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柳如花懵了,这让她怎么回答?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是,还是该说不是。
苏铭这问题,简直是把她直接往死路上推!
强迫?
她要是敢承认是尤念祖在强迫她,以苏铭现在这个架势,八成会当场把尤念祖往死里打,最起码也要打残!
可尤念祖如果出了事,尤念慈那个当姐姐的,绝对不会放过她!
那可是冷家的儿媳妇!想要弄死她一个没背景的女人,跟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可要是说不是强迫……
苏铭见她不回答,便继续说了下去!那声音简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往人心口上插!
“如果他是强迫你的,那这事可就大了!”
“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的地方!光天化日之下!在轧钢厂工会的会议室里,工会副会长尤念祖利用职权,当众强迫妇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拍柳如花股!”
“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耍流氓!”
“这是对女人耍流氓!”
“女人是什么人?”
“***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
“这尤念祖对女人耍流氓,那就是看不起女人!”
“看不起女人!”
“就是看不起说这句话的人!”
“看不起说这句话的人,是什么罪?”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铭不仅打了尤念祖,更是三言两语之间,把尤念祖的罪名上升到了这种程度!
这是真的不给尤念祖和自己留一点后路了啊!
“柳如花,你是受害者!”
“放心,我苏铭今天给你做主!”
“你只要说一句。尤念祖刚才就是在强迫你!”
“我立马就可以打死他!保证没有人敢说我做的不对!你也不用担心他事后报复你!”
果然!
苏铭果然不是要打伤!
他真的是可能会当场打死尤念祖!
柳如花是真的怕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柳如花开口!
“说!!”
柳如花还在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时,一声怒喝响起,“尤念祖到底有没有强迫你?!”
“没有……没有!他没有强迫我!”
说完这话,柳如花浑身瘫软地靠在墙上!
“什么?!”
“尤念祖没有强迫你?那你们刚才的行为是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摸你股!”
“说!你们是不是在搞破鞋?”
“是……是……”柳如花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蚊子哼哼。
说完这两个字,她直接顺着墙滑了下去,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没招了,
选择承认乱搞男女关系,要被游街、被批斗的,脸面会丢尽,但不一定会死。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只能选这个。
苏铭看着她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觉脊背发凉!
“好!你承认就好!”
苏铭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尤念祖:
“听到了吗?你的姘头已经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说完,终于松开了踩在尤念祖胸口上的那只脚。
尤念祖就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鱼突然回到了水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着。
“那走吧!”
苏铭弯下腰,抓住尤念祖的后衣领,像是提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们既然敢搞破鞋,那就是不要脸了!”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把你俩扒光了,拉到厂区里去,让全厂的人都看看,”
“看看你俩是怎么搞破鞋的!”
“看看轧钢厂工会的副会长,是怎么跟他的女下属乱搞的!”
说着话,苏铭另一只手伸出去,作势要去撕尤念祖的衣服。
墙根下坐着的柳如花一动不动。她知道自己完了!
而尤念祖彻底慌了!
扒光衣服去游街?
绝对不行!
他拼命挣扎起来!
可苏铭的手从身后抓着他的衣领,他根本挣不开!他原本以为苏铭最多也就是打他一顿出出气!没想到这疯子居然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缓了两口空气之后,终于能说话了,
“你敢!你敢扒我的衣服!”
尤念祖的声音惊慌得变了调: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冷家儿媳妇的弟弟!尤念慈的弟弟!冷少昆的舅舅!你敢动我,冷家不会放过你的!”
苏铭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他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等这句话吗?
这蠢货,终于说出来了!
他停下撕尤念祖衣服的动作,不过并没有松开抓着他后颈的那只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
“冷家?你说的……是哪个冷家?”
尤念祖听出了苏铭语气里的那丝“害怕”,心中顿时升起了希望!
这疯子总归还是怕冷家的。
“还能是哪个冷家!”尤念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也更硬气了几分:
“四九城里有几个冷家?冷铁山!冷铁山老**!”
“我是冷铁山儿媳妇的弟弟!尤念慈是我亲姐姐!冷少昆是我外甥!”
“你昨天打了我外甥,今天又敢动我。你死定了!苏铭!我告诉你!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