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自己举好,放下来会弄疼。”
话间,傅让川握着秦时的手拿掉了。
秦时双手手腕交叠,堪堪撑在布满水雾的深色墙壁上。
她唇齿间溢出的“老公。”
原是求饶。
可落在傅让川耳中,变成了勾引。
他腿往前一推,花洒喷出来的水,顺着西裤往里灌。
手机铃声响了。
傅让川从口袋里摸出来,接通:“说。”
纪江的声音传来:“总裁,人至少在医院休息半个月下不了床。
夫人的订制品,也拿回来了。
您看还满意吗?毕竟咱们人在他乡,稍微低调点也好。
您说呢?”
“嗯。”傅让川应了声,挂断了电话。
接着,他俯首叼住一口。
“啊!”秦时下唇一疼,不受控的呼出了声。
手臂要垂下来,去推开傅让川。
就听见“砰”一声,手机被他扔出浴室,砸在什么东西上的声响。
她稍弯的臂弯,又乖乖伸直了。
是不是顺从,就会少受些疼?
她怕疼。
可更怕傅让川。
“求你。”秦时不停的仰头、闪躲。
可傅让川194,她才168。
她身子紧贴墙壁踮着脚尖站直了,也躲不开他的脸。
傅让川长指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厚重的外套豁然分开。
两人之间少了层阻碍。
傅让川的手从秦时腰间伸过。
青筋暴起的手臂,并不温柔的扶在她的腰间。
大掌覆在秦时的天鹅颈上,迫使她抬起头时。
拇指和中指,掐住了她的脸颊。
自由的食指,轻点着她小巧的鼻头。
“宝贝,说说吧,想怎么受罚?”
“由着老公的后果,你承受不住。”
他掐着她的脸,强势拉近后。
在她缀着水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濡湿的吻。
他的衬衫,湿透了。
不是水淋的。
是他将秦时背上的湿润吸干了。
秦时难以聚焦的眸子,恍惚间看见他衬衫连一颗扣子都没开。
他衣衫完整。
可她,衣衫不整的箍在他怀中。
就好像,是她故意钻进来。
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央着他求欢。
不是这样的。
傅让川一抬手,秦时的脚尖就离地了。
“老公。”她急急叫着,红了眼眶。
皮带扣子的触感,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这种触感。
他是……
秦时对男女相处的事,仅限于文字描述。
她分不清。
“不行。”
“放开我。”
他们不能、也不该这样。
傅让川胸腔里堵着什么。
他不爱听这话。
长腿一抬。
把她送到了自己嘴边。
他惩罚的落下吻,再不想温柔。
“嗯……”换秦时闷哼。
疼。
甜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眼泪从眼角滑落。
“呜,我流血了。”她不要听话了。
双臂放下来,就去推傅让川,“让开。”
“你放我下去。”
傅让川收了腿,但没放她下去。
他从后用手臂揽着她的腰,轻易就将人抱出了浴室。
秦时氤氲着水雾的眼睛,看见他从壁龛里拿出一只玻璃瓶。
“啵。”一声,瓶塞被推开。
傅让川弯腰,将她放在沙发上。
秦时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
“你要干什么?”她挣扎。
傅让川指腹捏住她的唇珠。
那抵到她嘴边的瓶子,渗进了两滴鲜红。
“有病,真的是神经病。”秦时张不了嘴,只能在心里骂。
傅让川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传来,“这是宝宝第一次如愿亲到老公。
不该留下纪念吗?
宝宝也可以咬破老公,把老公的也混在里面。”
傅让川漆黑的眸看了眼手中的透明。
这些,应该够做鉴定了。
他起身,重新填上了瓶塞,放回了秦时够不着的壁龛里。
再转身时,秦时正光着脚要往出跑。
她拼命的跑着。
他不紧不慢的追过去。
秦时抓住门把手,怎么拉都拉不开。
傅让川高大的身子覆过来,轻易就捉住了她,“宝贝,哪里逃?”
弯腰。
将人扛在了肩上。
“羞什么?”他说,“以前恨不得老公化身观察员。
拿放大镜观赏宝贝,现在还穿戴整齐呢,怎么就羞的脸都红了。”
秦时被扔在了床上。
满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颊。
转过身就要爬下床,脚踝被攥住了。
这一次,傅让川没拉扯她。
而是他自己像座山一样倾下来。
“咔嚓。”金属的皮带扣子被打开。
旋即扔在了地上,砸出一道闷响。
傅让川薄凉的唇摩挲着她的脖颈。
“感受到老公了宝贝?”
一直挣扎不停的人儿,忽然整张脸都惨白。
不能动分毫的身子,拼命的蜷缩了下。
似是很疼,整张脸都变得有些扭曲。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疼。”
“傅让川,我肚子疼。”
“又疼又涨,坠坠的感觉。”
傅让川半撑起身子,推起她的腿。
就瞥见洁净的白色床单上,一滩鲜红的血迹。
算算日子,到她生理期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把人捞起来,“是老公不好,忘了你的日子。”
“带你去换干净衣裳,还有力气自己来吗?”
秦时脱力。
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自己来。”
他把她抱进了另一间封闭的浴室。
给她拿了干净的衣物、卫生巾。
日用夜用都有,还有安睡裤。
“我就在门口,换好了叫我。”傅让川道。
秦时虚弱应一声:“好。”
她闷头清理时,粉色的果胶状面板跳了出来。
许是因为这两章内容集中在她这个恶毒女配身上的缘故。
弹幕好久没跳出来过了。
但现在,又在骂她。
说她不把傅让川祸害成真有病,誓不罢休。
骂她的话,难听的她都不想多看一眼。
秦时:?
那请问,她有什么办法?
告诉傅让川:‘来,老公,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们浴血奋战吧。’
自从信了弹幕的鬼,把傅让川惹毛了好几次。
秦时现在对弹幕的态度,就是反驳。
【没事的没事的,女主已经在等着男主了,这是男主守身如玉的一种方式。】
【看看这贱人,让哥只是略施手段,看把她激动的姨妈都来了。】
【男主这时候就该飞回国,跟女鹅干柴烈火。】
什么鬼。
裴念希跑回国了?
那她去找秦进义了,还是去找裴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