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码论坛、贴吧、长远社交网，满屏都是晒新机的帖子，
“流畅”“续航顶”“比想象中好太多”“长远牛皮，长远手机牛皮”的评价刷了一层又一层，之前铺天盖地的唱衰声早就被淹没得无影无踪。
更热闹的是赵远现身门店的话题，无数人发帖说见到了真人，本人比照片还帅，年轻却沉稳，完全不像传闻里那种冷冰冰的大佬。
但奇怪的是，大家发的现场照片大多都被平台审核卡住发不出来，只剩满天飞的文字描述。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这是各大渠道在管控长远创始人的曝光度，照片只能自己存着跟身边人炫耀。
当然也有少部分漏了出去，毕竟现在的审核技术还做不到每张都拦得住。
赵远一连视察了好几家店。毕竟是第一次做手机线下开售，得盯盯实际销量、员工状态、现场排布。跑下来一圈，各门店的销售情况都比预想好得多。
当天深夜，首销日最终数据汇总到集团总部：“仅内地三座城市加香江、新家坡两个地区，首日销量就突破了20万台。”
“算上物料、生产、物流加渠道成本，单台平均成本在1950元左右，而全渠道平均售价下来大概4100元——毕竟不全是直营店零售，还有一大半走运营商渠道，给运营商的拿货价每个型号都要低400到500元。”
粗粗一算，不算研发、人员投入、专利授权费等等，单台毛利超过两千，首日二十万台就是四个多亿的利润。
赵远看着报表都不由得感慨，还是搞高端高科技赚钱啊，这利润比低端功能机高了好几个量级，长远T1卖了上百万台都才赚了1个亿啊。
也难怪上一世那么多低端品牌削尖了脑袋也要冲击高端，实在是太娘的太赚钱了啊，还搞鸡毛低端啊，又不赚钱又累，当然也只是这样说，后续有机会的话也可以搞。
当然苹果的成本结构和利润水平跟长远也差不多，都是吃高端市场的溢价，利润也高得吓人。
虽然这个数字对比初代苹果手机在霉国上市30小时卖出30万台的成绩，看似还有差距，但含金量完全不同——苹果是面向全美一整个国家市场铺开发售，而长远这次首销只在寥寥几个核心城市和两个地区开卖，能拿下这个数字，已经远超全行业所有人的预期。
而大洋彼岸的库比蒂诺，苹果总部。乔布撕的办公桌上，也连夜摆上了几台从华国加急空运过来的天枢S1。
他起初满脸不以为意，在他的预判里，长远做的智能手机，顶多是个模仿苹果的八成品，性能差得远。可指尖划过屏幕，滑动解锁的瞬间，他的眉头就微微一皱——太快了，太流畅了，完全不是预想中的有卡顿感。
接着打开浏览器、快速切换后台应用、缩放图片，一套操作下来，他脸上的漫不经心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震惊。
他想不通，一家华国公司，硬件参数明明差苹果一截，怎么能把系统优化到这个地步？流畅度几乎和苹果手机不相上下，他有些懵了。
旁边的库克也刚测完一轮，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史蒂夫，这长远手机的实际体验比我们预想的好太多。”
“硬件参数确实差我们一截，但日常高频操作的流畅度几乎和苹果手机没差，续航表现、还有这些本地化功能……甚至比我们更贴合当地用户的使用习惯。我们真正的对手来了啊。”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逻辑清晰的系统界面，低声补了一句：“好像还有红星深远这套天枢操作系统，完成度好像比我们的还要高。”
乔布撕又挨个试了几项核心功能，指尖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脸色也越来越沉。
他突然猛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抬眼看向下面坐着的一众高管，想到这段时间他们的得意忘形和松懈，还有看不起其他厂商的傲慢，就有些愤怒了，声音里压着怒火：
“还洋洋得意吗？还都盲目自信吗？还都以为我们苹果没有对手吗？还傲慢吗？还松懈吗，好好睁眼看看吧，我们的对手来了。”
随后狠狠瞪了众人一眼。
他的目光又扫过操作系统部门负责人，声音更厉：“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红星深远公司的操作系统能比我们的还流畅？你们之前的分析报告是怎么写的？”
“不是说华国团队做不出像样的触控系统吗？现在呢？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们操作系统部门前两天不是还在跟我申请项目奖金和假期吗？看看长远做的东西，你们还有脸跟我要奖金和休假？”
他“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他是真的怒了。他原本以为长远最多做出个半成品，靠低价蹭蹭热度抢占低端市场，没想到真机完成度这么高，本地化功能比苹果还全，价格还低一点。
霉国本土有主场优势还好，可放到欧洲、东南亚这些海外市场，这就是要贴身肉搏的生死大敌。
原本以为碾压级的优势，现在看来根本不存在——人家性能只弱一点点，普通用户根本感知不出来，功能却比苹果完善得多。这还怎么碾压？还怎么实现今年四百万台手机的销售目标？
被骂的高管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乔布撕盯着系统负责人，冷声道：“多久能赶上这套红星的天枢OS？”
操作系统部门负责人犹豫了一下，虽然知道说实话可能会挨骂，但还是站起身，脸色有些难看：“乔总，我仔细试过长远的系统，流畅度和功能完整度确实很高。”
“如果想在下个版本追上这个水平，我建议……从做这套系统的红星深远挖一些人过来，他们有现成的经验。如果我们完全靠自己闷头研发，周期可能会很长，不一定赶得上。”
这话一出，乔布撕火气更盛，盯着他冷声道：“这种事你还要来问我？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钱不够就批预算，人不够你自己去挖！事事都要我来教，我要你们干什么？我只要结果，只要结果，懂吗？！”
他连着把产品、设计、供应链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训了一遍，整个办公室气压低到了极点。
最后还是库克开口打了个圆场，劝了两句，说先冷静下来，从长计议，乔布撕才压下火气，挥挥手让众人先坐下。
乔布撕没再说话，重新拿起手机，翻了翻系统设置，又点了点内置的云同步、云相册，还有预装的宾果消消乐。
他示意助理注册了一个全新的长远账号，在手里这台手机上同步了本地通讯录、备忘录和几张照片——本以为跨了太平洋，数据肯定同步不了，就算能同步也得卡半天，没想到进度条转了一分多钟，居然同步成功了。
他愣了一下，以为是系统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