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你的手艺真不错!哎呀,我都不敢想,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活。”沈知珩闭着眼,舒服得直哼哼。
桑雁雪无奈地推了他一下:“油嘴滑舌的。”
沈知珩顺势抓住她的手,不依不饶地凑过来:“我句句真心,不信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说着,他故意睁大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着桑雁雪疯狂眨巴,那眼神简直在呐喊:看我看我!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桑雁雪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用力扯了扯:“请不要给我卖萌,卖萌可耻。”
“哪里可耻了,明明我那么可爱……”沈知珩被捏着脸,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抗议。
就在这温馨(又搞笑)的时刻——
“咯吱……咯吱……”
安静的卧房里,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突兀的异响,像是床不堪重负被人捏断的声音。
“唉?有声音。”沈知珩眨巴眼睛的动作一顿,奇怪地转过头,作势就要往床幔的方向凑,“什么东——”
“也有可能是老鼠。”桑雁雪面不改色地扯谎。
“什么?!!”
沈知珩瞬间一蹦三丈高,声音都劈叉了,“老、老鼠?!”
天呐,他堂堂七尺男儿,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老鼠了!
刚才还卖萌撒娇的人,此刻吓得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抱住桑雁雪的胳膊,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她怀里。
看着他这副怂样,桑雁雪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怕老鼠就好。
要是真被他掀开床幔,看到里面躺着的沈无咎,那她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必须、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她一边连哄带拽地把他往房门外带。
“走走走,咱们先出去。”桑雁雪大义凛然地拍着他的后背,理直气壮地说道,“等一会儿,我这就让人来把这只老鼠给打死!”
沈知珩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出去了。
屋内,沈无咎死死抓着床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看他真诚的眼睛”……这个动作,桑雁雪也曾对他做过。
原来,她不过是学沈知珩的罢了。
而他也对桑雁雪做过,所以,他这是东施效颦?
他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眼底尽是苦涩。
……
另一边,桑雁雪连哄带拽,终于把沈知珩带到了院子后头一处荒无人烟的角落。
刚一停下,沈知珩脸上那副受惊鹌鹑般的表情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他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桑雁雪,语气幽幽:“好啊,你竟然背着我偷吃。桑雁雪,你过分了啊。”
“我什么时候背着你偷吃啦?”桑雁雪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呵呵,你还说没有?”沈知珩冷笑一声,目光锐利,“我都看到了,刚才床底下有一双男人的鞋!那鞋那么大,比我的脚还要大一圈。你一个单身女性住一间屋,哪来的男人的鞋?”
桑雁雪闻言,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哟,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床底下还有一双鞋,真是百密一疏。
瞧她这副懊恼的模样,沈知珩心里更笃定了——里面绝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