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收拾完院里的鹿骨和鹿肉,拍掉衣袖上的冰霜进了屋。
林彩英赶忙迎了上来,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烫黄茶。
“赶紧喝口热水烫烫嗓子,外面冻坏了吧?”
陆青山接过热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胃里顿时一阵暖烘烘的舒坦。
林彩英端过木盆盛满滚烫的温热汤水,放到炕沿下招呼他。
“麻溜把鞋袜脱了泡泡脚,我去把壁炉里的柴火拔一拔。”
陆青山坐在炕沿上,脱掉双鞋,把冻得有些麻木的双脚泡进滚烫的热水里。
一股子酥麻畅快的感觉直冲头顶,浑身筋骨都松快开来。
林彩英蹲在他身前,细心拿粗布毛巾帮他擦拭着脚背。
妻子林彩英在壁炉前忙前忙后,把干柴搭得井井有条。
土壁炉烧得红彤彤的,柴火噼里啪啦作响,散发着诱人的暖意。
就在陆青山泡脚发呆的时候,脑海中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清脆提示声。
每日生存签到奖励到账!
直接提取了两只外焦里嫩、香气扑鼻的金黄烤乳猪,以及整整一百块钱现金。
烤乳猪冒着诱人的油光,散发着浓郁的酱香肉香。
陆青山心里乐开了花,盘算着农场空间里的活野兔繁殖得极快。
他准备抽空宰杀一部分,配上特制调料风干成兔排,留着在严冬里当下酒菜。
而在屯子另一头,陈子兴搁在知青点墙角冻得直跺脚。
夜里的寒风刺骨,他两手死死缩在破棉袄袖子里,冻得哈气成冰。
直到看见知青点的木窗熄了油灯,他才吸溜着鼻涕小跑着往家赶。
陈子兴踩着厚厚的白雪,咬着牙下定决心。
必须天天死死盯住赵美兰,把她名声在屯里败坏透。
非得把这朵城里来的娇花弄到手当媳妇不可。
次日天蒙蒙亮,靠山屯的大公鸡喔喔啼鸣起来。
大雪封山的时节里,天空泛着沉甸甸的铅灰色。
陆青山早早起了床,披着羊皮袄在院子里打理柴火垛子。
正巧遇到打水归来的何婷婷,两人笑着打了声招呼。
没一会儿,林彩英就把热气腾腾的高粱米粥和腌辣菜端上了桌。
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米粥散发着饱满的粮香。
一家人围坐在热炕头上,吃得津津有味。
陆青山端着瓷碗,提起屯里的动静:“听说过几天大队部就要杀年猪分物资了。”
林彩英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到时候屯里每家都能分上不少大肥肉呢!”
陆青山咽下滚烫的米粥,心里暗自有了打算。
“等过两天我再去一趟深山老林,多搞点野味。”
“到时候去镇上换些工业券和优质布料。”
“给彩英、婷婷还有彩霞,你们每个人都做一身鲜亮的新衣服穿!”
何婷婷一听也能分到新衣服,整个人都惊喜地欢呼了一声。
小妹林彩霞更是拍着小手,嚷嚷着要红色的花布。
林彩英与何婷婷对视一眼,心里甜得像掺了蜜似的。
吃罢早饭,社员们纷纷扛着雪铲上工扫雪。
陆青山背着绳套走在雪路上,迎面碰上了一脸委屈巴拉的赵美兰。
赵美兰低着头,眼眶红红的,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娇弱模样。
陆青山表面装作啥也不知道,眼神从她身上扫过,脚步都没停一下。
可他心里却暗自盘算,非得把屯里乱嚼舌根子的主儿给揪出来不可。
走着走着,同辈的陈子飞颠颠地凑了过来。
陈子飞是个嘴碎的混球,平日里没少在屯里游手好闲。
陈子飞撞了撞陆青山的肩膀,嬉皮笑脸地开起低俗玩笑。
“青山,刚才那赵知青瞅你的眼神多勾人啊!你小子心里就没痒痒?”
“要是彩英搁家里伺候不周全,你干脆把赵美兰也弄窝里去呗!”
“双管齐下,多带劲啊!”
听着陈子飞这满嘴喷粪的下流话,陆青山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眼神中掠过一丝森冷的寒意。
他二话不说,大手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掐住了陈子飞的后颈窝!
陆青山洗髓伐毛后的臂力何等恐怖,胳膊猛地一甩!
呼发一声风响!
一百多斤重的陈子飞就像个破面口袋似的,被他凭空抡上了半空!
嗖的一下!
陈子飞划出一道抛物线,直接被扔飞出去数米远!
轰隆一声重响,陈子飞重重砸进了路边的厚雪堆里!
砸得白雪四溅,陈子飞摔得七素八素,在雪窝里嗷嗷惨叫起来。
“哎哟我的老腰啊!要摔死人了啊!”
周围路过的社员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
陈桃花正巧挑着水桶路过,听明白了原委后,狠狠白了雪堆里的陈子飞一眼。
“活该!让你小子满嘴喷粪拿女同志开下流玩笑!”
“青山打得好!打死你个嘴碎的烂货都不冤!”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指指点点,出言谴责陈子飞自找苦吃。
陈子飞他爹路过看见这一幕,也不好意思护短。
老头踢了儿子一脚,笑骂着喝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赶紧爬起来去扫雪!”
陈子飞捂着屁股,灰头土脸地从雪窝子里爬出来,狼狈地溜走了。
站在不远处的赵美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美眸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赵美兰误以为陆青山这是在冲着她发火、替她出气呢。
赵美兰踩着小碎步上前,声细如蚊地道谢:“青山哥,谢谢你替我收拾他……”
陆青山跟看傻子似的扫了她一眼,憨厚地扣了扣脑袋。
“赵知青你可别乱想,我是看不惯他拿我媳妇开玩笑,跟你可没半点关系。”
说罢,陆青山头也不回,扛着开山刀径直往后山走去。
留下赵美兰尴尬地站在原地,咬着下唇满脸羞红。
陆青山独自一人上了山,巡视了一圈自己布置的钢丝套陷阱。
虽然陷阱没有收获,但他顺便砍了一大捆沉甸甸的干柴。
刚下山走到无人处,路边的树林子里闪出一个婀娜的人影。
正是等候多时的陈桃花。
陈桃花悄悄凑上前,压低声音叮嘱:“青山,姐跟你说个实话。”
“昨儿在村里乱传你跟赵美兰闲话的,就是陈子兴那小子!”
“陈子兴馋赵美兰身子,故意想把她名声搞臭好趁虚而入呢!”
“你以后可得离那赵美兰远点,省得被那一窝坏水粘上麻烦!”
陆青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的精光。