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猫,脸上那副端庄矜持的面具碎得连渣都不剩!

    “你们诈我!那本册子明明锁在我的密码箱里,怎么可能在你们手上!!”

    不到两个钟头前,她在干掉周淮名之前,才亲手拧开密码箱核对过!

    从那之后,她把密码箱锁进立柜最底层,钥匙揣在自己贴身口袋里,房门从里头拧死暗锁,门把上还挂了玻璃杯,她就靠在立柜旁边的床头睡觉!

    这期间连一只蚊子都没飞进来过,东西怎么可能飞到两千里外的总政保卫部去?!

    这帮人一定是在诈她!想逼她自己乱了阵脚招供!

    “是不是诈你,你自己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梁科长冷冷看着她,右手一挥,带着四名精锐战士直接跨过外厅门槛,枪口牢牢锁定她的后心,随时准备扑上去夺枪抓人。

    慕容葵眼珠子充血,已经彻底顾不上紧逼在身后的枪口了。

    她猛地转过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跑得踉踉跄跄,一把撞开里间卧室的房门,疯魔般扑到了床头内侧的立柜前!

    梁科长率人一步堵在里间卧室门口,几支冲锋枪居高临下地指着她。

    慕容葵颤抖着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铜钥匙,捅进立柜锁孔拧开。

    黑色的硬牛皮密码箱,依旧端端正正地摆在立柜最底层,表面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我就知道你们在诈我……我就知道!”

    慕容葵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双手把沉重的密码箱抱出来砸在红木书桌上,十根手指抖得不成样子,飞快将黄铜密码转轮拨到“四七九”的位置。

    咔哒!

    两侧搭扣应声弹开,锁芯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人暴力撬动或是技术开启的痕迹!

    慕容葵嘴角刚扯出一丝狞笑,双手猛地掀开了密码箱的箱盖。

    下一瞬。

    她脸上那丝刚浮起的笑意,连同整个人所有的血色,当场抽得一干二净!

    台灯昏黄的光晕下。

    密码箱左侧的空白通行证、假工作证和两根金条还整整齐齐地放着。

    可右侧那个专门用来存放《第二次握手》手抄底册与三封绝密信件的深色绒布凹槽里——

    空空如也!

    别说那本蓝皮笔记本了,里头连半片纸屑、半根毛线都没剩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书本压痕!

    “啊……啊?!”

    慕容葵喉咙里发出两声漏风般的嘶鸣,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红木书桌滑跪在地板上。

    她双手用力抠住密码箱的边缘,把脑袋凑到那个空荡荡的绒布凹槽前,眼珠子凸得快要掉进箱子里:

    “锁是好的……门是锁着的……怎么会没了?!怎么会凭空没了?!”

    这一刻,慕容葵脑子里像是炸开了无数道惊雷!

    苟栋喜樟木箱里凭空多出的军刺、贾仁义家封死菜窖里的尸体,还有周淮名断气前嘶喊的那句“真不是我泄的密,是顾真那小子太邪门了”,连同西山石屋里那个少年满脸是血却戏谑点破她敌特身份的眼神,全在这一刻轰然重叠!

    原来周淮名到死都没有骗她,根本没有什么内鬼背叛!

    石屋铁椅上那句反问,更不是人在临死前的虚张声势,而是索命的阎王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她惹上的根本不是什么乡下泥腿子,而是一个能隔空取物、操控生死的真鬼神!!

    “鬼……他是鬼!顾真是鬼啊——!!”

    极致的恐惧与悔恨瞬间冲垮了慕容葵所有的理智,这位潜伏二十多年女枭雄抱住脑袋,在地板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

    早知道那个小畜生有这等通天彻地的鬼神手段,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踏进红旗大队半步啊!

    “动手!抓活的!”

    堵在里间门口的梁科长见慕容葵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右手猛然挥下!

    四名早已蓄势待发的保卫科精锐如猛虎下山般扑上前去!

    慕容葵听到风声,眼底闪过最后一丝疯狂,右手猛地从外套口袋里拔出勃朗宁手枪想要往自己太阳穴上顶,同时张嘴就想咬碎藏在后槽牙里的剧毒胶囊!

    啪!

    冲在最前头的精锐战士飞起一脚,精准踢飞她手里的勃朗宁手枪;

    另一名老侦察员欺身而上,左手铁钳般卡住慕容葵的腮帮子,右手托住她的下巴往下一错、一卸!

    咔吧!

    慕容葵的下巴当场被卸脱臼,嘴巴无力地张大,口水混着冷汗往下淌,连咬牙的力气都被彻底废掉!

    冰冷的精钢手铐咔嚓一声,将她的双手牢牢反铐在背后!

    “押走!直接送上专车,连夜押赴京城总政保卫部秘密审讯!”

    梁科长一挥手,两名战士架起像烂泥一样瘫软抽搐、嘴里只能发出“嗬嗬”呜咽声的慕容葵,拖死狗般往楼下押去。

    刚拖到一楼大厅门口。

    偏房的木门被推开,两名负责外围清查的战士押着一个身穿花棉袄的女知青走了出来。

    正是昨晚跟着车队狐假虎威赶来、被留在偏房做登记笔录的梁艳云!

    “同志,你们抓我干什么呀?!我是来帮着首长夫人指认杀人凶手的!”

    梁艳云还没搞清楚状况,还在拼命挣扎显摆,可话音未落,她一扭头,正好看见了被架下楼梯、头发散乱、下巴脱臼、双手戴着重铐的慕容葵!

    梁艳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夫……夫人?!”

    梁科长走下楼梯,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梁艳云,冷声下令:

    “这个女知青与敌特头目慕容葵密切接触,并涉嫌恶意构陷革命群众、为敌特分子打掩护,一并铐起来,带回去严格审查!”

    “什么敌特?!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咔嚓!

    冰冷的手铐锁死手腕,梁艳云那场靠着攀附权贵回京城享福的春秋大梦,伴着她凄厉绝望的哭嚎声,彻底碎在了冰冷的雪夜里。

    ……

    三十里外,西山荒林。

    背靠巨石闭目端坐的顾真,看着脑海中【标记映射】画面里被塞进军用卡车押走的慕容葵,缓缓睁开了双眼。

    几乎在同一瞬,一行清晰的提示文字在他视网膜前浮现:

    【绝密反击任务:72小时内坐实慕容葵潜伏敌特铁证,将其连根拔起!】

    【任务状态: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玄灵空间升级三选一(待领取)!】

    “呼——”

    顾真从雪地里站起身,拍了拍棉衣下摆的积雪,长长吐出一口白色的浊气。

    天边还未泛白,腊月的残雪在山林间泛着微光。

    顾真没有在荒山久留,辨认了一下方向,迈开步子踏着积雪,不紧不慢地朝着红旗大队水库小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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