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富泽雄三的茫然,铃木绫子眼眸中满是可惜。
是的!
这次铃木家选择将林默邀请过来,感谢对方救了园子是一方面,但真正重要的还是想利用林默。
财阀嘛。
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实际上都是有深意的。
他们就是知道富泽家有点难缠,虽然铃木家也有把握直接解决,但还是想趁机将林默直接牵扯进来。
步骤,很简单!
甚至都不需要铃木家有太多动作,只要让富泽家看到林默就足够了,到时候富泽雄三自然能注意到林默,当然若是富泽雄三能恨上林默,甚至和林默有发生一些恩怨就更好了。
到时候……
铃木家会主动将这件事传扬出去,甚至还会稍微主动加工一下,若是能形成两男争一女就更好了。
最终的目的,也更加简单!
只要林默和绫子的花边新闻传出去,那么林默当家主母的位置,就必然得考虑一下绫子这个人。
其实。
铃木家也是没辙!
因为他们家考虑了很久,确实找不到比较合适的联姻对象。
估摸着找了一圈,也唯有林默比较合适。
别谈什么林默有好几个女人,岛国财阀圈的适龄继承人,那个背后没有一堆女人?
相反。
林默找的这些女人中,却没几个背景深的人,只要绫子能嫁给林默,那么就没人有资格抢绫子的生态位。
但,很可惜。
铃木家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半!
林默的确过来了,富泽雄三也盯上他了,但林默却选择了示弱,然后整个人就闪了。
绫子内心,一声叹息。
不过,没事!
现在的林默虽然躲开了,但晚上的宴会却躲不掉。
想到这里。
绫子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随后再次斜靠在沙滩椅上,带上墨镜的她再次看向大海,尤其看到林默和小兰、园子等人玩耍的场面,嘴角上的笑更是越发浓郁起来。
而,另一边。
富泽雄三,眼神闪烁。
他一时间有点无法确定,林默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之前看他和绫子坐在一起聊天,他觉得对方有可能是自己的情敌。
但,现在呢?
看林默又跑去和园子玩了,难道刚才的自己想错了?
林默的目标不是绫子,而是铃木家的二小姐园子?
这么想来,也有道理!
毕竟自己没有听说过林默这个名字,那么想来对方肯定不是财阀家公子,就算家里真有那么一点点权势,大概率这个林默也只是某个旁支罢了。
而,巧了!
园子今后注定要执掌铃木家,所以她今后是绝对不能嫁人,100%是招上门女婿,而眼前这个林默就很合适嘛。
想通这一点的富泽雄三,心里也不由放松了少许。
看了眼前的绫子一眼,他才十分随意的询问道:“这位林默君,是园子的朋友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绫子语气随意。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而就是这么模棱两可的话,却足以看得出绫子处世的老辣。
没办法!
她和林默的关系确实一般,若是现在直接承认的话,那么今后一但这事泄露出去,那么到时候她的名声可就没了。
否认?也不行!
毕竟他还想利用林默,从而达成她的目的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模棱两可最为合适。
“哦,这样啊!”
富泽雄三,双手插兜。
他就这么站在绫子的旁边,任由海风吹的他头发凌乱,就这么陪绫子看着林默等人玩耍。
他的眼神闪烁,偶有厉芒划过。
没人知道此时的他,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
晚上,七点半。
林默等人回到别墅后,简单洗漱一番后来到客厅,此时的富泽家三兄弟,以及他们父亲富泽哲治也连袂而来。
紧接着。
铃木夫妇接待富泽哲治,富泽雄三则待在绫子旁边,其它俩兄弟则在看电视。
林默则和园子、小兰三人,无聊的在一旁打牌。
是的!
虽然从权利、身份、地位来说,他应该待在铃木夫妇,以及富泽哲治那一桌,毕竟他如今也勉强也能算得上是财阀,应该积极参与各个财阀阀主的圈子,这样才能让他的企业更上一层楼嘛。
但,很可惜。
林默懒得参与,因为没有意义!
因为他和普通的财阀不同,根本不需要苦哈哈去搞业务,只要找准机会吃掉一家财阀,就足够让自己好好吃上一顿。
就像现在!
富泽哲治今晚死定了,接下来的负责家,肯定会陷入内乱中。
到时候……
就凭富泽雄三今天敢对自己展露杀机,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放过对方;就算自己一个人吃不下对方,但是要知道他可是有一群盟友的啊!
只要拉上琴酒,足够吃掉富泽家。
实在不够还能拉上朗姆,再不行就请宗门老祖——乌丸莲耶出手呗!
所以。
他才没兴趣插手两大财阀阀主那一桌,有那个时候还不如和小兰、园子玩。
纵观全场,柯南最无聊!
最终。
他只能无奈的坐在林默三人旁边,满脸无聊的看着林默等人打牌。
而,另一边。
正在无聊玩牌的林默,却不知道另一边的富泽哲治,虽然看似正在和绫子闲聊,但实际上已经盯上了自己。
“绫子。”
“那位林默君,还真是有趣!”
“他是园子的同学吗?”
富泽雄三,语气温和。
不过。
他在知道自己没办法从绫子这边打开突破口,所以当即就将视线集中在了林默的身上。
哪怕林默是情敌的可能性很低,但问题是如今的他没有突破口,继续缠着绫子眼看也没有太大意思,所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正好打听一下这个林默,看看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背景。
而,对此。
绫子当然也能猜到富泽雄三的想法,只是她却根本乐得假装糊涂,不论富泽雄三现在如何打听,绫子对此却始终保持着模棱两可的姿态。
装糊涂!
甚至她还顾左右而言他:“对了,富泽君。”
“听说你的画展,过几天就要开始了。”
“怎么样,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